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蓝衫(1/2)
斐绍桓以树叶吹奏曲子,与笛声两相充斥在林中,实则彼此都是在以内力一较高下。</p>
渐渐地,先前吹笛者制造出的悲惨幻像全部消失,原本如泣如诉的笛声也越来越弱,而斐绍桓的吹奏曲音袅袅,仍然在林中盘旋不去。</p>
高下立判!</p>
舒越、晏云歌、月鲤儿都感到神智清朗,纷纷睁开了眼睛。</p>
舒越诧异地朝斐绍桓所在的方向看去,这个时候他也停止了吹奏,一张俊脸微微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神情。</p>
四周终于回归一片寂静。</p>
危机解除,晏云歌回头正欲展开笑颜夸斐绍桓几句,却想起今天自己遭遇的种种,现在的脸又红又肿,笑起来肯定很难看。</p>
一时心中涌上无限委屈,她嘴角一撇,只想哭,声音不免带出几分埋怨:“绍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p>
斐绍桓这才注意到她的左脸肿了,心中就是一揪,不由自主将她揽在怀里,低头与她的面颊相贴,“都是我的错,是我来得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切都过去了。”</p>
晏云歌正要回话,林间传来一声长啸,十多个黑影自空而降,将他们四个团团包围。</p>
其中一个刀疤脸看了眼地上死去的莫玉冕,又抬头打量他们四人一番,道:“刚才是你们之中的哪位破了我们仇先生的‘伤魂曲’?”</p>
斐绍桓淡淡道:“是在下。”</p>
刀疤脸睁着一双大牛眼,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英俊少年竟有这样大的能耐,“你的名字?”</p>
“斐绍桓。”</p>
“原来你就是昨日比武大会一战成名的那个小子!”说话的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人,他一双细目,乍开又阖,眸中透着一股骇人的锋芒。</p>
老人又道:“那个昔日为了个女人就退隐江湖的斐逸尘是你爹?”</p>
对方语气里明显带着不屑的意思,斐绍桓不禁皱眉,“家父的确是斐逸尘。”</p>
老人的目光一瞟斐绍桓身前的晏云歌,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声震四野,“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武功看来是已尽得你爹的真传,不过,你该不会将来也像你爹一样,为了个女人躲在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王八吧!”</p>
说完,同伙的十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怪笑起来。</p>
斐绍桓面如寒霜,“敢问阁下莫非就是仇先生?”</p>
老人一愕,眯着眼道:“不错,在下仇放。”</p>
斐绍桓面泛冷笑,“你的‘伤魂曲’也不过如此!那威力还不如我随便摘片树叶呢!”</p>
仇放听了细眼一睁,霍然大怒,毕竟“伤魂曲”是他以毕生功力所成就的,他认为这世上能破得了的没有几个,谁知今天却被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轻易破了。</p>
他举起手中铁笛,指向斐绍桓道:“小娃儿,别以为你一时占了上风就可以目中无人!我们这里十多个人,任你武功再高强,你认为你们今天还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去这片林子吗?”</p>
斐绍桓摇了摇头,面上波澜不惊,“酒囊饭袋之辈再多加十个,结果也是一样。”</p>
一直未出声的舒越道:“阁下不要忘了我们这里不光他一人。”</p>
刀疤脸嘿嘿一笑,“既然你们这么急着赶去阎王那报道,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p>
他使了个眼色,一对杀手已举着大刀跃向舒越,刀方出鞘,舒越已自马背腾身而起,而刀疤脸和仇放则一齐攻向斐绍桓,剩下的人手里搭着一把弓箭,做好了随时待命的准备。</p>
斐绍桓对身前的晏云歌传音入密道:“他们人多势众,你和月姑娘找机会先走!”</p>
刚说完,人已旋风般滚身下马。</p>
晏云歌怔楞片刻,想起这一天发生的噩梦般的事情,立刻大声道:“我不走!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p>
舒越听见晏云歌的话,大致猜出斐绍桓跟她说了什么,他这次的任务就是带她回家,自然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既然斐绍桓有把握对付这些人,他倒不如解决了面前这两人想办法先带她走。</p>
心里打定主意,舒越便出手利落,不给两个杀手喘息余地。</p>
刀疤脸冷笑,“今天一个也走不了!”</p>
斐绍桓一双墨玉似的眸子,射出凌厉的光芒,“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p>
刀疤脸的长剑挥出,而仇放这只老狐狸观察入微,眼尖地发现斐绍桓的肩部有异,于是,一只枯瘦的长手伸出,借着铁笛往斐绍桓受伤的肩膀部位点去。</p>
两面夹击的情况之下,斐绍桓临危不乱,身子向下一矮,尚不及交睫的当儿,人已闪身不见。</p>
仇放和刀疤脸扑了个空,感觉背后剑气森森,原来斐绍桓脚下施展“迷踪步”,已落在他们身后,无双剑一出,顿时寒光闪闪,剑影重重,手起剑落,剑尖挑起一蓬血雾,竟将离他最近的刀疤脸一剑毙命。</p>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