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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锁了,内容我放在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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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表姐吗?”沈安恪简单查过楚家,知道楚豫是楚家长子,他只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至于他亲生母亲那边,他只知道他母亲在他10岁时和他分开,他被接回楚家,之后他也没有细查,毕竟这些事情在楚家这种家庭里比比皆是,不过是当家人外面红旗飘飘有了私生子,一开始没有接回去,可能是因为家里压力,直到十年后楚家还是没有儿子,所以这唯一的儿子即使是私生子也终究是要接回去的。

楚豫表情僵了一瞬,稍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嚼完嘴里的食物,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不是,她不是我姐,她是我母亲。”

“咳咳咳”,沈安恪刚灌了一口果汁,被呛得直咳嗽。

楚豫嘴里念叨着他“食不言寝不语,让你乱讲话”,手上一刻不停地温柔拍着他后背顺气。他好不容易缓过来,被呛的一脸通红问他:“那她为什么…”

没问完又觉得楚豫可能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毕竟是家事,楚豫身份又尴尬,自己这一问的确是过了界限——当然是过了楚豫的界限,他自认为自己对楚豫是没有界限的,自己家的事情,从他母亲去世到父亲和方叔常相厮守,从他轰轰烈烈又无疾而终的前女友李家琪到他在大学时混过的每一间酒吧,在国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遇到的每一个人,事无巨细,他都愿意和他分享。

沈安恪高中时候就是个中二少年,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想着仗剑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大学的时候又成了一个相当标准的纨绔子弟,酗酒泡吧赛车,昼伏夜出;后来被他爸提溜去了国外完成学业,在这样的严打下,他终于有了一个成年人的样子,也有了一个集团未来管理者的样子,学业,实习和社交,他做的风生水起; 学业完成后,他在欧洲晃了一年,想到哪去哪,没做成仗剑江湖的侠客,倒像是个云游四方的僧人。在这一年里,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旅行更让人深思,也许是因为那些或广阔或奇妙的自然景色更让人有荡涤心灵之感,他越走越洒脱自由,却也越走越感到孤独寂寥。

在沙漠里面对铺天盖地的黄沙,在冰岛面对绚丽的无法形容的极光,在勃兰登堡看漫天星空几乎要扣在在自己身上,那时候他也会想到,希望有个人能坐他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就牵着手,十指相扣,两个人被吞没在这样的景色里,或者也可以拥抱,他们在极光里在星光中,在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时,相拥睡去。

这个人是谁呢,沈安恪想不出来,反正不是李家琪,虽然她是他唯一的前女友。但他觉得这个人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她会看向他,眼里都是流转的光,那是只为他一个人亮起的光,温和却灵动。

现在,他看着身边这个给他拿着纸巾细细擦拭嘴角水渍的人,他垂着眼睛,睫毛也温和的垂着,他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是星月同辉;他有时候像个孩子,稚气的很,会大喊大叫的表达自己的不满,有时候又像个老干部,在自己的房子里背着手散步,生活作息也一成不变的呆板无趣,清心寡欲;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恭谨有礼,永远是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在自己面前时时刻刻想皮一下,却又时时刻刻包容自己的暴脾气;而沈安恪自己,他在他面前可以不设防,自然而然的就是完全放松的状态,他会释放出自己小时候的炮仗一样的,一点就炸的暴脾气,不会担心被人说不成熟;也可以尽情表现自己的爱意和深情,不会被人认为是格格不入,他怎么做都可以,楚豫给了他这样的感觉,他不论做什么,楚豫看过来的眼神里都会是爱意流转。

他看到楚豫,那一年对他的那个她的想象都有了实体的寄托;他看到楚豫,便看到了他想要的家。

“因为她其实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四十多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楚豫轻松地调侃着自己的

母亲,那个已经43 岁却仍看上去像三十出头的美得惑人心魄的女人。

沈安恪有很多问题想问,从从前到现在,他知道楚中霖是封建家长式的人物,可是这个封建家长式有多封建多专制,他想知道那个男人在楚豫的成长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一种角色,才能让他作为楚家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从小便那样夺目的一个人,如今却独立在外做老师,不能插手楚氏一分一毫;他还想知道和宁瑟的见面的对话,是什么样的对话能让人累到一回家就缩在被子里一句话都不愿意提,他想知道他在难过什么,还想知道他的母亲那个自称自己是他姐姐的女人,又是扮演着怎样的角色,10岁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回到楚家之后的生活又是怎样的,还有很多,他的两个妹妹又是怎么回事,一个恋兄情结严重,一个恨得咬牙切齿…他想知道的实在太多太多,却又无从开口。

这些事情,是楚豫所处的境况,是楚豫从小到大的经历,沈安恪疯狂的想参与进去,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想愁他所愁,想痛他所痛,更想为他遮风挡雨,想站在他面前挡下所有射向他的利刃,想让他永远不染尘俗,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他自己是不能完成年少时的梦想了,他有太多牵绊,他要照顾父亲和方叔,要担起沈氏几千号人的生计,要按照母亲的遗愿好好活着,要照顾自己的恋人,他想让他代替自己,去完成年少时的梦想,去仗剑江湖去肆意妄为,什么都不能困住他,什么都不能伤害他,他要让他永远闪闪发光,永远醉月迷花,永远活在他的诗集里,活在他的学术的世界里,活在他沉醉的阳台上那一方夕阳里,活在他客厅那一盘盘古典乐里。

但是楚豫需不需要他来做这些,他不知道。他对他身处的一切的这种轻松地举重若轻的态度,沈安恪拿不准是因为真的不在意,真的没什么影响还是像他那天说的那样,只是装出来的。现在也许还不到时候,以后,他相信以后总有一天会是时候,他愿意等,等到那一天,楚豫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

楚豫见他一脸严肃的不说话,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小腿,“你要是见了她可别叫她阿姨啊,就装不知道就行,她可不喜欢人家叫她阿姨的。”想了想又反悔道:“算了,你还是不要私下见她。”

“为什么?”沈安恪打趣道:“你怕她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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