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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约清愁杨柳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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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城南码头。www.dizhu.org

大老张家的面馆来了几个不寻常的客人。来大老张家吃面的都是码头的脚夫和伙夫,在这里花上一天不到十分之一的工钱就可以吃上一大碗实打实的牛杂面,再加点钱还可以叫上点兑水的粗粮酒,喝上一个晚上了。这里不会有什么尊贵的客人来的,不是老张家的面和牛杂做得劣质,只是这里脏兮兮的桌子和长凳永远没有干净过。

尊贵的客人不会稀罕这里的。但今天却来了几个穿着上等绸料的客人,一个像是京城里锦衣玉食的公子爷,一个是脸色很冷很冷的女人,后来又来一些戴帷帽的黑衣人,他们手上都拿着武器,看起来都不好惹。老张有一个亲戚是开酒楼的,总是对人抱怨酒楼生意不好做,每天都有闹事的在店里打架,每张桌子上都有深深的刀痕。

这个时候,老张才感到点安慰。在他这里吃饭的至少都是从乡下来干活混口饭的本分老实人,吃都吃不饱谁有力气打架呢。他也不用为他的桌子提心吊胆了。但今天却来了这么几个客人,老张总担心他们会突然跳起来把他的桌子砍了,所以在煮面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地偷眼瞧那边。

面条是寻常的面条。

牛杂也是寻常的牛杂。

可这家的牛杂面却是不寻常的牛杂面。赫连雪挑起一络面,他不是特别地想来吃面,他只是非常地想吃面。有时候,他会很任性。比如,坐在这里和粗糙的脚夫们,一起吃一碗之前他从未尝过的面。

他吃得很慢,因为他有个习惯,那就是从不将面咬断,而是会挑出一根,然后将那根面完整地夹起,放入口中。听说山西有一种长寿面,可以做到长达十尺而不断,他觉得他万万不能吃这种面,一定会被噎死。

“南方总是多米食,我以为你会吃不惯,才特地选的这个面馆。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他看了看他的好友,沈淡也吃得很慢,吃得很漫不经心,吃得很心事重重。

沈淡不再吃了:“后面那一拨人,是针对我们而来。”

赫连雪余光打了一眼,那批人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不敢露脸不敢声张,显然是忌惮沈淡手里的剑:“不过几人而已,我以为都不够你打的。”

这时候,却突然冲进了一伙人。

“老板,我们兄弟几个饿慌了,先给我们准备吃的。”他们穿着防雨的蓑衣和笠帽,像是风尘仆仆的从什么地方赶来。“这儿的牛杂,哥我是很多年没吃到了,兄弟可以试试,味道哥还是能保证的。”他似乎是带头的大哥,边脱蓑衣边朗声呼喝着。

“大哥推荐的,怎么会差呢。”小弟奉承。也有小弟虚心地求教:“大哥当年是怎么混的?兄弟几个也想学学呢。”

他架起一条腿,唰啦一声拔出腰间的刀,横着刀在桌子拍了几下:“靠刀,刀上的血,你得狠!不过在帮里,还得有义气。没有兄弟帮,你就只是条会咬狗的人罢了。”

“大哥说的好!”“大哥说得有道理!”

不过却有个不一样的声音叫了起来:“大哥,没位子了。”“老板!快挪点位子出来!”

老张很为难:“您看,小店里就这么点位子。www.dizhu.org要不您挤挤?”

“妈的!让我们挤一桌?看不起我们是吧。”

带头大哥狠狠推了老张一把,差点撞翻了搁面的架子。老张突然有些慌:“大爷您别动气,我去隔壁借几张凳子过来。”“让这些人都快滚!给老子腾出最好的桌子来。”他手底下的人,也是有眼色的人,又像是耀武又像是扬威地清起了场。在这里吃面的人,也不是那么愿意离开的,但迟了一步的人的碗却被粗暴地打碎了。

“你们干什么!”脚夫们大多都有些力气的,有些人不服。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们滚!”

带头大哥率先拔出了刀,正想杀个人立个威,突然身旁一张桌子起了什么动静,带头大哥一看,哼!一个小白脸和一个女人。他很不爽,“你们刚才谁动了一下?”

“不能动吗?吃饭要是不动,难不成还要等你来喂?”白衣的年轻人笑了。带头大哥更不爽了:“妈的!老子是问你们,是不是想和老子作对啊?”

“我们只是来吃面的。”

“吃面?”大哥看了看桌子,“我看你们是快吃完了,还不给老子挪开!”

“我还有一碗牛肚还没上桌呢,怎么能说吃完了呢。”年轻人闲然自得地又喝了一杯酒。

大哥把刀拍在桌上,恶狠狠地说:“滚!还吃什么吃!要吃先得等老子们吃完。”

年轻人瞥了他一眼:“先来后到你不懂吗?”

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秀丽,但眼神很轻蔑,这是他最不喜欢的眼神,他手猛地一翻,刀深深地砍进了松木桌,老张忧虑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妈的,你找死!”他招呼着兄弟,却是猛然一震,腥血上涌,他视线下移,只见一把刻满驳文的剑鞘,抵在他的心口,令他气窒。而执着剑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连看得不看他一眼,连剑都没有拔出鞘的女人。

他蹭蹭退了数步。

他感到耻辱,如果一个男人这时候还不感到耻辱,他就不配为男人!他豁出全身力气,一把将刀劈下!

沈淡将面交给赫连雪:“保护好我的面。”说完,只轻轻一格,卸去了这个恶汉毕生最强的力量。无论恶汉用如何刁钻的角度,都被一一挡下。此刻,她手中的剑鞘尤如不可逾越的万岳群山,让恶汉突然地心生恐惧。

但他不能怕。

怕了,他在帮里就再也混不下去了。他不想再回到几年前,受尽白眼和践踏的日子。他心慌失措起来,慌得手里想握住其他东西。他眼一横,将赫连雪抓在手里。他倒转刀锋,威逼着:“放下你手里的剑……和鞘!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赫连雪苦笑,没有武功的自己,原来是这么的弱。

发现自己更弱的还有这个恶汉,他喘着气,他看着眼前这个雪青一衣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缓缓地拔剑,拔得很慢,更像是示威。其实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拿着剑的样子,以为女人就只会羸弱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用柔软的身体博取男人的欢心。

女人拿剑只会是一个可笑的画面。

但他现在笑不起来。

这个女人身上,陡然涨起丈高的威压,如化不开的浓墨,向他倾压而来!她一字一句地警告:“放开。”她一步一步地逼近,不急不躁,步法端凝沉重,却让人忍不住想后退。他忽然觉得手中的人质似是多余的,他想起了他还有他的小弟,他急忙打起了眼色。这些小弟终于从呆滞围观的状况中醒过来,也纷纷绑起了人质。

“好友,你可不要不管我。”被挟持的赫连雪却不气不慌,他只是有点难过,被人抓在手里的滋味确实不太舒服,有点硌得慌。

他没有硌得太久,因为很快他就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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