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结金兰(1/2)
舒越道:“老爷当然是拒绝了这门亲事,并说小姐在三年前已经许了人家。”
晏云歌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我曾听爹说起祖父做皇商的时候,逍遥王的父亲就和祖父面和心不和,逍遥王应该也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舒越神情冷凝,“小姐猜得不错。逍遥王并不相信老爷的话,因为他从大老爷那里得知到小姐以前久病卧床,近几年才有了起色,还说三年前恐怕没人愿意和一个病秧子定亲。”
晏云歌冷笑一声,“又是大伯父在作怪!只是我过去久居深闺,爹后来把我保护得很好,身边跟的丫头也是自己人,不可能被收买,何况,在我爹这一代就不是皇商了,逍遥王又怎么会突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舒越回道:“据属下打听,逍遥王早有意与晏家结亲。老爷说,自古王侯不是嫡庶之争就是为了继承人之位,如有个有钱的姻亲,逍遥王在朝廷的地位也会越来越稳固。”
晏云歌皱了皱眉,“爹的意思是逍遥王想要争位,所以看上了晏家的财力?”
舒越道:“不错。原本大老爷是希望他的长女晏寒衣嫁过去的,但晏寒衣偷偷打听到世子从小体弱多病,后来被送出王府养病,多年未归。不过,今年是世子的弱冠之年,据说很快要回王府了,所以逍遥王打算一并给他张罗亲事。”
晏云歌思索了一会,“那一定是晏寒衣觉得逍遥王的儿子是个病秧子,正好和我这个病秧子登对,就撺掇大伯父,告知了逍遥王我的存在?”
舒越颔首,“小姐料事如神。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逍遥王有两个儿子,但次子却是庶子。晏寒衣后来不知如何看上了逍遥王的次子,两人一来一往就有了私情。逍遥王同意了次子求娶晏寒衣之事,大老爷就顺水推舟,提了小姐,实际上却是正中了逍遥王的下怀。”
晏云歌瞬间明白了舒越的意思,“大伯父知道我的身体好转了,不如幼时不懂事好下手,所以想要将我嫁给那个病秧子。若那个病秧子命不久矣,我在王府也没有了靠山,次子若是承了世子,他们只要随便用个什么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将我‘病逝’,我的嫁妆,就可以归他们所有。对逍遥王来说,他的儿子娶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晏家的一切已是他囊中之物了。”
说到此处,晏云歌一张俏脸冷得怕人,“他们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舒越叹息了一声,“因为老爷拒了这桩婚事,逍遥王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又派人来请老爷和小姐去王府做客。小姐离家之事,老爷一直对外宣称小姐跟随师父远游了,哪知道逍遥王说,那就等小姐回来亲自上王府接老爷回去。”
晏云歌玉齿咬唇,狠狠骂道:“真是一群恶鬼!我跟你马上回家,救出我爹。我就不信那个狗屁倒灶的逍遥王能逼我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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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歌和舒越回来后,心情明显低落。
斐绍桓的眸子在她脸上打量着,见她秀眉轻颦,满怀心事的模样,有些奇怪,明明刚才离开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
这时,月鲤儿笑道:“你们主仆俩去得真久,这些果子都快给我们吃完啦!”
晏云歌强笑一下,“吃完了再让舒越去摘就是了。”
说完,捡起一个红果,默默地咬了一口,然后在斐绍桓身侧坐了下来,转头问:“绍桓,你怎地还是这么快坐起来了?”
斐绍桓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仔细地看她,“我没有勉强自己,你放心,伤口也没有再裂开。”
晏云歌笑笑,但眼中依然带着几分忧愁,“那就好。”
斐绍桓看向舒越,对方同时抬起了头,与他目光一触后又低下头。
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道:一定是舒越和云歌说了什么事情,所以云歌的情绪有些反常。
不过,即使心中生疑,他也没有马上当着其他人的面问出,私心更希望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晏云歌能亲自跟他说。
他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和月姑娘结拜么?你们打算如何结拜?”
晏云歌缓缓道:“原本我打算找个黄道吉日,弄个仪式,不过我现在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赶回安阳,不能在江湖上耽搁时日了,下次再见月姐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果月姐姐不介意,我们就在这里简单结拜一下可好?”
月鲤儿笑了,爽快地应:“当然好!我们就在此处结拜吧!不用选什么黄道吉日,也不用讲究什么仪式。现在不光有天地为证,还有斐公子和舒越在,他们也算是我们的见证人。”
晏云歌点点头,立刻朝东跪下,“我晏云歌……”
月鲤儿也跪在一旁,接道:“我月鲤儿……”
两人异口同声道:“今日彼此结为金兰姐妹,自此吉凶相救,祸福相依,患难相扶,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说完誓词,两人互相叩首,以水代酒,对饮一碗,相视一笑。
月鲤儿站起身,看了斐绍桓一眼,语带关切:“不知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斐绍桓心念一转,微笑道:“既然云歌急着要回安阳,那我自然是陪她走一趟。”
晏云歌心中蓦然一惊,立刻转头向斐绍桓望去,斐绍桓感受到她的注视,与她对望一眼,嘴角一掀,淡淡笑了。
月鲤儿似笑非笑地打趣他,“去见未来岳父吗?”
斐绍桓难得没有红脸,“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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