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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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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时发生了很多事。年初聚餐时卓不群的舅舅说要卖掉“溜冰场”,于是吃完饭后我就跟卓不群骑车回到溜冰场,享受一下最后的无人时光。

彼时的许耀文早几个月时就回到了广东,听说是有什么手续要办。我则是辞掉了银行职员的工作在外面租了个小隔间,一个人生活,吃自己的老本,偶尔去网吧玩《跑跑卡丁车》。

去溜冰场的路上,我跟卓不群都没说话。到溜冰场后换完滑轮鞋我就不愿意再动了,坐在地上望着卓不群放在收银台上的N80,隔了一会又幽幽地把视线转到另一边的100S硬红万上。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我准备把这里买下来当仓库。”卓不群说。

我点点头,把视线收回来改成盯着自己穿着的滑轮鞋上。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说,我觉得卓不群也应该是这样的感觉。但我们都故意不去提之前的事,保持着这种微妙感。

一只手伸了过来,我吓了一跳,看到手上的纹身才明白是卓不群。我拉住卓不群的手腕,由着他把我拉起来。

“又是抽烟又是纹身的。”我嘟囔着,转头看向窗外,“天气预报说要降雪了。今年的第一场。”

我们待到九点半,直到回家后,卓不群都没有说什么话。

第二天我打开窗,窗外的雪一点点地在空中飘,街边的人们说说笑笑,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伞。我摸摸窗棂,有一点湿。郴州的天气一直是这样,下雪时先下雨,再下冰粒,然后才是雪。我们叫它“冻雨”。下过雪后第二天就会放晴,所以对郴州来说,雪是难得的。

然而08年的郴州一反常态地下了很久的冻雨,也许也没有很久。那年的大雪深印在当时的每个郴州人心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灾席卷了郴州,城市里大面积的断水断电。整个一月,我都待在卓不群的房间里,因为卓不群家有自己的发电机。卓不群每天都要跟他舅舅去打听雪灾的情况,每次回到家都是匆匆修整一下又出门。我重新找回了待在自己的小隔间时的感觉。我买了很多盗版碟片,没日没夜地看电影。

在那个封闭的一月里,我一直故意不去看手机。但我乐意不关机,每天一边看电影一边听手机的嗡嗡声。等手机没电后又换块电池继续跟手机对面的人较劲。那段时间里我睡得很多,常常做梦。梦得最多的,是我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的五月。

五月的那个晚上,我从徬晚等到天黑得找不着北。就在我准备回家并发誓再也不见许耀文时,许耀文终于来了。一时间我发现我已经没什么情绪了。我觉得我像个弱智,在这之前我根本只知道许耀文这个名字,可是他一句话我就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这根本毫无道理。但我又想多了解他一下,我很想见见他。

“叫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学校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觉得很无言。老实说学校里这几天事还真的很多,那些满天飞的对许耀文最近行为的评价和揣测让我头痛,偏偏所有人都乐之不疲。我是没想明白一个许耀文为什么能掀起这么多风波,只知道那些人很无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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