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1/2）

“你是雾水？”程霁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你为了让我没有遗憾，也不用这样吧。”

沈云汐：“……”如何证明自己就是自己？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了。”她耸肩：“两年，我宣布封笔，已经将APP都卸载了，所以没法登陆账号给你看了。”

见她不似开玩笑的样子，程霁咽了下口水：“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程霁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找什么，他拿着沈云汐的签名和手机对比，最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沈云汐：“签名一模一样！”

微博上有别人晒过雾水的签名书，他这样一对比，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你……你竟然隐藏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程霁看向她，漆黑的眼睛中闪着光芒：“为什么现在，想着掉马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不是不想你有遗憾嘛。”

“还有就是想感谢你，这么多年来的鼓励和帮助，谢谢。”

“我……鼓励帮助？”程霁有点想不明白沈云汐的话。

她点头：“是啊，那些年，如果不是你化身守护者J，我也不会有今天吧。”

“可我不是守护者J啊。”程霁道：“云汐，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云汐不想说话了，她迟疑道：“可是Guardian不是守护者的意思吗？你的英文名字叫James……”她话说完，自己又愣住。

不对啊，这些也都是自己的猜测，程霁可从来都没说过，他是守护者。

程霁笑着摊手：“我确实不是他。”作为读者，程霁是知道守护者J这个人的，读者榜第一，每次大手笔给雾水投超级跑车。

守护者声名鹊起的时候，他还忙碌于跟在导师后面，观摩各种手术，根本就没有时间，就别提半夜投跑车了。

程霁好奇道：“你难道不知道，守护者J，已经在网上公开了吗？就是深海游戏公司的CEO季嘉言啊，你怎么还会觉得是我？”

他的这句话，一下子在沈云汐的脑海里炸开了：“季……季嘉言？”

程霁点头，一边翻着手机：“我找找看啊，好像是一年前的一个采访。”

沈云汐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守护者是季嘉言，季嘉言是守护者？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从她写文之初，守护者就出现在她的读者名单里了，这么多年，他给她的帮助和鼓励，才是她最开始坚持写作的动力。

可他竟是季嘉言？

“找到了。”程霁道：“这篇报道里，深海CEO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是守护者J，并不是什么网站的内部人。”

“给我看看。”

“我分享给你吧。”

——

沈云汐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家里，佟悠见她回来，迎上来问道：“怎么样，今天的电影好看吗？”

她仿佛没听见，直接回了房间，留下佟悠纳闷的看向一边的老程：“丫头怎么了？”

老程摇头：“不知道，难道臭小子欺负她了？我打电话问问。”

只有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沈云汐才敢暴露自己的情绪。

以前她是不敢去网上找他的资料，可是现在，她却迫切的想要知道，在自己离开的这两年里，他是怎么过的。

是不是还在等着她……

原来，从始至终，在她身边的人，都是他。

季嘉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在我都快要将你忘记的时候，又跳出来刷新你的存在感？！

季嘉言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呢？

自从沈云汐离开后，他就将自己的精力，彻底投入到工作中了。

不仅深海游戏，还有季氏整个企业。

季嘉言的爸爸，最终没能熬过去，离开了。因为没有遗嘱，季氏的一切，还需要分一半给当时的季夫人，范琴雪。

一直到最后，季嘉言都没有听到来自于父亲的道歉。

之后，季氏企业分成了两派，一边是季嘉言季晴岚为首，一边是以楚慕为首，两边都想争夺季氏的所有权。

季嘉言一面肃清内政，一面发展自己的游戏公司。之后，他不顾季晴岚的反对，收购了一家网文公司，随后便也有了那个采访。

网友这才知道，原来季嘉言就是那个在网上火了一阵子的土豪读者。而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雾水封笔了。

收购网文公司，也只是希望有一天，雾水重新写文了，他能第一时间联系到她。

可事实上却一直往相反的方向发展，雾水没有回来，就算她的作品获得了文学类的最高奖项金笔奖。

没有人知道雾水去了哪里，连颁奖典礼都没有出现。

季晴岚将他所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她想不明白：“就算你找到她了，那又怎么样？”

彼时，季嘉言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许久看向自己的姑姑：“不能怎么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她的离开，是因为他的姑姑是季晴岚。所以就算他找到她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至少……我能知道她的消息。”

至少可以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可以知道她有没有……结婚生子……

曾经在国外，他可以化身为守护者，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如今，他一样想变成最开始的守护者。

哪怕，最后他们注定了不能在一起。

“嘉言，你这又何必？”季晴岚咂舌，侄儿这样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季嘉言陷入沉默。

这两年，她亲眼看着曾经不羁的侄儿，变成了如今的工作狂，雷厉风行的手段，有时候都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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