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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之X素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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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历二十八年春。

阳春三月, 河堤边的柳条才稍稍抽出嫩芽,锦州城的姑娘们却都已经换上了新做的春装。

景历二十三年到景历二十八年, 这五年来大庆朝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

脚下的路再也不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是用一种叫水泥的东西铺起来的。

这种东西跟石头一样水火不侵, 却又能让路面变得无比平滑。

水泥一出现就风靡了各大州府。

现在哪个州府要是没有几条水泥大道都觉得失了颜面。

锦州城可跟其他州府不同,锦州城里别说是路了, 就连那河堤,也都用了水泥加固了。

路上的姑娘们结伴而行, 个个的衣裙都稍稍带了点后摆。

这是这两年锦州城最流行的款式, 也是锦州百姓颇为自傲的地方。

看他们锦州城是何等的繁华,哪个城池里的姑娘们能穿带后摆的衣服?

恐怕是走不了几步路就沾的全是污渍了。

这两年又风调雨顺的,就连地里的粮食都多收了不少, 锦州城的这些达官贵人商户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吃喝不愁又有不沾泥渍的水泥路, 锦州城的姑娘可不都得花不少心思在打扮上。

一时间锦州城百花齐放,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们都争相斗妍,可让锦州城的少年郎们看花了眼。

可是这些姑娘都没有眼前缓缓走过的姑娘来的吸人心神。

她一袭白衣清清爽爽,脸上未施一点粉黛, 一头乌发仅仅用了根碧玉簪子挽住。

她就这么轻轻的走了过去。

她嘴角虽然没带着笑,却让人觉得无比亲和,就算她时不时的左看右看一会盯着这个一会盯着那个有些失了礼,也不会让别人觉得冒犯。

一个少年郎看的入了迷,他喃喃道:“锦州城竟还有如此佳人。”

旁边的店小二听到他这话笑了一声道:“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少年郎羞红了脸没有答话,刚才的话竟然被人听去了。

店小二见到他这副模样笑道:“客官,刚刚那个过去的就是素心大夫。”

少年郎惊了一惊:“她竟然是素心大夫?”

前两年闵州城出现了时疫, 虽然太医院给开出了方子,可到底闵州城到底离皇城太远了。

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朝廷反应快,从知道时疫到太医院研制出方子再到朝廷派人来也足足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民间纵然有高明的大夫,可又能有多高明?

太医院的人到闵州城的时候都已经做好浮尸遍野的准备。

却没想到闵州城内却一片安详,纵然有百姓不幸逝世,可大多数人的病情都得到了控制。

一问之下竟然是一位妙龄女子出手遏制住了病情的蔓延。

随后这位奇女子又帮助太医院的大夫医治病患,在病人康复之后更是拿出一剂神方。

那剂神方固本培元,那些大病一场身子虚弱之人哪怕挺过时疫也活不了多久,多亏了这个神方,他们才得以续命。

闵州城的死亡人数远远低于朝廷意料,景帝龙颜大悦,知道是一个女子立了大功,就册封了她为妙手仁心国夫人。

少年郎也是知道这位妙手仁心国夫人的,之前也是听说过她美若天仙。

只是他一直不以为然,以为别人是因着想要讨圣上的欢心恭维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如此貌美。

少年郎面带迟疑得问道:“那素心大夫为何行走之

间左顾右盼?”

店小二道:“客官您真不知道?”

见眼前的富贵少年摇了摇头,店小二在心里嗤笑了一句孤陋寡闻,脸上又带上了笑。

“您是不知道啊,素心大夫这是在替我们看病呢!”

少年疑惑道:“看病?”

“对,就是看病呢!”

店小二点点头:“素心大夫可是真真正正的妙手仁心呐。”

“医馆里的大夫都是自己等着病人上门,可是素心大夫不一样。”

“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呆上个一两个月,每天不停歇的在外面逛着。”

“像咱们身体好的呢,她打眼一溜就知道咱们没病。”

“你看!”

少年郎顺着店小二伸出的手往前看。

只见素心大夫从人群中点出来了一位三四十岁的汉子。

那汉子见素心大夫点了他出来,脸上尽是愁苦之色。

“你看,这个汉子他不是城里人。”

“他大老远的从乡下跑过来就是想让素心大夫看他一眼。”

少年郎看着路边规规矩矩一排排站着的人说道:“他们都是让素心大夫来看的?”

“那可不!”店小二回道:“就是让素心大夫看一眼,素心大夫没说什么他们就安心了。”

“这个汉子……”店小二摇了摇头:“恐怕是得了什么病了!”

少年郎恍然大悟,对这位素心大夫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素心大夫美则极其美的,若是个平民女子,哪怕父母双亲不同意,他也想着要把她娶回家。

可是她是圣上亲封的超一品夫人,是他攀不起的人。

更何况她还比他大了几岁。

少年的爱慕来的快去的也快,说话间他的那些旖旎心思全消了,竟然一心想看看这位素心大夫怎么医治别人的。

素心看着眼前双腿抖抖的中年汉子也是无奈。

好在长期和病人接触她也知道了如何安抚别人。

她缓了声音,让它更为柔和:“这位大哥莫怕,你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身体出了点小差错。”

中年汉子听了这话喜出望外:“夫人,你说的是真的?”

他这两天听说素心大夫来了闵州城了,找了个好日子一大早就拖家带口的来了。

他们这些地里刨食的穷苦百姓家,哪怕这两天风调雨顺多攒了些钱也舍不得有事没事去看看大夫,正巧碰着素心大夫来闵州了,可不得让她给看一眼。

这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妙手仁心国夫人,要是错了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有医术好又地位如此之高的人给他看看了。

他也怕看出什么毛病来可是别人家都来了,他家不来,以后可有些抬不起头了。

哪里想的到这大家都没事,就他自己被点了出来。

他可是知道的,被点出来的可都是有病的!

