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明教小团宠[综武侠] > 割鹿刀-33

割鹿刀-33(1/2)

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夜色渐浓,烛光不够明亮, 照不清人眼里的痴情, 照不亮人心中的怨恨。

痴情是杨逍的,怨恨则是……

“沈妹妹, 你独自一人离开沈家,可知沈盟主在到处寻你, 沈盟主同我,都非常担心你的安危。”

凉亭内,连城璧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不解和愠怒。

“江湖险恶, 究竟有什么事竟逼得沈妹妹一声招呼都不打,一个护卫也不带,孤身一个便离开沈家?今日若不是我救了你,你可知你会有什么下场?”

明知整个武林都在觊觎沈飞云手里的割鹿刀, 亦明知自己的容貌在人群中尤为突出,却还是这样任性的跑出来, 单纯又天真,自以为金针在手便能在江湖游刃有余的行走, 殊不知这个江湖有多凶险可怕。

“城璧哥哥……”

沈璧君低低唤了一声,两手绞着胸前的系带,心中有话要说又不敢直接脱口而出。她与连城璧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他便像个哥哥一样照顾着她,要什么给什么, 待她一向是极好的。然正因为太像哥哥了,所以她对他的感情就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罢了,可双方的长辈却以为二人是情投意合,竟订下婚事。

眼看婚期渐近,沈璧君不愿和心里是哥哥的连城璧成婚,更不愿一辈子都受娘亲的掌控,便大着胆子放了把火,趁乱离开了沈家。

她知道沈家和连家堡一直在派人找她,但她不愿意回去。若非今日遇险不得已被连城璧相救,她还要继续在外躲下去的,想着躲个几年,等连城璧娶了别人她再回去认错。

“城壁哥哥,我只是出去玩玩,马上就回家的,便没有告知你和娘亲……”

伤人的话不便说出,只能藏在心里自个儿为难,沈璧君叹口气,神色恹恹的回连城璧的问话。

夜风是凉的,连城璧的心也是凉的,他凝眸注视着面前的女子,眉头一点一点锁紧。沈璧君便是不说,他也知道她为何要离家出走,无非是不想和他成亲!

无情之人终究无情,是他痴心妄想了,竟以为自个儿掏出心来待她好,这一世,她便会同他在一起。

可笑,无缘终究是无缘吗,强求都不得?

连城璧压着心中的怨怒,倏地抬手握住沈璧君的胳膊,笑道:“回来便好,我已传了消息给沈夫人,相信她得知你平安无事心中定十分欢喜。”言至此,身体往沈璧君那边靠近,柔声再道:“璧君,你能平安无事,我亦欢喜。”

“城璧哥哥!”沈璧君一把甩开连城璧的手,再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站在了凉亭外,神情复杂难辨,顿一顿,语气硬邦邦道:“璧君多谢城璧哥哥关心,天色已晚,璧君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转身匆匆离开,也不管连城璧还有没有话要说。

“呵……”

凄凉夜色中,只剩连城璧一人立在凉亭内,他缓缓收回手,唇边露出个嘲讽的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沈璧君的无情。

她真的以为自己离开沈家后,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吗?他一直派人跟着她,看她和萧十一郎相识相处,二人简直是天定姻缘,明明是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却能隔着一扇窗户闲聊半宿。

怎么,同萧十一郎有说不尽的话,和他却一句话都不想说吗?

萧十一郎是救了她几次,那又如何,从小到大,他救她的次数难道少吗?

越想越是可笑,连城璧不由勾起唇冷笑起来,笑着笑着猛地蹿向月亮门外,伸手扼住了躲在门外的不明人士。

定睛一看,愣住,“杨姑娘?”

手指立刻撤下,满身杀气亦收回,连城璧往旁边站了站,阴沉的脸色短时间内无法缓和。

“抱歉,杨姑娘,我还以为是刺客。”

心中不快,便连道歉的话都说的带了几分冷漠。

“咳咳……咳咳……”

盛怒之下的连城璧用了十分的力气,杨不悔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扭断了,她捂住生疼的脖子咳嗽不止,身子软绵绵靠在墙上。

见此情形,连城璧目光闪烁,片刻后,抬眼看向杨不悔,努力缓和了语气再次道歉,“我不知是你,若知道,定不会对你动手,杨姑娘,城璧并非有意,我、我带你回房上药。”

杨不悔忙摆摆手:“咳!没、没事咳咳!”

