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死神)归旅 > 蓝染的信

蓝染的信(1/2)

目录

一护在朽木家静养了几天,露琪亚总说自己忙着瀞灵庭部分建筑重建的事,每天都跑出去不见个人影,整个朽木家,除了她,一护唯一算得上熟的只有白哉了,也许是太无聊,也许是其他缘故,两人不可思议地熟络了起来。

一护偶尔能从他身上看到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气、任性的一面,比如说他亲手做的裙带菜饼干,甜丝丝的和他冰冷的外貌完全不符合。初见觉得稀奇,后来鬼使神差地觉得这样竟然有点可爱?大概就是启吾说的那种反差吧。

露琪亚托人回来告诉他们,最近就暂时不回来用晚餐了。这对一护来说当然没什么,她本来想看看白哉一个人吃饭会无聊安静到什么地步,假装路过偷窥的时候,却被白哉叫了进去。

白哉眼睛落在对面的软垫上,示意她坐下。

一护边坐边强调:“我吃过了。”

白哉垂眸:“那正好,走吧。”

一护这才刚坐下,位置还没捂热,手撑着地板头仰起看着白哉:“啊?”

“去散步。”

一护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他带出去散步了,白哉话本来就不多,偶尔几句也是言简意赅,一护心中叹息,自己怎么就答应和这个冰块脸出来了呢。

夜凉如水,虫鸣于草丛之间,拉起的夜幕垂着无数颗星子,明亮的月光映在一护的眸子里,蒙上一层幽蓝的色彩。一护两掌合十,用力揉搓着手中才有了热意,而后又用食指蹭了蹭鼻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白哉站在她的身边,对于她的举动一清二楚,他抿着唇,把披着的外袍脱下搭在左臂。他侧过身,看一护还低着头,鼻子发出闷闷的哼声。她感觉不对劲才抬头看,白哉原本站在她旁边,如今换了位置在她前面,墨色的外袍褪去,露出在里面素白的常服。

说起来……有热到这个地步吗?她觉得还稍微有点冷呢。

似乎为了证明她的想法完全错误,白哉开口:“黑崎一护,看来你要用段时间才能适应这里。”说罢把外袍递给她,言辞之间,完全没有透露别的意思。

一护本来想说自己很快就回去了,也用不到这个了,看他眼神凌厉,不容拒绝的样子,也不再推脱。她扯起外袍的领口一角,绕过后颈给自己披了上去。和着夜间微凉的风与清新的草香,一护嗅到一丝甜腻又带着淡雅的气味,她偏头嗅了嗅,果然是外袍上的味道。

“噗,白哉,你今晚是吃了饼干吗?”

白哉面无表情的点头:“你有意见吗?”

“哈哈,没有,”一护摇头,上前两步走到他旁边,“就是有时候觉得你和平时不太一样。”

对方发出轻轻的哼声,压下了心中问她到底是何种不同的欲/望,踏着步子继续走着。一护打开了话匣子,整条路上都在问些有的没有的事,白哉面上不耐烦,却还是给她一一解答。

明月悄悄在空中挪了位置,时间已然不早了。白哉作息向来有规律,这点一护亲眼所见,还感慨了句真是老头子一样的作息时间,被露琪亚念叨了半天。一护见他眉头微蹙,大致猜到他要去休息了,干脆自己提出来,她一路过来习惯了外袍裹着的温度,在白哉离开后才发现忘记把外袍还给他了。

管家提着盏灯在走廊外查看着各个房间的情况,见一护打着哈欠从后院走回来,先是礼貌地问好,瞥见她身上的外袍后,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扯,替她拉开门后,弯腰鞠躬后微笑送她进门。

后来,一护发觉这个看似古板的管家人越发热情,每日必问候三次,让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海燕那边有了消息,上头批准把蓝染的信暂时借给一护一阅。一护和露琪亚一起去十三番队,等待她的却是雏森桃。

雏森桃的黑眼圈明显,精神状态并不好,见到她后起身低垂着头低声说:“一护小姐,之前的事是我太冒失了,很抱歉。”

“都过去了,我早就忘记那时候的感觉了,所以你也不要在意了。说起来,你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吧。”

雏森桃恍惚地点头,喃喃道:“关于蓝染队长的信,我相信他有些话一定是发自内心的,我认识的蓝染队长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

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改变的,露琪亚对一护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这个无谓的话题,和雏森桃告别后,露琪亚拉着一护到了隔壁房间。

海燕他们分别坐在小矮桌四端,冬狮郎朝一护点头,松本拿起桌上的那封信递给她,朝她挤眼睛:“为了保持新鲜感,我们可是特意等着你来哟,一护。”

一护把信从信封里取出,信叠的方方正正,一护带着极其复杂的情感打开这封信,映入眼帘的是蓝染苍劲有力的字迹,松本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信的内容,一护越往下读,脸色越是难看,她扭头看向乐在其中的松本,问道:“这是你们伪造的吧?蓝染怎么可能会写这种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