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2)
画零团被关在自己的宫殿里,因为苍亭衣的指令, 到了饭店也没有人给她送东西吃。
她要出去, 门口看守的人像门神一样守着她。
画零团气的咬被子, 没有东西吃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下来一般的可怕,而她现在还不是一顿没有东西吃,是好几顿没有的吃。
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着,画零团饿的要哭了, 气呼呼的骂苍亭衣, 才能解恨,并稍微缓解一下注意力。
“太后娘娘, 苍帝有令, 画妃三日不可吃东西。”
“怎么, 哀家来看看画妃,也不行吗?”
画零团听到外面的声音,一下竖起了耳朵,太后她老人家来了。
“可是这吃的。”
“哀家自己吃的。不在画妃面前,哀家吃不下去。你们这意思,是想让哀家与画妃一起饿了三日?”
“奴才不敢。奴才为您拿着, 给您带进去吧。”
画零团在里面暗暗的听着, 暗暗嘀咕这看门的变脸可真快。
又想起他们所谈的吃的, 画零团一下跳下了床, 快步跑了出去。
看到太后那张慈爱亲切的脸时, 画零团忍不住直接扑了过去, 把太后抱了个满怀。
“放肆!”
一旁的嬷嬷哪里见过这样不守规矩的妃子,气的要上前,被太后一个眼神阻止。
太后伸手拍了拍画零团的后背,听到怀中的人儿可怜兮兮的哼哼唧唧,感觉到画零团的小脑袋蹭她的脖子,模样委屈的紧。
太后伸手,慈爱的摸了摸画零团的脑袋:
“好了,好了,可把我们的零团饿坏了。亭衣太不像话了,待哀家回去,好好教训他。”
画零团捂着自己扁扁的肚子,狠狠的点了点头。
太后让嬷嬷把好吃的一一摆好,像往常一样与画零团一起吃饭,十分的自然。
只要看着画零团吃饭,就特别的有胃口,太后心情不错的吃完了一块肉,问:
“你说说,亭衣具体怎么欺负你了?”
画零团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香香的红烧肉,心满意足的嚼了,幸福的眯眯眼,扁扁的肚子得到满足后,这才有空,开始大肆控诉苍亭衣的恶行。
两人吃着美味,一起讨伐着苍亭衣,有了这个特别的配料,两人只觉得饭菜越发的香了。
在苍龙殿批阅奏折的苍亭衣,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陆德忙上前关心:“陛下,可是有些冷?”
苍亭衣摆摆手,又批阅了手头一个奏折,状似随口的问了一句:
“今天,太后是在何处吃饭?”
陆德明白苍帝的问意,回:“并不在太后宫殿。”
苍亭衣继续批阅奏折,神色无常,只一
边嘴角隐隐上扬。
*
三日之后,画零团的惩罚解除。
苍亭衣桌上摆了一堆美味佳肴,他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桌面,挑眉看对面的画零团:
“怎么,不吃?三日未进食,你倒忍得住。还是,在生朕的气?”
画零团暗暗撇了撇嘴,她三天可都是吃的好好的。
今日,她才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吃食,就在苍亭衣面前低头,哼!
苍亭衣的声音冷了许多:“真不吃?”
画零团别过眼,不看苍亭衣。
苍亭衣最后看了画零团一眼:“不想吃,就别吃了。陆德,传凤凰公主进来。”
陆德:“是。”凤凰公主早就在外面求见了,只是苍帝现在才召见。
画零团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起身就要走。
“站住!你一个犯错事的,倒比受害者还嚣张。”
身后忽然响起苍亭衣震怒的声音,画零团听的一颤,但心中憋着一股气,就是不听苍亭衣的,继续走。
反正太后那里也有好吃的,她才不稀罕这里的呢。
画零团大步往前,却被一个身影挡住,眼前这身影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要跌倒一样。
就这副鬼样子,也想拦她?画零团怒气正大着呢,抬手就要把眼前的障碍物打开。
谁知画零团一手打过去,只轻轻碰到对方的一点衣角,那人就整个要倒下去了一般。
还真是奇了。
画零团仔细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登时来气,在对方已经明显要倒地的时候,她迅速半蹲下身,一手高高扬起,给了对方实打实的一打。
已经倒在地上,正要准备嘤嘤嘤装柔弱,肩膀处突然被结结实实挨了一重拳的凤凰公主:“?!”
