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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没事的时候就在我家好了,暖和,地暖一开就是四个月,没人在家也浪费。”阿姨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对我说道。我激动万分,忽略我妈杀人的眼光含泪同意了。从第二天起,我白日的吃喝拉撒都在陈子善家。起床了就用指纹锁进门,四点多再回自己家吃饭。
我是真的没客气。
结果过年前四天,我正躺在地上看剧,门就开了。
陈子善拖着行李箱,乍一眼看到地板上的我,愣了愣。
“你没走错,这是你家。”我一骨碌爬起,帮陈子善把东西拿进门,“你放假啦?”
“唔。”陈子善说着,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我诧异道:“没吃饭?”
“飞机餐太难吃了。”陈子善捂着肚子,回想起飞机餐痛苦无比。
“那吃面吧,还是外卖?”我忽然也有些馋。
陈子善纠结了一会儿:“面吧。”
“得嘞!”我拿出柜子里的面,回家里掐了一把葱,短袖出门的我在自家冷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我又跑回温暖的陈家。
“你会做面?”陈子善在房间里整理东西,问我。
“在寝室天天煮。”我高声回答。
我现在煮面水平堪称一流。
我煮完面,陈子善却在洗澡,我咬着筷子等他,眼睛瞟着电视剧。
啪嗒,卫生间的门开了,里头的热气一涌而出,还涌出个穿大裤衩裸着上身的陈子善。
陈子善擦着头发径自向我走来,我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陈子善皱着眉头挑着眉看我。
“陈子善你耍流氓啊?不穿上衣,快去穿起来。”我捂着眼睛大叫。
陈子善一把拉开我的手:“我之前让你别看你怎么偏要看,现在我让你看你不看了?嗯?”
“呸呸呸,狗东西。”我心想,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俩关系单纯着,是纯纯的友谊,现在,你特么想□□我?想都别想!
“吃面。”陈子善今天好像打定主意就是不穿衣服。
“乖乖,咱怕你着凉。”我真的是求求他了,他再不穿,我都想逃回自家了。
陈子善被我肉麻得汗毛直立,无法,放下筷子回房穿衣。我暗自松了口气,一摸身上全是热汗。
“我发现你思想很不纯洁,梁书。”陈子善穿衣服回来,第一句话又把我惊了。
我不纯洁?我怒了。
“吃面。”陈子善率先挑了一碗面,滋溜滋溜地吸了起来。
“梁书,你这面很可以。”陈子善吃了一口,给我的手艺打了满分。
我小口小口吃着面,暗自骄傲,一边暗暗观察几个月不见的陈子善,我以前倒是没发现,陈子善睫毛那么长呢?
羡慕,想摸摸。
陈子善忽然抬头,我猥琐迷离的目光和他撞上了,陈子善打量着我,问我:“很好看?”
“好看。”我面不改色地回答,“简直太好看了,比我们学校那些男生强。”
陈子善很臭屁地轻声“哼”了一下。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调情,我有些不自在地低头,面都有些胀开了,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
陈子善很自然地接过我的面要吃,我连忙拉住碗沿:“哎这面我吃过了。”
陈子善歪着头,说道;“梁书,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能怎么?”我转过头,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我真说不清楚,十几年来和陈子善的相处模式,如今看来哪哪儿都不对,哪哪儿都弥漫着暧昧和亲近。明明说好了要和他疏离些,却也没有做到,本以为几个月不见我们会尴尬疏远,但似乎也没能够。我和爸爸妈妈许久不见,再相处时只会愈发亲密,和陈子善虽不至于更加亲密,但却丝毫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算是发现了,习惯的养成不是一朝一夕,突然让我和陈子善生分,我似乎也做不到。在这件事上,我似乎也给予了太多“暗示”,种种信息交汇在一起,错综复杂。
思及此,我有些怨恨陈子善了,世上女孩千千万,他怎么就看上我了呢?他看上就看上了,偏偏又让我知道,这算是怎么回事。
心里想着,我的面上不由得也露出了不善的目光。陈子善瑟缩了一下,放开碗沿:“那我不吃了呗。”
陈子善家的厨房十分现代,我觉得浪费,扒了几口面,剩下的倒入水槽内,转眼被机器打得粉碎落入了下水道,陈子善接过碗,放入洗碗机内,又洗了水果。
他不会主动吃水果,但是我在,他就和我抢。我忍不住想,他在学校会吃水果吗?不吃水果,会不会便秘啊?陈子善会便秘吗?我想象不出来。
“你又在想什么猥琐的东西?”陈子善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又在想入非非,他虽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但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话打断我的思路,我回过神,不好意思地咳嗽掩饰尴尬。
面也吃完了,我觉得今天的自己浑身不对劲,于是收拾东西要回自己家。
“你要回去?地暖不够热吗?”陈子善拿出果盘和叉子,我却已经穿好了外套准备回家。
“不是,我只是……”我从来没有那么别扭过,又觉得心里乱乱的,最后却老老实实地尊崇内心的指示,坐在地板上吃水果。陈子善打开我的平板电脑,接着我刚刚看的剧看了起来。
我正在看韩剧《三流之路》,我实在觉得男女主的相处方式和我与陈子善太像了,我一个人看也就罢了,和陈子善一起看,再看看骂男女主的弹幕,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句句戳我肺管子。
“我我我我,我先回去煮饭。”我看到时间终于变成了四点,慌乱地盖上平板起身要走。
陈子善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叉子上的苹果应声而落,我急忙去捡,又撞到了陈子善的额头,剧痛。
陈子善捂着自己的额头,略不爽:“梁书你今天咋咋呼呼一惊一乍地到底怎么了,你妈没和你说今晚我们两家出去吃饭吗?”
我妈真的没说。
“那,那我回去换衣服。”我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苦闷地咆哮了一阵,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晚上吃饭,我坐的离陈子善远远的,吃着吃着,我爸问道:“你们家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搬家?”
“搬家?”
“搬家?”我和陈子善异口同声地问道。
话音刚落,我狐疑地向陈子善看去:我不知道你要搬家也罢了,你自己要搬家你不知道?
“湖光山色的房子买了好几年了,你也读大学了,我们就把房子装了。”陈子善爸爸解释道。
湖光山色是我们市有名的别墅区,我知道陈子善家早就买了那里的房子,只不过一直没有装修,没想到陈子善家今年就要搬过去了。
“哎,舍不得啊。”陈子善爸爸喝了口酒,“和你们做了十几年邻居,真的舍不得。”
我爸爸反而乐呵呵的:“放着别墅不住,住小破小区干嘛。”
我听的仔细,却感受到了一阵目光,我假装不知,没敢回过头去。
大人们喝了酒,只能让陈子善和我开车回家,在开车这事上,我实在是比陈子善好太多。陈子善开着车跟在我后面,委委屈屈像个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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