他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可生不起病。

生了病即使不去医治,这家里少了一个壮劳力的,儿子都娶不到媳妇了。

听素心这样一说,他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那夫人,我这茬子大吗?”中年汉子问道。

“不大。”素心说着给了他一个木制的牌子。

“你拿着这个去我的住处,会有人给你医治的。”

她这几年也带出了几个弟子,这个汉子只是有些内热而已,还没来得及发病,及时吃了药,一剂就能好。

见中年汉子

欲言又止,她笑道:“你这剂药需要十个铜板的诊金。”

中年汉子只是想问问诊金贵不贵,要是贵的话他就不看了,此时听见诊金只要十个铜板大喜过望。

随即他又反应了过来,现在光是让大夫看看病情就不止十个铜板,何况还有一剂草药呢?

可是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中年汉子也说不出多加些诊金的话,只能呐呐得道了一边又一边的谢,又黑又黄的脸上愣是憋出了两团红晕。

素心也没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又去看了其他人。

快到午时的时候她才把这条街上的人看了个遍。

大家也都知道她的规矩,自觉的排到街尾都不再排了。

跟他们点头道了个别,素心刚想转身回去,就感觉到一枚暗器向她射来。

这暗器手法极为刁钻,素心这些年武艺虽说没有荒废却也并无精进。

此时她竟然躲不过这一枚暗器。

好在旁边及时冲出来一位路人将她拦腰抱起,在街边的墙上折了一折,又空中转了两圈,那人抱着素心安全落了地。

素心心里微微皱眉,纵使这人是为了救她,可是把她抱得如此之紧,落了地也不立刻松手,实在太孟浪了些。

可是他到底救了她,素心赶紧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抬头道谢:“多谢公………”

她顿了顿,看着眼前的男人。

以前他是个翩翩少年郎,干净又温和,让她忍不住追随着他的身影,每一天都希望能多看他一眼。

四年没见,现在的他不再是当初的少年模样,较之以前更为内敛了,也更为光彩照人了。

就像一枚清透的宝玉被时间打磨的愈发温润,初一看上去并不多惊艳,可是细细品味才知道其中妙处。

素心扬着头看向他:“谢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修之看见素心又危险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此时听见素心问他,他心里忍不住有些想逃避。

“素心,我先去看看是谁暗算你。”

谢修之说着转头向暗器来处看去,只看见一袭红衣似火,上面绣着精致华美的刺绣。

楼上那人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了,她把头转了过来,谢修之看到了一张终身都不会忘记的面孔。

“雨荷姐姐,她怎么会在这里?”

素心看到林知微的脸也很是惊讶,见林知微对她招了招手,她转头看了看谢修之:“谢大哥?”

虽然是用询问的语气看着谢修之,可是她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上了楼。

林知微刚刚就让店小二又加了两副碗筷。

见他们两个上来,他笑着打了声招呼:“素心,好久不见。”

他又转眼瞥了谢修之一下:“谢大公子最近可好?”

谢修之微微尴尬了那么一瞬,当初他因着天烟她们算计夏雨荷的事受了刺激,心气一上来莫名就把夏雨荷给赶走了。

如今四年后再次相遇,谢修之难免有些不自在,他不由得温和的笑了一笑:“谢某还好,夏姑娘这几年可也好?”

林知微笑道:“当然好,可比某些人偷偷摸摸的好!”

这两年来他和素心也擦肩而过好几次,虽然没和她打招呼,可还是察觉到谢修之偷偷跟在素心身边去。

素心则是因着前两年和林知微见过一面,林知微还给了她一剂药方和一根八百年的老参,靠着这,她才救了不少人,得了个超一品国夫人的XX。

所以她现在面对林知微不单单是有愧疚,亲近敬佩也是有的。

听林知微这么说,她不由得问道:“雨荷姐姐和谢大哥在打什么哑迷?”

林知微一笑,脸上就差写着要看好戏了。

他语气调侃:“素心,你知不知道谢修之这几年来一直跟在你身边啊?”

素心愣住了,她看向谢修之。

谢修之看到林知微嘴角的坏笑就隐隐约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他想制止,但想想又放弃了。

他这么个逃避不是办法。

“素心。”他叫道。

当时夏雨荷走过之后,他就把碧蓝安排到他娘身边了。

毕竟他娘是个弱女子,就算练了几年功夫也没什么自保之力,把碧蓝放到她的身边他放心些。

只是没想到碧蓝误会了他的意思。

什么叫他娘暗地里给他爹下药?

他爹几次一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竟然是他娘做的手脚?

他不想相信,可是碧蓝会无缘无故的骗他吗?

他想拿到他娘给他爹熬药的药渣来证明他娘的清白,可是他发现他娘竟然把药渣藏的如此严实。

谢修之苦笑一声,想了整整一夜,最后去找了他娘。

谢庄主夫人爱风雅,每天早上都自己剪些鲜花摆在房间里。

谢修之去的时候她正在忙。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恬静温柔,让谢修之如何相信她是一个谋害亲夫的女人?

他忽然开口:“娘,你没有对我爹做什么是吗?”

谢庄主夫人拿着花枝的手抖了一抖,她慢悠悠的把花插进瓶子里,仔细的摆弄了一下,觉得满意了她才转身坐到谢修之身边。

“修之,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想让你和天烟她们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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