画零团发泄好气,站起身,冷冷的睨了地上的凤凰公主一眼,在她面前碰瓷,是要付出代价的。
系统连连附和:“就是,我家宿主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个凤凰公主修为比你高了那么多,这有些灵力在,之前棍子打的那点皮肉的伤,早就能好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了,还这副病病怏怏的样子,呸,心机!”
画零团得意的昂起小脑袋,抬脚就要走,凤凰公主可怜无比的哭声一下响了起来:
“画妃,你就这么讨厌澜娇吗?如果是这样,澜娇走就是了,画妃何必这样糟蹋了苍帝的好意?”
凤凰公主抽噎的说完,就要起身,但是摇摇晃晃的总是站不起来。
画零团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这凤凰公主演戏,看这女人还能在地上匍匐多久,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正看的有趣时,凤凰公主被苍龙殿里的人扶了起来,同时,苍亭衣缓缓道:
“该走的不是你。是画妃走路太过粗心,凤凰公主莫要多想。这儿一些菜肴并不是特地为某人准备的,凤凰公主若喜欢,可一起用膳。”
凤凰公主原本在下人的搀扶下,还要装的柔柔弱弱,不容易站起来,一听这话,整个人的心跳都加快了起来。
听说苍帝可是从来没有和女人用过膳,当然,太后和画零团这俩女人被凤凰公主自动忽略。
凤凰公主连站起来的速度都快了许多,心中深怕苍帝会后悔,但又怕太过明显,又只能忍着急迫的心,强忍着焦灼的心,柔弱的走到苍帝的面前。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苍帝面前,凤凰公主还要做出一套礼法,作揖,终于端正坐好在苍帝面前,还需等苍帝先用了,她再用膳。
落座时,凤凰公主很觊觎苍帝身旁的位置,但此举太过冒险,最终还是选了苍帝对面的位置落座。
落座时,凤凰公主忍不住微侧头,用余光看她的身后的画零团,她十分想看到画零团落魄的模样。
但余光却未找到一丝画零团的踪影。
凤凰公主暗暗收回视线,一抬头,就见画零团一屁.股坐在了苍帝的身旁,毫无礼数可言。
凤凰公主嫉妒的盯着这个位置,抢忍下去要去抢那位置的冲动,微昂起下巴,用极其端庄优雅的姿势坐在那里,誓要把画零团给比了下去。
“怎么,不走了?忽然这般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像什么样子?你看看凤凰公主,好好学学。”苍亭衣微侧头,看着身旁的气的鼓着腮帮子的画零团,微挑了挑眉,一脸嫌弃的模样,嘴角却在凤凰公主看不到的那一侧微微上扬道。
凤凰公主听到这话,暗暗得意,姿态越发的端庄高贵。
画零团狠狠瞪了苍亭衣一眼,她不吃可以,但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进了那个坏女人的肚子里。
画零团不理苍亭衣,拿起筷子就要夹着吃,她要把好吃的都吃光,不给这个坏女人吃一点点好的,哼!
哪知筷子刚刚伸出去,就把打了回去。
画零团幽幽斜眼,看打她筷子的苍亭衣。
苍亭衣不以为意,淡淡道:
“人家凤凰公主都还没吃,你倒先吃了起来。”
凤凰公主在心里笑的厉害,面上满是通情达理:
“不要紧的,画妃若是饿了,就先吃了吧。澜娇等苍帝吃了,再吃。”
说完,凤凰公主腰背挺的更直,末了的声音,含着微微娇羞。
这谁的教养好,再明显不过。
画零团一下把筷子放到桌上。
真是讲究。
好,她也礼貌的等!她就等凤凰公主夹了第一筷子的时候,快速起筷吃,照样能把好吃的都吃掉,让凤凰公主只能吃到第一筷,哼!
画零团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只是眼前这两人却一动不动。
凤凰公主是一定要等着苍帝用筷的,而苍帝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吃,就是不动筷,画零团看着都着急。
今天苍亭衣准备的菜肴看着就好吃,有好几个菜肴,她在太后那里居然都没见过,看上去还超好吃的样子。
画零团暗搓搓看看眼前这两个人,一个下巴快要抬到天上了,一个竟然让陆德拿来了奏折,垂眸认真的批阅了起来。
在这么美好的菜肴面前,两人竟然都无动于衷,这还是人吗?
