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1/2)
“将属于胡爷爷的那份给我, 我送去。”
寒瓜总计得四两二百三十文,樊美芝正将一个个穿绳,闻言从中取出两成。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宋仲丞点头道:“如今离我上京近了,这两日你少出门。”
樊美芝原本不解其意,然接下来几日,不断有乡邻上门求助,想让宋鸣谦写信给远方亲戚的、以感谢宋家租收便宜之名送礼的, 几文至几钱数额不等,他们是变着法儿“送钱”补助。
不过都被宋鸣谦拒绝了。
他们无解之下, 转而向樊美芝着关开口,从收租至傧相一事,相互邻里的言谈中, 他们觉得有希望达到目的。
虽担心东西不能真的到了丞哥儿手里,但觉得如今宋樊氏行为既不若以往刁钻, 或许在她“占便宜”的习惯下, 还是会顺其自然对丞哥儿好。
樊美芝自然拒不接受, 最终却发现他们将东西放置宋家院门钱, 敲了门便走。
她曾觉得宋鸣谦的“村宠”, 至多限于遇事会站于他一边, 想不到还有如此帮衬。
她见门口满地竹篮或包装,无奈之下,只得求助宋鸣谦。
“这些东西也没有标记谁家的,怎么还回去?”
宋仲丞很是平静,简单看了其中数目, 指着其中的东西,肯定道:“这几位该是租收几位,等秋收时还回。这些其中东西不变,银钱取出留下,放置溪旁,自然有物主领,你记着是哪户人家,再找机会送去,如此他们便知是我的主意,便会收回了。”
宋鸣谦将他们的心思摸的清楚,物是其次,发现收了钱的,会以为宋鸣谦妥协收了,便不会坚持送物,他们引出物主,在其后送去,确定宋鸣谦坚决,便会彻底放弃。
租收时退回,以宋鸣谦在他们眼中的“说一不二”威严性情,他们必会明白若还不领回,只会增加自己“占了丞哥儿家便宜”的嫌疑,只得作罢。
樊美芝按其吩咐顺利还回几家的贴补:“他们听你还是‘收了’几位租收人家的东西,果然也不执着自己出的那份了。”自己还莫名其妙被夸了。
她好奇问:“乡民们对你一向如此吗?”
“曾家中还算富足,不曾有此……父兄刚走,我回家时,家中累债,宋樊氏曾短我衣食,他们看在眼里,怜我……若非我有记账的习惯,他们甚至想拗过我消了债。”
“短你衣食?”
“不过几日光景,宋樊氏可能自己也没在意。”
“我身无一物,急从先生家回来戴孝,发现自己的衣物与兄长的一起烧了,停灵的那几日白事也是靠桂婶及乡邻操办,随后几日,宋樊氏似乎将失了兄长的怨发在我身上,并未准备我的,我……未曾下过厨,邻里只以为我憔悴与父兄故去,直至一日我下厨不小心烧了厨房,宋樊氏发现。”
樊美芝原还为其“倒霉”,听到他最后降了音调的话,大吃一惊:“你不会下厨,怎么如今烧火那么熟练?”
“我重新学了一次。”
樊美芝直觉有问题:“你怎么学的?”
“向桂婶请教的。”
“……”读书写字的书生丞哥儿要下厨,如此一来,宋樊氏虽后期改了对他态度,无实质表现了,但她对“丞哥儿”不好的嫌疑,还能少吗?
怪不得桂婶总是和她说话夹枪带棒。
“他们便是因此一丝好处不要?!”男主光环如此强大吗?
“也不单仅是疼我失亲,他们敬父亲曾经散财救他们于水火,信我能够一朝为官,为水堰谋福利。”
樊美芝不解:“你做官他们什么好处?”书中宋鸣谦多年留于上京,也没见到有对水堰之利策。
“沣峪县的茂君之才虽不算少,但能够在将来官途上有所建树的,并不多,我幼时才显,曾被先生赞余必有成君之才……”
“祖先生?”
“先生曾是多年前的一甲榜君,官至廷考监,对于识才一项颇具慧眼,如今官场上先生学子虽威名不显,但莫不是占据实位。”
“……”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身大佬?“他为何辞官了?”
“牵涉多年旧事,不说也罢。先生隐于镇上,许多人只闻其名,不识其人,但因姓氏名讳未改,歪打正着被不明底细的乡邻们‘对号’,因此他们对其赞余言很是信服。”
“歪打正着?”
“咳……咳”,宋仲丞以手掩口,怕他看出自己的羞惭,“先生为了利于扬我廷考才名故意散播的。”
她关心道:“你的喷嚏早就歇了,不是真染了风热吧?”若是没传染这一事,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真的能因这场“惩罚”得了重感冒,而丢命。
而对方染了后,却只有喷嚏不停的轻微症状,樊美芝不由考虑,以后是否“拉上他垫背”,让自己得以避免受罪。
“没有……我见你又换了一本新书,看得如何?”宋仲丞立即转移话题,见她未因此笑话他搏名松了一口气。
“全览一书中,少有不识之字了。”话题怎么说到看书上了?
“那就好,只是我还是建议你练字。”宋鸣谦旧话重提。
有这位未来权臣指导,自己或许该荣幸?
“你总不希望,自己写的字他人不认识吧?”
她哪有写字的用处?
“一日三张?”任务太艰巨了。
“不能少于两张,若不然达不到效果。”
“成交!”
“……”
宋仲丞见她将书放于书架上,“你若没看完这本,可继续。”
樊美芝至他身旁的书案坐下:“练字为要,一心不二用,有空再看,我怎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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