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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貌似冷(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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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在湖北十堰市, 从四川的峨眉山启程其实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大约1000公里的路程她们靠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个月, 勉强在武林大会召开前到达了武当山下。

武当山靠着襄阳,清风见到襄阳城倒是感慨万分,跟白玥和陈菌讲了讲峨眉派祖师爷郭襄和她的父母大侠郭靖和黄蓉的故事。

陈菌当然熟悉这段故事,她还能叨逼叨逼关于郭襄祖师爷和张君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但是看清风感慨“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也不好很突兀地分享金庸武侠小八卦, 只能在旁边憋着。

他们抵达武当山脚下的小镇是在下午,这座依附于武当派的小镇平日里做的就是接待游客和侠客们的工作,旅游业比较发达, 镇子里客栈众多。叶七打听了一圈, 按照之前陈菌嘱咐过的性价比原则, 选定了一家宽敞房间多的客栈。

白玥扶着戴上帷帽的清风走下马车,叶七牵着马笼头去停车,陈菌拿着钱兜子去掌柜那里办入住。掌柜的一看她的打扮就明白这又是一位江湖人,说话比较客气:“这位女侠住店吗?”

“住店,要四间上房。”她低头在钱袋子里找铜子儿,“要付押金吗?晚上包不包热水?”

“不用押金, 包热水, 需要的话跟店小二说一声就行了。”掌柜笑着说,“上房还有,不过不巧, 只剩楼梯口的四间了。这几间比较吵, 女侠要是觉得不方便——”

“吵点没事儿, 只要别在晚上吵就行。”陈菌拿了入住的牌子,转头打算招呼白玥和清风,让后面一辆车的杂役把行李帮忙搬下来。

之前他们住客栈也都是这个安排,陈菌和白玥一屋,清风单独住一个屋,如果房多的话叶七和另外两个杂役住两间屋,房不多的话就三个人挤一挤。今天比较幸运,他们要到了四间房,另外两个杂役拎着行李上楼提前收拾去了,陈菌打算等叶七停完车回来,然后和他去镇上提前打探打探情况。

白玥和清风不欲在人多眼杂的大厅久待,她们接了陈菌手里的牌子就上楼了。陈菌挑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研究起挂在墙上的菜牌,琢磨晚上该点些什么菜。

唔,湖北的特色菜她能想到的就有鱼糕,莲藕排骨煲,还有滑鱼片……

就在她盯着菜牌出神的时候,门口吵吵嚷嚷地挤进来了几个穿着灰布衣裳的男子。他们个个手里拿剑,看起来像是某个门派的弟子,应当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陈菌扫了他们一眼,发现这几个人隐隐地以其中一个长脸男子为首。那个长脸男子穿得比其他人都好,衣服虽然也是灰色,但是用的是绸布,腰带上除了佩剑的带钩,还挂了一块成色一半的玉。估计这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弟子。

她决定晚上点一份莲藕排骨煲,湖北襄阳这边的藕是粉藕,口感和脆藕不太一样,和排骨一起煲汤非常美味。

对了,还得给叶七点一道辣菜。他尝不太出味道,但是辣是一种痛觉,最近看他吃川菜吃得也挺开心的……

陈菌神游天外,没注意到那几个灰袍的男子都在悄悄打量着她。他们几个推推挤挤,最后还是那个为首的长脸男子第一个走出来,蹭到陈菌身边故作潇洒地行了一礼。

“女侠可是来武当参加武林大会的?”他哈哈一笑,“同住一间客栈,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互通姓名,接下来在武林大会中也好相互照拂一二?”

陈菌慢慢扭过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长脸男,拱拱手敷衍地回应道:“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近日诸多事忙,恐怕并无闲暇与少侠走动。”

长脸男被挂了面子,脸上有些尴尬。不过他没有气馁,继续问:“不知女侠出自何门何派?”

陈菌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心说这人怎么还不滚:“峨眉。”

“原来是峨眉派的女侠。”这个长脸男笑了,“在下衡山派掌门首徒越涛。衡山派与峨眉派同为名门大派,只是近些年峨眉人丁渐少,我也曾听师父说起过一二,也替贵派忧心。武林大会各门各派都要上台比试,我愿吩咐衡山派各位师兄弟,在遇上峨眉女侠时留几分力,以全两派情谊。”

陈菌彻底觉得这人是脑子有问题了。

这不就相当于运动会赛前衡山队跑来找峨眉队说:“你跟我耍朋友吧,我知道你们队很菜,如果你跟我耍朋友,一会儿比赛的时候我叫我们队友放水,让你们输好看点儿。”

开玩笑!陈菌你菌哥哥是谁,“无二打”李书文的传承者,一手八极拳能把你从武当打到武泉,武力值拉满的六边形战士,她需要你放水?!

于是陈菌客气中带着冷淡地拒绝了:“少侠美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告辞。”

她站起来就打算走,没想到灰袍的衡山派弟子中有一个人越众而出,挡在了她面前,颇有些气恼地说:“你这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们大师兄只是想和你结交而已,你怎么还给他脸色看?”

陈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问:“你们掌门不在吗?”

“掌门去看望卧病的武当掌门张峰岩去了。”越涛说,“不过他也不是寻常人都可以见的。”

陈菌冷笑一声:“他的谱这么大吗?就连峨眉掌门想见他都见不得?”

“若是贵派掌门倒是可以。”越涛说。

陈菌甩下一句:“那我倒要去找你们掌门问问,到底什么是‘二派交好’,什么是‘比试留力’!”

她憋着一肚子气,伸手轻轻推了一把堵在她前面的衡山弟子。她只在那人的肩膀上看似轻松的一点,登时他就像被狠狠捶了一拳似的飞了出去,“咚”地拍在了客栈的石砖地上,哎呦哎呦地呼痛。

越涛被她横了一眼,心下窜过一丝凉意,不禁缩了一下脖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迈步走出客栈。

叶七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陈菌一出去他就跟了上来,像一条小尾巴一样。

衡山派的几个人还在客栈里手忙脚乱,他们扶起那个摔在地上的师弟,越涛则盯着叶七和陈菌的背影,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竟然和一个胡人结伴,真是轻浮!”

陈菌没理后头那帮人,她没好气地问叶七:“刚才你怎么不进去找我?我等你等了老半天,那帮傻逼就逮着机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嗡嗡嗡,烦死了!”

叶七低声说:“……对不起。”

“也不赖你。”陈菌摆了一下手,“归根结底是那帮衡山派的太傻逼。今天要是让我碰上他们掌门,我非得好好问问这是什么家教。耍朋友,和峨眉掌门耍朋友?我给他脸了?”

叶七的手掩在袖子里,摩挲了一下他刚才一直紧握着的竹笔。

陈菌憋着气走出几百米后,渐渐也不生气了,她扯过叶七的胳膊,指着临街一家店铺说:“你看,那家卖的好像是石雕!那个是石敢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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