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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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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都被这男人的无耻气乐了,看他一副任打任骂随便她为所欲为的样子, 好像做出多么大牺牲似的。

问题是她能拿他怎么样啊。

拼无耻拼不过, 拼智力也落了下风,拼体力更不用提。

她想做什么还不都是羊入虎口吗, 当她没看出他眼里充满期待的小火苗还是咋地。

还参观浴池, 啊呸!一个水池子有什么好参观的?

有时候姜棠真的怀疑男女其实是两个不同的物种,而男人在某些方面是没有完全进化的。

雨夜对弈, 茶香袅袅,小轩窗旁听雨打芭蕉, 明明那么美的意境, 他看起来完全GET不到,急吼吼要去洗澡……

这真是, 姜棠感觉槽多无口。

姜棠很想治治他的, 可是外出旅行就这一点儿不好,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客场作战可供发挥的余地实在太小。

所以说检验一对男女是否适合在一起,最好就是来一趟单独旅行。

如果两人三观一致, 生活习惯也没什么大的矛盾, 男的担当又体贴,女的温柔又细致, 那么旅行最能给感情升温。

两人当时确定关系, 虽然有各种因缘巧合, 但在非洲那段经历也起到了催化的作用, 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 姜棠对他产生了当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心理。

反之如果处得不好,旅行也最能发现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就比如现在,没有了家庭琐事的干扰,没有了儿女在旁边争宠,姜棠感觉到了在意识层面上和覃骁之间存在的差异。

既然是夫妻了,既然也没有换人的打算,姜棠觉得她有必要教教他,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边在脑子里琢磨为难他的办法,一边跟着他来到后院的房间观察地形,然而跨进屋门的那一刻,她就惊呆了。

螺钿官帽椅,千工拔步床,八仙过海的工笔画绢制屏风,博山炉敞口莲式香炉……还有很多姜棠在姜棠的印象中应该陈列在博物馆的东西,这屋里竟然是一水儿的古家具。

“这些都是真品吗?”姜棠忍不住开始回想从鉴宝节目中看到的关于此类物品的价格,觉得这么一个不经常过来的院子打扮成这样有些过于奢侈了。

但想想肖岚和覃骁这母子俩以往的败家例子,似乎都是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关于金钱的认知总是一步步被这母子俩刷新上线。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覃骁竟然直言:“仿的。”

姜棠松了口气,她就说呢,要是真品,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屋子里日常使用,万一弄坏一两件,或者遭了贼可得多心疼,这边又不经常住人。

姜棠一口气还没松彻底,只听覃骁接着又道“真的都堆库房了,那么多人用过的东西,太脏。”

姜棠:……土豪,你真的壕,也真的土!

好吧,其实别的倒还罢了,真让她睡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古床,她也是有心理障碍的。

如今这里的东西,款式是旧的,很像古代富贵人家的卧室,但东西却都是崭新的,姜棠一件件看过去,居然都是做工上乘用料考究的精品。

该用红木的就是红木,该是海南黄花梨的就用黄花梨。

如果不是品质太新,你都无法一口断定这些都是假的。

即便是假的,也很值得一看了,尤其是在梳妆台上看到那个精致异常却明显是全新的古代中式梳妆匣时,姜棠一下子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意识到这男人还真是花了心思的。

也许,大概,可能,他并不是真的完全不解风情的蠢直男。

姜棠是学外语的,但她同时也是翻译专业,翻译做得好,造诣要求同样很高。

而要学好一门语言,一个国家和民族背后的背景文化知识就必须要牢牢掌握。

尤其她做高端翻译,大佬们第一次来华国,长城故宫颐和园,甚至是有些民俗馆,都是瞻仰中华的装逼好去处。

翻译也算是半个导游,类似的知识都是基本功。

原来的邢参谋长,外公经常过去蹭油饼吃的隔壁老邢家,他的儿子就对历史和文物特别感兴趣,当时高考的时候不顾父母反对读了考古系,后来甚至折腾出一个私人博物馆来,在首都文玩圈子里都小有名气。

姜棠和刑大师的儿子邢小胖算是类青梅竹马,邢小胖后来和郁凌云一样去美国读书,姜棠倒是经常利用这个关系,带外国友人去参观邢叔叔的私人博物馆。

时间长了,姜棠自己也产生了兴趣,经常对着那些年代久远的物件,遥想当年拥有它们的主人,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悲欢离合的故事。

手头宽裕的时候,姜棠自己也会买一些造型漂亮的小东西,两人结婚,郁将军更是拿出了不少私藏给她做嫁妆。

但由于住处太多,而郁家老宅她的房间也都替她保留着没有人占用,姜棠便也没有刻意将那些东西搬到新家。

只有邢小胖从国外给她淘弄的一套古风梳妆匣,据说是当年落难流亡海外的贵族女子所拥有的,不仅做工精细异常,还嵌有展现当时生活场景的精美绘画。

姜棠非常喜欢,看着它便联想到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坎坷又精彩的一生,从中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岁月的沉默诉说,文艺病一发作,姜棠就把它带到了新家。

婚礼的时候覃骁没有注意,等过后在姜棠的梳妆台上看到了,便随口问起来,姜棠便道是个一起长大的小哥哥送的,见覃骁迷茫,便帮他回忆了下邢小胖,邢小胖和他的长辈们当然也是参加了婚礼的。

“就是那个长得跟没发开的发面馒头似的家伙?”覃骁恍然“他送你这个一层一层的东西做什么?笼屉吗?蒸馒头用?”

姜棠气愤地瞪着他,这男人嘴也太毒了吧,邢小胖是胖了点儿,个子也不高,可人家从小就敦厚老实,脑袋瓜也好使,现在作为千人计划的人才被引流回国,也是妥妥的青年科学家了,他这么讽刺人家合适吗?

“这是古董梳妆匣,古代女子嫁人的时候娘家都会做这么一套给女儿带过去。”姜棠还是认真地和他科普了一下,并正色警告他:“还有人家有名有姓,小时候比我哥对我都好,你要这么不尊重人,以后我都不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了。”

然后第二天,邢小胖就给姜棠打电话,说梳妆匣是机缘巧合得来的,并没有花太多钱,只是觉得精致漂亮她肯定会喜欢,没想到她老公会这么客气,直接回赠了他一辆跑车,跑车价值不菲,他实在受之有愧,说完还把跑车的图片发给姜棠。

姜棠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真心觉得那跑车挺丑的,长得像个长烧饼。

所以覃骁这是烧饼配馒头吗?

小心眼的男人!

然而更让她惊奇的还在后面,在拔步床另一面的衣架上,居然挂着整整一套的古代女子的红嫁衣,和他们结婚时她穿的那种现代改良版的龙凤褂不同,这是真正古代版嫁衣。

从凤冠霞帔,到大领对襟广绫大袖衫,再到红绫里衣,绣花布鞋,居然样样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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