画零团扣了扣手中的筷子,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菜肴,暗暗咽了咽口口水。
苍亭衣看着奏折,用余光中默默观察身旁的画零团,一本接着一本的批阅奏折,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突然,画零团起身,夹了一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看上去非常的有好吃的肉。
终于忍不住了?苍亭衣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要打,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画零团一手夹着肉,一手在下面拖着,小心的送到他嘴前。
眼前的女孩开心的笑着,两眼弯弯如月牙,小心的给筷子上的肉吹气,又自己咽了咽一口口水,末了依依不舍的看了筷子上的肉一眼,忍痛割爱般的把肉送到了他的面前。
苍亭衣:“……”
肉的酱香味就在鼻下,可苍亭衣紧抿着薄唇,不开口。
画零团尝试哄:“啊……吃一口,你不说话就当是你想吃了。”
苍亭衣:“……”唇抿的更紧。
画零团又把肉往前送了送,手中力道稍微没控制那么好,肉的酱汁,就在涂在了苍亭衣的嘴上。
苍亭衣的脸色一下冷了几个度。
画零团尴尬的笑笑,偷偷看着苍亭衣嘴上沾着东西模样,又有点真的想笑,但被苍亭衣凉飕飕的盯着,
不敢笑。
画零团琢磨着要不要先把肉撤回去,凤凰公主却突然一脸温柔的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帕,要给苍亭衣擦嘴。
歹!这个坏女人,休想碰她的老公!
眼看着凤凰公主的手就要碰到苍亭衣的下巴,画零团动作先于脑子,一个抬腿,跨坐在苍亭衣的大腿上,用自己顽强的后脑勺与背影,结结实实的挡住了凤凰公主的罪恶之手。
画零团不管不顾的,又把肉送到苍亭衣嘴前,暗暗瞥了凤凰公主一眼,故意提高声音:
“我夫君就是要吃这块肉的。先闻味,后尝汁,最后嚼肉。这种品尝美味的方法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离远一点,不要妨碍我夫君吃肉。”
凤凰公主拿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气的瞪了画零团一眼,又越发温柔的看苍帝,退而求其次的将手中的帕子递给苍帝:
“苍帝,澜娇刚刚唐突了,只是这嘴角的酱汁还需擦一擦。”
凤凰公主的手伸在半空中,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更甚的是,苍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苍亭衣此刻确实无法分神,再去应付凤凰公主,画零团竟然主动坐在他腿上,还一口一口亲密的喊着夫君。
苍亭衣看着眼前的画零团,的手紧紧攥着奏折,压抑的垂在身侧,光凝神控制这些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控制力,如何还能再有精力应付那凤凰公主。
苍亭衣深吸了几口气,冰冷的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暗哑了许多:
“下去!”
画零团被苍亭衣突然这般的呵斥,训的心中一跳,心中也知自己这般举动大胆的过分了,可是看着身侧的凤凰公主不离去,她偏偏就也不想下去。
只是,又怂怂的害怕。
在苍亭衣那双黑的,快要成黑成深渊的眸子凝视中,画零团撑不住了,认怂了,暗暗的要抬起一只脚离开。
“吃肉?吃的什么菜。皇儿把零团叫来吃饭了,可让哀家……”
门口突然传来太后的声音,只是这声音
又诡异的戛然而止。
太后看着这般姿势的两人,以她的角度,两人像是在接吻一样。
太后快速移开眼睛,嘴角又忍不住上扬,忽想到了什么,嗔怪的看了苍亭衣一眼:
“皇儿,做什么这么凶?把肉吓跑了,小心以后几个月都饿肚子。”
苍亭衣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太后转身就要走,看到还处在一旁的凤凰公主,登时不悦:
“哀家倒是没想到,这凤凰国未出阁的的公主,倒是能这般的开放。”
凤凰公主一听这话,就算明知眼前这两人不在干那般的事情,也不由的羞红了脸。
她急忙后退,告辞离开。
太后这才满意的出去,末了还把这苍龙殿里,唯一碍眼的电灯泡陆德给带走了。
苍龙殿里只剩下画零团与苍亭衣两人,这般面对面的坐着。
画零团的小腿要继续动,想要抽出,脚踝却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捉住。
“别动。”苍亭衣垂着眸,不看画零团,只胸口起伏,声音越发的沙哑了。
画零团不明白这一会儿走开,一会儿别动的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听信了太后刚刚说的话。
想到这个,画零团越发严肃的夹着肉:
“苍亭衣,你放心,你不会几个月吃不到肉的。”
“呵,是吗?”苍亭衣依旧不看她,只是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的手心,越发的灼热。
画零团看着依旧低着头,像是闷闷不乐的苍亭衣,脑中又快速想着可能让苍亭衣不开心的事情。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前几天,她日夜在宫殿里骂苍亭衣的日子。
苍亭衣这么厉害的人,应该都听到了吧。
虽然觉得苍亭衣该骂,但是看着这样垂着眸,似乎有些低落的苍亭衣,画零团又不忍心了。
生怕苍亭衣一个想不开,就真的之后几个月不吃肉了。
画零团忙把手中的肉送了过去,声音柔柔的哄:
“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不会了。你就吃块肉,好不好?”
