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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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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凌晨时。守卫轮岗换班,仅那么几分钟的疏忽,就听“呼噜哗啦”一声响,短促而突兀,那新轮岗的守卫抬头望向音源,这不望还好,一望是腿都吓软了,这不偏不倚就在城门正中间,一个人就挂在那里,绳子直接吊在脑袋上,胸口还垂着个卷轴,红艳艳的血书还在滴血:“我认罪”三个字刺目。

守卫瘫了好久才恢复意识,扇了自己一耳刮子确认自己没做梦,又虚眼咧嘴得看着那尸首,方想起那人万一还有救?便赶紧捞木梯来救人,这捞木梯的时候,守卫怔住,这梯子没人动过,前日下班时踩着狗屎,当时就往梯子上蹭,那秽物一半沾着梯腿,一半沾着地面,这会儿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人是怎么弄上去?

救人之事使不得半点犹豫,但也为时已晚,探了鼻息是死得透透得了身体都凉了,守卫也是聪明人,不敢妄动,这现场是得保护好的。

几小时后……

这城门前就聚了一众看热闹的,忽然人群给劈开一条道,一严厉的官爷打头阵走来,那是谭泗,后面跟着个面色颇为凝重的主,一身白衣飘飘欲仙的,身旁还能听到百姓窃窃私语,什么“他就是那个道长?”“什么“气宇非凡”,什么“他为何来?”反正大家都是看热闹,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能增加个谈资就好。

夏骞走到尸体正下方,那尸体被一块黑布遮着,他便一抬脚一甩手跃上城门,城门头上有一沿一丈宽的平台,正好供一人站立,夏骞站得稳,着着陆姿势行云流水,下边百姓竟鼓起掌来,这着实让夏骞一丝心寒,“商女不知亡国恨”描述的边也是此情此景了。

绑尸体的,或者说是这个尸体的上吊绳是一根藤编麻绳,一头欠在墙体里,墙面上有磨损痕迹,亦不像新伤。

夏骞低头看向那守卫:“这位置原是何物?”

守卫:“回大人,这里本是一口吊钟,这钟……还缠在那人脖子上呢。”

守卫面色惨白,想必是又想到凌晨那画面,怕是心理存了阴影。夏骞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波兰,只是往日的春风拂面般的笑意都全敛住了。夏骞给谭泗使了个眼色,谭泗马上接到,对百姓凶巴巴得吼起来:“都散了吧散了!特别老人小孩,怕受惊胆儿小的!”这话一出,竟迎来一群汉子的呼喊:“不怕!咱们胆儿大。”

夏骞的脸沉得更甚,牙根都咬得咯吱响,但面儿上只是将手伸向黑布,一提一扬,那遮尸体的黑布飞向空中,兜了个完美的弧线,飘飘落地,人群中齐刷刷的“嘶”得倒吸一口冷气声显得格外刺耳。

忽然一汉子咧嘴对周围人不无得意得叫嚣道:“你们瞧!我说的吧!那里面是个尸体!我昨儿……哎呦我擦!谁特么踩我脚。”

夏骞不着痕迹得收起方才掷石子的手,回神查看尸体。不出所料,这尸体是个体型巨大的男子,被城门的吊钟活活吊死,面色青紫死相丑陋可怕,颈后荼沽族图腾,脑后扎着荼沽族独有的辫子,辫子里缠着“玲珑辫”,这是夏骞第一次见到玲珑辫缠在头发里,真的是好看,死者是是个荼沽族人,不会有错了,胸口血书已经干涸,“我认罪”三个字触目惊心。

夏骞轻盈跃下,缓步着陆,只平静对谭泗说了句:“把他放下了带回去。”

“是!”谭泗作揖答应。

夏骞走向人群,人群自动安静下来,让出一条道,夏骞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是凝重,隐约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居士”,夏骞顿了一步,那声熟悉的“居士”声靠近,但这次夏骞并没停顿,他径直走向马车,上车离开。

人群渐散,沐修站在原地面朝夏骞离开的方向,他抬头望向城门那口吊钟,太阳已挂日中偏东,此时与挂钟相叠,极其刺目,沐修用手遮着光,凝视好久方才离开。

大理寺案证馆内……

谭泗:“大人……”

夏骞:“结案……尸体无需多查验,此案就此为止。”

谭泗:“可是……”

夏骞:“没有可是,若你要保一家妻儿周全,不要多问,不可再查,皇威浩荡,凶手畏罪自首。”

谭泗:“是……”

谭泗知道这位蓝大人绝不是急于邀功之人,大人让他别查了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非威胁自己,只是,这案子还和他枉死母亲有关,他实在很想继续查下去。

夏骞:“谭泗,你在想什么我知道,收起来忍住。”

谭泗目色凝重:“好……”

夏骞:“谭泗……”

谭泗:“嗯……?”

夏骞:“……没什么,你先退下吧。”

谭泗走后,夏骞深长的舒了一口气,方才对谭泗产生的信任感似曾相识,本想拉拢他,但就在同时,一股莫明的恐惧感,让夏骞这次还是没有把信任给谭泗。

一个时辰后在的皇宫大殿之上,夏骞被封国师,三日后加封仪式。

走出大殿,夏骞嘴角微扬,微风拂面吹起鬓边发丝,他呵出一口气,白雾缭绕。

那日夜里,夏骞一身单衣独自坐在寝宫外的台阶上,他双手抻在身体后,就这么看着天空一轮残月,陌涅在老远的地方观察了他一柱香的时间,他始终保持那个姿势面带微笑,末了打了个喷嚏。

陌涅一个飞身到夏骞身边,一件裘袄披在夏骞肩头:“你傻了么?穿这么少在这儿吹凉风?受了风寒可还了得?你……”

陌涅竟未料得夏骞竟开怀而笑,笑得“咯咯咯咯”的,陌涅看得心里发怵,毕竟这是他认识夏骞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夏骞这么笑,陌涅此刻担心眼前这人怕是得了失心疯。

“我高兴啊!我当国师了!”夏骞笑得张狂,竟笑出了泪花,陌涅看得瘆人。夏骞起身,拉着陌涅往屋里走:“走走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进去喝两杯。”

夏骞走进屋内,手轻转门就带上来,陌涅凝眉,发现夏骞的笑容在进屋后一瞬消失,之后夏骞便带着他往床上走,嘴里还含糊道:“我没病!别拉我睡觉!”

夏骞进了被子拉住陌涅衣领拉进自己,陌涅一个重心不稳险些亲上夏骞脸,幸好身手矫健双手抻在床上,夏骞在陌涅耳边低语道:“方才有人在监视,接下来我要离开两日,有人讯我说我染上风寒,要静养勿扰。”

陌涅点头:“好我知道了。”

只见夏骞耳朵抽动一下,整个人松懈下来:“探子走了。”

“你要去哪里?”陌涅关切询问。

夏骞视线从天花板移项向陌涅,圆睁的眼睛泛红含泪,连声音抖是颤抖的:“师叔……你可知城门上的人是谁?”

陌涅:“是谁?”

夏骞:“是两月前告老还乡的陶韵卿陶知府。”

陌涅:“他是荼沽族人?”

夏骞愤恨得摇了摇头道:“他是土生土长的硒国人,我查验尸体时候发现他被戴了□□,而且脖颈的哼唧是从背后勒紧而至,而非上吊的勒痕,这是明显的栽赃嫁祸。”

陌涅:“那你为何结案。”

夏骞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灼痛:“你还看不出来吗?陶韵卿之前因为赞许夏骞而被烧知府,这次便直接拿他做替罪羊,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陌涅:“夏……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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