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2)
李文富在路上的时候就一直对这个琼玉楼赞不绝口,等到了琼玉楼,才晓李文富所言非虚,有三层周身全是白玉砌成,翘角似钩如弯月,四处有白鹤围绕。m.dizhu.org
李文富虽说受了点惊吓,但是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不一会就神采飞扬在琼玉楼要了雅间,李文富坐下道:“这家酒楼远近驰名,今天我做东,想吃什么尽管点,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尽管吩咐。”秦隐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他把捡到的东西手一挥还给了李文富,李文富在饭桌上直言要当秦隐小弟,秦隐哪敢要他当小弟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当小弟还是算了。”
李文富不乐意了道:“与你是举手之劳,与我那是救命之恩,我不管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秦隐无奈也就不再阻止,李文富恭敬地敬了一杯酒道:“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秦隐看着李文富一脸不可以拒绝的神态就喝了,别说这酒微甜,劲头不大,甚是好喝。李文富殷勤道:“嘿嘿,大哥,这酒不错吧,这酒要三十颗中级灵石呢。”秦隐差点没吐出来了,也庆幸没吐出来,这一口就是一颗中灵石呀。
李文富一边啃着油滋滋的鸡腿一边说:“大哥,你别客气,这些菜我全叫的是上好的,你尽管吃,吃不饱咱们再点,真是太好吃了。”
他看见李文富这吃饭的速度不禁说道:“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李文富嘴巴还包着东西“嘿嘿,呔好赤了,唔刃猪(太好吃了,没忍住)。”
秦隐吃了几口感觉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光,看来这些饭菜还有一定的疗效,不禁多吃了点。
李文富吃完漱口,擦嘴,仿佛刚刚狼吐虎咽的人不是他。“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隐也漱完了口,慢慢的擦着嘴道:“什么问题?”
李文富小声说道:“大哥,你是道师吗?”
秦隐皱起眉头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是道师?你知道吗?”
李文富这就洋洋得意起来,他从小到大跟父母到处经商,所见所闻自然是比秦隐要多得多。“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这道师就是克制妖邪的,虽说术师阶段高能打得过妖邪,却不能消除,周而复始,又会卷土重来。www.dizhu.org”
李文富突然一本正经道:“我听我爹说一百年前,妖邪设下圈套,将道师赶尽杀绝,当术师赶到时,道师门中早已血流成河,无一活口,不过当年道师被灭门,妖邪也受到重创,再加上术师一派追杀,苟延残喘了几十年,在十几年前就又开始活动,没想到我们今天还遇到一个。”
秦隐说:“就是刚刚那个小贩?”
“没错,那画应该是白骨图,是拿活人白骨炼制而成,可食被惑之人精血,供他修行。我也是听别人描述过,据说那画不是一朝一夕能炼制出来的,要找阴时阴历的少女,在阴气十足的地方,趁她活着的时候用刀削成白骨,再将骨头磨成粉末画入画中,这样怨气凶煞无比。”李文富说着说着自己打了个寒颤。
秦隐也是听得心惊:“那如果这画被人买走了会怎么样?”
李文富搓了搓肩膀道:“不出三年,就会暴毙身亡。”
秦隐道:“洞明石不是可以防止十恶不赦之人吗?”
李文富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吧。大哥,你真不是道师?”
秦隐道:“不是,我也是很小的是时候看别人比划过,就照葫芦画瓢罢了”可心里却想秦家应该就是道师,那么自己将会很危险,也有吾之不尽的麻烦,还是先做隐瞒吧。
李文富皱着脸抱着脑袋道:“哎,太可惜了。现在妖邪都猖狂到月海国了,你要是道师,我的小命就有保障了。”
秦隐推了一下他的大肥头道:“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真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走吧我们该回去了。”难怪这家伙要拜自己为大哥,小算盘打得真不错。
李文富“大哥说的是,大哥这边请。”
秦隐笑着摇摇头。
正当他们下楼时,楼下一片喧哗,秦隐定睛一看,俊男美女皆有。
为首的是让人一见,便难以忘记的古君恒,举手投足优雅至极,他身旁的一位公子身穿浅黄衣裳,身姿挺拔,相貌堂堂,贵气十足。这人秦隐没有见过,看两人仿佛是好友一直在交流什么?在他们身后的则是白升平、黄婉婉、黄盈盈,以及那个高大个。
有句古话叫冤家路窄。
那个高大个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秦隐道:“咦?你不是哪个乡巴佬吗?”因为那次想羞辱秦隐,没羞辱成。自己还被同窗好友嘲笑了一番,颇为恼火,这次是抓到机会了。
“哟,怎么换了件衣裳,人模狗眼的。”
秦隐没有理他,倒是李文富气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
古君恒跟那个黄衣公子也注意到他们,两个态度完全不一样,前者是含笑看戏,后者则是一脸好奇,黄衣公子“李文富,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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