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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善周五晚上补习生物,周六上午补习化学,周日下午和我一起补习数学,然后我俩再一起回学校。

学霸或许真的不能理解学渣如我上补习班的感受,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全心全意地补习自己最不喜爱也是最没有天赋的课,老师的讲解也并没有高明到哪里去,只是老生常谈地重复上过的内容,巩固加强记忆,指望通过熟能生巧来提高成绩。

因为补习班只有几个人,价格贵,还不能做小动作,也不能影响其他人,所以我真的很煎熬。

黄昏逼近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从补习班逃离出来,再和陈子善一起匆匆赶往学校上晚自习。

周日这一天都毁了,陈子善还问我要不要抄他的笔记。

我白了他一眼,他还有些莫名其妙。

晚饭我也懒得去食堂吃了,随便坐在寝室床上啃了一个面包,我和吴双抱怨了上补习班的事情,吴双也很是同情。

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我汇报。

“你知不知道,我这周和章启讲上话了。”吴双说到周末的乐事,整个脸庞都变得粉红。

“真的假的?”我咽下一口面包,兴致勃勃地倾听。

吴双看到我的表现,满意地娓娓道来。

周末的时候,吴双想到那次在楼梯上的相遇,忽然明白章启是认识她的,于是她的野心膨胀了,不满足于只是单方面的发花痴(发花痴这次是我擅自加的),周末回去的时候,她打开□□,忽然就鬼使神差地发了个消息:“在吗?”给男神。

她也没有什么期待,因为她知道章启不怎么玩□□,没想到就是那么巧,章启这周登了□□。

章启发了个“什么事?”过来。

吴双就不淡定了,手抖着,脑袋高速旋转,因为她本来是没事找事,现在不得不真的有事,最后,吴双还是挑了一个章启感兴趣的话题:“学长,我想问你一道数学题。”

不得不感慨,虽然同样是补数学,吴双显然对数学和数学老师的热爱,比上补习班的我多得多。

真是令人嫉妒啊。

“不止这个!”吴双打断我的感慨,“下面的才是重点啊!”

吴双和章启讨论完数学题后,又接着讨论了一下文理分科的事情,章启耐心地帮无双分析了一下她的成绩,真诚地建议她读文科。

因为“读文科”在我们以理科见长,一贯重理轻文的九中,甚至除了九中,在其他地方,都是有“你成绩差”的意思在,所以我又打断了吴双:“他真的不是在嘲讽你吗?”

吴双斜了我一眼:“怎么会,如果章启是陈子善那样的个性,我肯定觉得他在嘲讽我,可他是章启,我吴双看中的男人,所以他真的很nice地在帮我分析成绩。”

“有道理。”当然我只是对这句话中对于陈子善恶劣个性的评价很认同罢了。

聊完了学习的事情,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吴双开始没话找话:“你晚上要上晚自习吗?”

“是。”章启回答道。

“那你晚饭在学校吃吗?”吴双追问。

“嗯。”

“我偷偷告诉你,今天食堂里有红烧肉,我最喜欢次食堂的红烧肉了。”

“次是吃的意思?”章启的兴趣点显然不在红烧肉上。

于是吴双又和他扯了几句闲话,直到章启说要整理东西去学校了,她俩才结束聊天。

我鼓起掌来:“厉害啊。”

吴双很骄傲地说:“是啊,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我和章启算是朋友了,是不是。”吴双无限憧憬。

“最多算个很粘人的学妹吧。”我泼冷水。

不过我还是很为她开心。

天色暗了下来,室友也逐渐回寝室理好东西准备等会儿上晚自习了,快到晚自习的时间,我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教室。

没想到桌上放了一杯关东煮。我左右问了问,大家都说他们来之前,关东煮就放在我的桌上了。

摸了摸杯壁,汤已经冷了。

陈子善拿着杯子从前面走过来接水,我笑嘻嘻地拉住他:“你给我的?算你有良心。”

陈子善很不耐烦地扯回自己的袖子:“别吃了,冷了。”

“还好了,里面是热的。”我咬开肉丸,里面鲜美的汤汁就涌了出来。是我最爱的包心肉丸。

与此同时,我对刚刚脑海中抱怨过的陈子善臭脾气的事感到歉意。

陈子善慢吞吞地在饮水机旁灌水,又慢吞吞地喝完了一杯,喝完以后又慢吞吞地灌满,这才走回了座位。

我在草稿纸上写了“多谢”二字,还画上了代表我的卡通形象,揉了个纸团丢了过去,砸到陈子善的背。

陈子善皱着眉头捡起纸团,细细展开看了看,回头瞥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

我撅起嘴,开始看书。

你追我赶的游戏

晚自习中途还没有下课的时候,我开始拉肚子,不得不去厕所蹲

着。我肠胃从小就不是很好,不知道这次是冷掉的关东煮吃坏了还是因为寝室里啃面包时喝了冷牛奶。

不一会儿,厕所里走进来一个人,进了我隔壁的那间,然后就听到她说:“喂。”

看来是有人偷偷来厕所打电话。我仔细听了下,是冷君的声音,听她的语气,好像和电话里的人很亲密。

因为不关我的事,我就没有仔细听下去。

我拉肚子一直拉到晚自习下课,其频率之繁,吸引了吴双和陈子善的注意。

“我就说让你别吃了。”陈子善站在我桌前,有些手足无措。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哦,还不赶紧去校医那里搞点药。”吴双推了陈子善一把。

“不行不行,去校医那里可能没毛病都要搞点毛病。”小胖极力阻止,他上次发烧,去开了两贴退烧药结果是过期的。

我们的校医是一个穿着旗袍的不知年龄的也不知是不是医生的女人。对于看病她可能不是很在行,但是踩着高跟鞋在我们做值日的时候踩着高跟鞋来检查,挑卫生的刺倒是很在行。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我摆摆手,捂着肚子。

但现实是并不是没有问题,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依然频繁地跑厕所到虚脱,最终不得不联系宿管,让我妈把我给带回去。

在家里,我很是过了几天好日子,每天起床就开始看电视,饿了就喝一点我妈炖的粥,晚上躺在被子里看看课外书,其实周二的时候我就痊愈了,但我愣是直到周四才磨磨蹭蹭地回学校。

由于临近期末,我回到学校,迎接我的就是一堆试卷。

“啊!”我发出哀嚎。偷懒一时爽,补课火葬场。

周末的时候,我快马加鞭地赶试卷,陈子善大约是过意不去,把卷子都带回家好让我“参考”一下。

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期末。完成了期末考以后,我们还要留在学校等成绩,然后老师会来一个个问学生关于读文科还是理科的事情。

对于不偏科成绩好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有关未来的重大选择,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很果断地只能读文科,根本没得选。

于是这几天在学校我们过得十分悠闲,老师疯狂地给一些不适合文科(理科)的人做思想工作,家长也是疯狂地咨询着老师,老师根本没有空来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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