苍亭衣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
“别说话了。”
画零团只能闭了嘴。
“你不想吃吗?”苍亭衣忽然问。
画零团:“嗯?”
苍亭衣忽然抬起了眸,看画零团筷子上的肉,一双深邃的眼睛藏着笑意,一侧的嘴角微掀了掀,声音带着低沉的蛊惑:
“嗯?不想吃?朕记得,这肉你还没吃过。”
被苍亭衣这么一提醒,画零团的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出来了,这肉确实很特别,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画零团忍不住把筷子上的肉送到了自己的嘴前,笑容灿烂的看苍亭衣:
“那我先帮你试试。”
苍亭衣嘴角微扬,只深深的看着画零团,沉默。
画零团全当苍亭衣答应了,迫不及待的张口要吃筷子上的,嗷呜一口,顿时肉香四溢。
画零团正要咀嚼,她的唇瓣忽然被一片温软贴上。
“不如,朕与爱妃,一起尝尝。”
画零团怔神的片刻,苍亭衣就打开了她的贝齿,伸出舌头要来抢她的肉。
画零团为保护肉上半身往后退,腰却被苍亭衣的手牢牢扣住。似乎她的护食行为,激怒了要来抢食的苍亭衣,两人的交战越发激烈,苍亭衣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将肉经过画零团口中的每一块地方,都尝了遍。
画零团呼吸急促,脑子都有些缺氧,还不忘自己的食物被抢,努力想反击,要把自己的食物抢回来。
事关食物之争,画零团反击的专心致志,手搂住苍亭衣的脖子,她坐在苍亭衣的大腿上,不好找支撑点,只能以此借力。
毫无章法,画零团的招数,就是
对着苍亭衣就是又啃又咬。
最终画零团整个人瘫软在苍亭衣的怀里,脑袋晕乎乎的,嘴唇发麻:
“不和你抢了,你吃吧你吃吧,我不要和你抢了。”
“你的心里,就只有吃的?”
正投降来着,画零团脑袋顶上方响起苍亭衣的声音,同时,苍亭衣还把她往外推了些。
抢到吃的了,就翻脸推人!
画零团来气了,就偏不走,她仰头,特理直气壮的看苍亭衣:
“你不也只想着吃肉吗?奇了怪了,我用筷子夹着,亲自送到你嘴前,你不吃;我吃了,你倒要抢着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抢快肉而已,跟打仗似的!”
画零团哼哼唧唧的说个不停,双眼含着生理的水雾,眼角泛红,还偏要讨理一般的抬头看着苍亭衣。
“闭嘴。”
苍亭衣的声音是画零团从未听过的沙哑,有种特别的性.感。
画零团不说话了,心里堵着一口气,不管苍亭衣把她往外推的手,身体又往苍亭衣胸前靠了靠。
她就是要靠着苍亭衣,靠在苍亭衣身上最舒服了,她现在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一点也不想挪地。
况且本来都是苍亭衣造成的,理所应当他做她的人肉靠垫,哼!
画零团感觉到苍亭衣又把她往外推了几次,失败后,苍亭衣终于放弃。
苍亭衣似乎是很生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不管怎么说,她胜利了。画零团得意的用脑袋蹭了蹭苍亭衣的胸膛,闭上眼睛就要睡一觉,苍亭衣忽然下命令:
“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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