本就是她不对,偷偷躲在外头听他和沈璧君对话,被误伤也是活该。

“连公子,是、是不悔该道歉才是,咳,我、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我……”

她是有意偷听的,又不想撒谎骗他,便结巴起来,嗫嗫嚅嚅好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幸好连城璧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拉起她的手往他房里走。

“……”

杨不悔怔怔看着连城璧的背影,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他牵住她手腕的手上面,肌肤相贴,一股子暖意从他手上传过来,叫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

真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

绕过水池便是连城璧的寝房,入得屋内后,他背对着杨不悔,默默站了片刻才松开她的手。

“杨姑娘,你先坐着,我去拿药膏。”

“嗯。”

杨不悔乖乖答应,走到地垫旁坐下,睁着两只眼睛偷偷打量四周。

房中立着两排书架,正中央支着一张矮桌,书卷气息极重,咋一眼看过去不像个习武之人的房间。

这个世界的礼仪讲究同她的世界有所不同,这边的人喜欢坐矮桌子矮凳子,有身份的人家一般是用软垫子搁在地上,然后直接坐上去,不像她那边的人都是坐高桌子高凳子的。

“这药膏抹上去后有点凉。”

连城璧找到药膏回来了,杨不悔忙起身去迎,刚想伸手接过药膏,连城璧却道:“你坐着,我来。”

“不用了,连公子,我自己对着镜子上药就好。”杨不悔忙拒绝他,但后者没有依她,而是静静望着她。

连城璧的眼睛特别漂亮,睫毛比女子的还要长,定定注视着别人时,总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想来世上无人能拒绝这样一双眼睛,灿若星辰温柔似水,看着看着,便叫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杨不悔坐回到垫子上,“那……那有劳连公子。”

连城璧的神色已恢复如常,轻笑一声:“分明是我弄伤你,为你做什么也是应该的,你不必觉得麻烦我了。”

“……嗯。”杨不悔微微低头,眼睛不太敢看连城璧,他一蹲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缩短了很多。

“杨姑娘。”连城璧突然开口唤她,杨不悔还低着头,“嗯?”

“……”连城璧没吭声,手指却伸过来挑起了杨不悔的下巴,“你这样低着头,我不好上药。”

轻柔的话语中隐隐含着几分笑意,杨不悔登时羞红了脸,牙齿咬住了下唇,窘迫不已的喃喃:“不好意思……”

“无妨。”

连城璧淡淡启唇。

同为女子,同样受他庇护,面前这个来自西洲大陆的女子却比沈璧君要“知恩图报”多了,甚是喜欢对他道歉,有时候不是她的错也抢着道歉,清澈的眼眸怯生生瞅着他,一副很怕他生气的样子。

便如当下,差点被他捏断脖子,亦看到了他凶狠的另一面,却还是用晶亮的眸子柔柔望着他。

比沈璧君还要单纯,就像一匹刚织好的白布,纯白无瑕,等着哪个幸运的男子将其染上属于他的颜色。

这个男子……为什么不能是他连城璧?

恶的念头在一瞬间涌出,手指摩挲着杨不悔细嫩光滑的肌肤,渐渐的,没有淤青的地方也开始轻抚,从纤细的脖子划到小巧精致的锁骨上。

许是蛊毒快发作了,她的身子很冷,肌肤凉凉的,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他爱不释手,想要触碰更多的地方。

“连公子……”

杨不悔再迟钝也发觉连城璧的异样了,他越靠越近,近到她不得不往后倒在垫子上躲避。

两人的呼吸快要融在一起,她的心跳得要蹦出胸膛,眼眸因不安和慌张颤动着,手抬起来抵在连城璧的胸前,“连公子……”

“子时快到了。”

连城璧忽而冒出这么一句,说罢将杨不悔拦腰抱起,大踏步往内室走去。

“连公子,我……”

杨不悔有些不知所措的僵在连城璧怀中,总觉得今晚的他不太对劲。

连城璧面无表情的说道:“回房怕是来不及了,今夜便在这运功疗伤吧。”

“呃……”杨不悔只好任凭摆布,坐在连城璧的床榻上,看他为自己脱下靴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脱鞋这个举动太过亲昵,杨不悔又害羞了,连忙自己把靴子摆好,再盘腿坐在床上。身下是连城璧平日就寝时所用的被褥,床帐放下后,天地骤然变成了一小片,周遭全是他身上清淡的兰花香。

杨不悔被花香所惑,并未发觉连城璧放下床帐的这个举动着实古怪。单纯如她,打小在杨逍的羽翼呵护下长大,从未离开过光明顶,天真懵懂,哪知人心的阴暗,谁对她好,她便信谁,若非如此,原来怎会同殷梨亭相处一段日子便要嫁他为妻。

连城璧伸手握住杨不悔的手,同往日运功时不一样,他的手指动了动,毫无预兆嵌入她的指缝,手指再一点点收紧,同她十指相扣。

厚重的床帐将明亮的烛火遮蔽在外,床榻上昏暗一片,杨不悔看不清连城璧是什么表情,突然被他握住手,她呆住了:“连公子?”

“别怕,我只是在运功。”

连城璧的语气丝毫起伏都没有,平平淡淡的,唯有握住杨不悔的手火热无比。

蛊毒开始发作,杨不悔蹙起眉,下意识回握连城璧的手,想从他身上汲取缓解痛苦的暖意。不知为何,往日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暖意今夜却少了许多,令她情不自禁往对面靠,口中发出几声不适的呻·吟。

“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