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2)
柳文鹄到陆星迈这儿的时候,老陆正拿着一块小牌牌吭哧吭哧地不知道在整什么。www.dizhu.org
“你来了啊?”陆星迈把做的东西往哪儿一塞,手速太快,柳文鹄没看清楚。
柳文鹄讷讷地应了一声,然后随便找了个沙发就坐下了。
陆星迈给柳文鹄倒了杯水:“现在能坐下来听我讲讲了?”
柳文鹄点了点头,对上陆星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了一会儿他左眼角的那道疤。
陆星迈的刘海很长,几乎把那道疤全掩了,藏得挺好,多半是他自己也挺介意的,但不知怎么的,柳文鹄却总是被这道疤吸了睛,有点魔怔。
陆星迈给他盯得有点不痛快,讲话就开始夹枪带棒:“怎么的,这手和嘴都不规矩,现在连眼睛得上上家教了?”
柳文鹄把眼珠一转,也横上了:“要说话就说人话,闲屁少放。”说完他在心里掐自己一下。
陆星迈恨恨地说:“就该让你自生自灭!”
柳文鹄心里没底,他顺势闭嘴,在旁边不吭声了。
“上次我同你说过,我是修真者。”
柳文鹄点头。
“……不日,将是我五百岁的天雷之劫。”
柳文鹄有点晕。
“……修道之人讲究因果轮回。元宵那日,毒本是冲我而来,但你冲动之下吃了下去,因此我必须帮你了结此事,否则,我的劫,过不了。”陆星迈说道这里,重重叹了口气:“你别跟我横,虽然我是亏欠你一次因果,要大不了咱俩鱼死网破,我被劈死之前也要先打一顿你屁股。”
柳文鹄沉默了半饷,问道:“你说你什么?五百岁?”
“我是正德四年生,按我们传统算法,下月即是我虚岁五百零一岁生辰。”
柳文鹄看他一眼,眼神怪异:“你怎么证明你活了五百岁?”
陆星迈略一沉吟,说道:“文昌入父母,有印绶护身,你家父亲多半是钻研学术,一辈子研究与木相关,你家母亲口快心软,闲不下来,儿女心重。”他说完还看一眼柳文鹄,气运起数他多年不用了,不过不要紧,这么随手一试,挺溜,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哪知道柳文鹄瞪圆眼睛答道:“这同你活了五百年有什么关系,跟你什么修真修道又有什么关系,最多就能算个会算命呗。”还小声咕哝:“忽悠我呢。”
陆星迈气得牙痒痒:“路上算命的你也拿来跟我比?”
柳文鹄一缩脖子:“讲得没道理就没道理,你别强词夺理,这可是文明社会!”完了一想,又补充说道:“你不是自己说你还欠着我呢,还凶我?”
陆星迈气得站起来满屋子打转,连连骂了好几句柳琵琶、琵琶精。www.dizhu.org
柳文鹄心想反正挨骂也不掉肉,听到琵琶两个字倒也不炸了,光看陆星迈在屋子里跳脚浑身就舒坦。
陆星迈气归气,柳文鹄小命要紧,再气也只能坐回沙发上:“手拿来。”
柳文鹄看他一眼:“干嘛啊?”
陆星迈气得要死:“号脉!你不想好了啊!”
柳文鹄赶紧把左手一伸:“行行,男左女右。”
陆星迈轻轻捏住他命门附近,脸色越来越黑。
柳文鹄小声问道:“你真的五百岁了吗?”
陆星迈瞪他一眼:“那你按新历算法,499也行。先别废话,量血压的时候医生能让你说话吗?”
柳文鹄想想竟然还挺有道理,闭了嘴,眼睛咕噜噜地在陆星迈身上来回打量,这世界真疯狂,要不世界疯了,要不他柳文鹄疯了。空气里都是伤口散发出来的恶臭,陆星迈虽然恶言恶语,倒也不嫌弃,柳文鹄心想世界这么疯,他也跟着装疯卖傻得了。
陆星迈号完脉,伸手就点了柳文鹄身上几处穴道,身手又快又准,力道温柔。
陆星迈说:“先把你几处经脉封上,不然照它原本那个势头,没几天你就烂光了。”
柳文鹄脑补了一下自己浑身烂光还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不由一阵恶寒:“然后咋整?”
陆星迈想了想,突然伸手把他打横抱起:“脚踹一下,把门踢一下。”
柳文鹄乖乖把客房门踢开了。
陆星迈给他放到床上,鞋子脱了外衣脱了,然后盖上一条薄被:“等会儿自己把裤子脱了。”言词之间还颇有嫌弃。
柳文鹄看他一眼:“你这是干啥?”
陆星迈莫名其妙:“让你躺着啊。”
柳文鹄说:“我又不是手脚断了,我能走。”
陆星迈立刻露出柳文鹄最熟悉的似笑非笑:“那你试试?”
……得了,说他是软脚虾,都侮辱虾。
柳文鹄悲愤道:“老东西,你对我做了啥!”
陆星迈其实最忌讳别人说他老,他活得久点怎么了,碍着谁了吗,他这么积极向上好好学习,天天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凭什么就给歧视。还有柳琵琶这个死东西,上回在刘家宇那儿就骂他老不死,今天又骂他老,陆星迈登时来了脾气:“老实呆着!”摔门就走。
这下柳文鹄可倒了霉,动也动不了,理也没人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躺床上数羊。数到一百零三只,陆星迈才推开门进来:“吃药。”
柳文鹄疑惑地看了一眼:“哪儿来的麦丽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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