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遵从扈医生的医嘱,杭钺和云绍阳开启了不得已的“同居”生活。
说是“同居”,其实房子这样大,两人又互相不待见,住进来十天半月,也没打几次照面。
云绍阳掌控着云氏集团,自然是日理万机,早出晚归,或者晚不归,杭钺则是视若无睹、避而不见。
流浪还是被送走了,这导致杭钺更加看不顺眼,云绍阳这个专制蛮横的Alpha。
而杭钺这个品行不端的脱衣裸/替Omega,云绍阳也是看着碍眼。
两个人要多不对盘,有多不对盘。
还好一个拿了钱,一个要消灾,表面也算相安无事。
昔姐迎来了预产期,生下个漂亮的Beta女娃娃,杭钺晋升为干妈。
杭干妈买了一堆婴儿用品,还送给干女儿一笔教育储备金,杭钺怕昔姐起疑心,增增减减定了个不大也不小的数目。
谁知道昔姐还是疑心了,紧张地问:“钺钺,你哪来的钱?你难道重操旧业了?不可以!”
“没有没有。”杭钺安抚道,“还不是我舅舅那笔钱。”
昔姐不好糊弄:“你舅舅到底留了几个子?还了债,赎了铺子,还能有剩?”
杭钺还有另一套说辞:“也不都是我舅舅的,我当替身也攒了不少钱。”
昔姐坚持不收,杭钺费了老半天口舌,怎么劝都劝不动,只好抽出一小部分钱,包了个大红包。
昔姐收了红包:“彩头还是要的,赶明我给你包个更大的。”
说到赶明,吴月昔问:“钺钺,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
杭钺掐指一算,跟云绍阳的合约,还有三分之二,依扈医生所言,实际还有三分之一,差不多半年,他就能解脱了,谈个恋爱结个婚,得个一年半载吧。
“快的话三两年?慢的话,搞不好没有。”
“怎么会没有?不会没有的。”
“这个得看缘分,急不得。”杭钺掖了掖干女儿的小被子,“说起来,你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结了婚生了娃,传染了媒婆基因?”
昔姐轻轻拍了拍女儿:“想你有个伴,可以好好照顾你。”
杭钺笑嘻嘻地说:“干嘛要别人照顾,我能照顾好自己。”
昔姐叹口气:“没心没肺的。”
杭钺有心有肺,而且心肺功能良好,前两天刚做完检查。
两周后,将进行第五次提取,检测检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杭钺辗转于医院各种仪器里。
做了一天的体检,累到不累,就是很饿,医院的营养餐真不是人吃的。
云家老宅有事,秦阿姨没过来,没人给杭钺开小灶。
晚上十点多,杭钺饿的前胸贴后背,爬起来煎了个荷包蛋,煮了碗清水面。
这几天,云绍阳出差了,少东家不在,杭钺浑身舒坦,端着大碗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综艺节目。
刚嗦了两口面,门开了。
云绍阳进屋,换了拖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玄关柜上,他大概是参加了什么宴会,一身名门贵公子的行头,不过就算不参加宴会,平日里,云绍阳也是衣着精致而考究。
云绍阳松了松领带,动作帅气撩人,身上是微醺的酒气。
杭钺假装没看见,继续吃面看电视。
杭钺作息规律,通常这个点,早躺在床上,睡得鼻子冒泡泡了。
他以为云绍阳还在出差,要是知道云绍阳今晚会回来,他猫在厨房吃得了,怎么也好过接受云少东家的目光洗礼。
云绍阳喝了酒,但气势还是那个气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吃东西?”
杭钺的饮食有专人负责,严格控制营养配比,为提取信息素量身打造。
有营养就意味着,巨难吃无比。
“我饿了。”饿了就要吃,是人之常识,是身体本能。
“我没有乱吃。”杭钺往前推了推大碗,“就一碗清水面。”
白开水煮熟的挂面,清汤泛了点油花,上面有半个糖心荷包蛋,谈不上多好吃,也不会多难吃。
衣香鬓影的高级宴会,多的是稀有食材、佳肴美味,但云绍阳突然很想尝一尝,尝一尝这碗清汤寡水的面,应该很贴胃。
云绍阳卸下领带:“还有吗?”
“什么?”
“面,还有吗?”
“有啊。”厨房还有好几包,秦阿姨囤的。
云绍阳往单人沙发里一坐:“那正好,盛一碗给我。”
“我只煮了一碗。”要吃自己动手煮。
云绍阳理所当然:“那再去煮一碗。”
杭钺装作没听见,捧着碗咬了口荷包蛋。
云少爷还得寸进尺:“再煎个荷包蛋。”
杭钺默不作声,无视云绍阳的话。
云绍阳见使唤不动,飘飘然来了一句:“听说你那位朋友,最近得了个女儿。”
杭钺不可思议地看向云绍阳:“一碗面而已,至于吗?”
“是不至于。”云绍阳食指转了转领带,笑得风轻云淡,“但我想吃,你掂量掂量。”
杭钺恨不得一碗面,扣在云绍阳的脑门上。
杭钺最后的挣扎:“我吃完,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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