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也摸不到鱼(1/2)
suo哈, 是扑克游戏的一种, 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点数和花色大小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 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 此牌为暗牌;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大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注”、“加注”或“放弃”。当五张牌派发完毕后, 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suo哈作为古时代地球人最喜爱的纸牌游戏之一,现在深受星际人民的喜爱。
具体原因可能是, 玩这个装逼范十足吧,尤其是下注或跟注的时候, 全部将身边的所有砝码都推出去的动作, 嘴里说道, “suo哈!”就是想想这个场景就感觉十分的装逼。
由于这次把下注额用lun 盘的方式放到了开头,所以在科博爱尔发放第一张纸牌的时候, 并没有人再下注,
苗荷花看到自己的底牌时微微挑了挑眉,反手将纸牌的花面按在了桌子上, 一只手覆盖在纸牌上,令一只手手撑着脸左顾右看着,虽然她根本就看不见周围的人的样子,但也要装装样子嘛!
她看不见但这并不代表着其余五个人看不到, 作为提前两个月做准备的人, 他们可是比苗荷花更有胜率获胜。
隐形识别眼镜、带有人体情绪感应的耳环、观众席的录屏装置、身下数百张可以替换的纸牌等等, 躲过了赌场的安检,层出不穷,而在这里,作为“一穷二白”的人,苗荷花算是这几个人中最干净的了。
当然干净也不代表着傻,苗荷花灵敏的耳尖微动,她看向了测对面的那个······三号?
“三号,你是在换牌吗?”平地一声雷!
三号:“······!!!!”
所有人:!!!
“血口喷人!什么换牌,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呢!”三号吓得差点把剩下数百张纸牌抖出来,他一拍桌子指着苗荷花的位置大喊道。
“那你的手抖个什么劲儿?”苗荷花终于看清楚了三号的模样,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看清楚了他的手,小小的,白白的,一看就是个小朋友!
“我、我这是冷的,出风口正对我!”三号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连忙收回在背后,上套了,这次的赌局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重要的他竟然失去了分寸!
深呼吸了几口气,三号一脸冷漠的重新做回到了位置上,别过了头,摆明了不想搭理六号了。
苗荷花挠了挠鼻子,换不换牌都心里有数。
以前教她玩牌的镇长就跟她说过,在赌局上,如果自己属于弱势,那一定要先发制人,因为运气是不会朝着弱者去的!
她这么做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告诉坐在这里的人,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当着她的面就敢对她使用透视,真当她是包子啊?
这么想着,苗荷花对着身旁的一号,缓缓一笑,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
游戏桌反射的光让她略微看到了一号的样子。
黑色的背景,苗荷花就算是长成了天仙,这么一笑还是蛮吓人的,更何况,她也不是天仙。
一号扯了扯嘴皮,默默的转过了头,装有透视装置的眼镜看向了别人。
被苗荷花这么一打断,这场赌局接下来倒是“平静”了许多,因为大家很是害怕这个似乎不按常理出牌的六号。
就害怕从她嘴里突然冒出关于自己的事情,就像现在的三号,嘴气的还是抽抽的。
科博爱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六号,随即再次发牌。
第二次发牌,牌面最大的为先,进行下注。
苗荷花看着自己的红桃K,很是利索的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游戏桌上散发着灯光,苗荷花仅凭着眼力也是可以看清楚他们的牌,除了五号。
“六号是否下注。”科博爱尔看了看六人的牌面,最后问道。
苗荷花了然,看来她的黑桃K最大。
“一千万!”她想到没想直接伸出左手一挥,将一千万的砝码推了出去。
“哗啦”垒成小山的砝码倒了。
众人:“······”
苗荷花昂起了下巴,场面时间很安静。
在她左手边做着的五号这个时候,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很是礼貌道,“不好意思,您推出去的砝码是我的······”
“······不好意思。”苗荷花干巴巴道,她看了看还在自己右手边上安稳垒着的一千万,吸了吸鼻子,有些尴尬啊。
在场的六个人中,只有五号,他下注是最少的,所留的砝码也是最多的,而且这个人还特别喜欢小面值的红色的砝码,在科博爱尔这个位置一看,五号的红色砝码像是一堵墙似的。
也难怪六号会认错了,因为她的砝码也是红色的。
“没关系。”五号看起来很是绅士,听他的声音应该是位中年男士。
苗荷花再次感谢,眼睛却不小心看到了五号那被砝码墙遮住的牌面。
红桃3。
很快有侍者将桌面收拾干净,五号那里又垒起了一堵“高墙”
苗荷花重新下注,这次她只是推了五百万,然后就转头看向周围,当她的目光看向一号时,还是露齿的笑了笑,随后她很快的闭上了嘴。
优利卡的目光还是那么的敏感。
周围五个人很快跟注,一千万,两千万,五百万等等。
紧接着,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发牌的次数越来越多,很快六人的桌子上各有了五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苗荷花算是打开眼界了。
她的旁边,那本来还剩下五百万的砝码现在只剩下一块价值五十块的最低等级的绿色砝码。
她自己很是自娱自乐的拿起砝码玩着,周围的战况愈加激烈。
原本平静的桌面上,现在依然乱套,不断有人开始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的大戏。
尤其是到现在马上要决定输赢的时候,每个人都变成了戏精,其中最厉害的当处于——
苗荷花。
“我苦啊!那到邀请函到现在不足两天的时间,和在做的各位提前准备了两个月一比,简直不能看!”苗荷花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单手捂住胸口,含泪道,“例如一号,从头到尾一身的科技装备,那眼镜都是可以透视的!我以前只能在光屏中瞻仰,没想到现在竟然看到了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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