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2)
“徒儿身体已大好,又怎好劳烦师父。”推门进去的时候,洛殊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手发呆,看着舒颜手上的药汤,他连忙起身,不等催促就端起苦药一饮而尽。
“不过是拿个东西,哪里就劳烦了。”舒颜有些担心,他这病来得蹊跷,大夫说这是心病,可是这些年他们生活平稳,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洛殊遇到过什么事...被人欺负了?可谁又敢欺负他,如果是大人,洛殊在槐溪镇有捕快撑腰,谁会来自寻麻烦,若是不懂事的孩子...她脑子里慢慢闪过那些扎着小辫流着鼻涕的小屁孩,0.0他们怕是有心无力?!
思来想去,舒颜只得出两个结论,第一还是归结到童年被拐卖的阴影,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时候的阴影或多或少是会伴随一生的,第二就是那把“绝世名剑”,看了许多网文,这种威力非凡的名剑个个大有来历,若是什么正经的剑也就算了,若是一把邪剑,要么吸人精气要么令人发狂,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这里她也特别庆幸洛殊把这烫手山芋快快扔了出去。
“贺兰庄主出了好些金银名剑做彩头,外面热闹得紧,你要不要出去看看?”想到他在屋里躺了几日,舒颜主动问道。
“好。”洛殊柔声应下,从架子上取了外袍就要走出门去。
“欸,等等。”舒颜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眼里带着笑。
“怎么?闷久了急得连头发都不梳了?”洛殊碰了碰自己的发髻,果然早就松散了,他抿了抿唇,面上有些尴尬。
舒颜把他按在妆台前,解开发带,手持木梳一点点把发丝梳顺,洛殊想伸手拿过梳子,舒颜的手微微一抬,露出个促狭的笑:“好久没给你梳头了,你小时候发髻梳歪了可都是来找我打理的。”
洛殊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慢慢放下,乖乖坐着任由打理,眼里也染上一丝怀念,只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没有他的身体乖顺。
“师父从前的手艺可不比弟子好到哪去。”
舒颜穿越来不久,梳髻是不可能会梳的,灵机一动直接找了发带给他绑单马尾,这一绑就绑到现在。
“哼,为师现在的手艺可比从前好多了。”提起从前的黑历史,舒颜颇不服气,硬下心要给他梳个天下一流的发髻。
洛殊唇角浮出极淡的笑容,心神一会放在镜里,一会又注意着身后。温软柔腻的指间轻轻擦过他的发丝,擦过他的头皮,抬起的袖间散出阵阵暖香......未经世事的少年耳廓慢慢爬上薄薄一层红。
舒颜把发丝握在一起,盘了个古装剧主角最常见的髻,往四周看看,没有找到能束发的发簪,一时兴起拔下头上的木兰簪插了进去,往镜里一瞧,忍不住低头轻笑出来,她和洛殊挨得很近,手臂和洛殊的背靠在一起生出暖意。
镜子里的少年面容精致,气度风流,往日散下的长发被规矩束起,添了几分文质彬彬的书卷气,只是隐在发间的半只小小木兰与他的气质实在不符。
“算了算了,还是直接束发吧,也该给你买些发簪发带什么的了,身为男子也该注意自己的形象~”舒颜笑着把头发换回平时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怎么样,不比你平时的差吧。”
洛殊认真打量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师父梳的自然好看。”其实他哪里有关注发髻梳成什么模样,只要舒颜开心就无所谓了。
“那我们走吧~”
“哎!”洛殊拿起放在一边的帷帽,浅浅笑着看向舒颜却不说话。
刚教训完徒弟自己就中招了...舒颜有些尴尬。
“唔......这大约就叫有其徒必有其师。”
- 师徒俩顺着院子往外走,看了几场比试,喊了一通666。
“你说那个练铁砂掌的小哥是不是手上都是茧子,我听说很多连掌法的人要把手放进热砂里翻炒,那我猜测他们做糖炒栗子应该也是一把好手。”
后面传来一声嗤笑,柳浮游一声翻领修身长袍,面带娇羞,目光灼灼地看着洛殊。
“师父大约是初涉江湖,不懂许多事情,怎么可以把我们江湖人和那些贩夫走卒相提并论,现在是我听到了还好,假如让其他人知道了,师父怕就不能好好站在这了。”
舒颜眉头一挑,这也要搞个鄙视链?再说我和小徒弟说闲话你干嘛来插嘴。
“按柳小姐的说法,天下的各行匠人都不配与江湖中人相比,想来您对机巧坊的关勿大师,燕雀楼的朱颜娘子和名震天下的铸剑大家尚恒都不屑一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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