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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孤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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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or将骆合做成了一张网。

通电之后,导线发出微微的蓝光。具有科技感的蓝色在骆合身体里流淌,他被数据网络贯穿,钉死在半空中。导线切入口很微小,所以他体表还维持着衣冠楚楚的样子,看起来圣洁无比。

真是一张漂亮的网。

【教授?教授?】

【啊?这就死了吗?】

【哧哧哧哧哧哧!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哧哧哧!我虽然是个信奉科学的守法公民,但现在真希望有起死回生药或者复活天使啊。】

【那样的话,就可以再杀死他一次了。】

音乐依旧喧闹,像夜店里近乎失控的青春。director这次特地消去了隔音,他和骆合的对话句句传到众人耳中。他死前如此平静,和满室浮躁的音乐灯光截然相反。这种对比就像是他和疯狂攻击他的那些“热心人士”,甚至让人觉得,连与他们沟通都是对他的侮辱。

魏子虚看着骆合的尸体。

尼采流传很广的一句话说的是,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魏子虚想,骆合的死,是一群人的谬误。

他长久地凝望着骆合的尸体。如同骆合曾长久凝望着他的窗台。

那个男人有一双耐看的桃花眼,桃花眼天生带笑,减轻了很多他表情里的刻板。但他时常板着脸,表情冷峻,眉头间有浅浅的“川”字印。他很难信任别人,习惯性地怀疑一切。总是在警惕,总是在抗拒。

他最先发现了魏子虚的身份,和魏子虚料想的一样。他觉得自己和骆合是有一种默契的,属于狩猎者的默契。可惜魏子虚占到了先机,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敌对阵营。

尸体一动不动。点点血迹从他的薄毛衣里面渗出来,毛线不太吸水,颜色由浅到深有一个渐变的过程。驼色毛衣开始被染成浅咖啡色,魏子虚望着他的这段时间,渐渐转变成砖红色。

岷则中午做饭的时候,不用给他单独盛出一碗了。魏子虚突然想到。

他紧接着又想,上次那盘棋,没有下完,有些可惜。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观众都散场了,只剩下魏子虚。

他和骆合的对话句句暗藏玄机,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骆合的每句话都被他反复揣测,连他讲的唯一一个冷笑话都没有捧场。他使骆合疲惫不堪,骆合何尝没有带给他折磨。一句“像老朋友一样”,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当真。

而现在,魏子虚确实感到倦意袭来,又夹带蠢蠢欲动的兴奋。他结下的网困住了优质的猎物,他无法像冷血动物一样麻木,他抑制不住喜悦之情。骆合被钉死在网上,发出淡蓝色的光。

他是如此迷人。

骆教授,和你下棋,真的很愉快。

骆教授,能杀死你,我很荣幸。

Director甚至想要起死回生药,来继续和骆合的游戏。魏子虚试想了下,如果再给骆合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参与这场游戏。他可能会在角落里种几盆花,安安静静地照顾他们,就像他说过的一样。

那样冷峻的男人,也会有机会变得温柔起来吗?

不过,接触到他的本质之后,再看他敛起锋芒的样子,好像也很有趣。

骆教授,你说不敢做我的朋友,我却不介意和你做朋友。

也不介意再一次杀死你。

可是,骆合终究是死了,再也不会醒来。

他的尸体渐渐僵硬,血迹也干涸了。

他四肢伸展,吊在空中,无数导线将他射穿。他不会说出那些复杂又精准的判断了,他的哲学思考可以终止了,他再也不是魏子虚的威胁,也不是好人组的保护伞,他被他想要保护的人亲手摧毁。

魏子虚望着他,心里有个声音轻轻笑出声。

你为他们做过这么多,可是有谁感激过你吗?

并不是所有的正义都披着善良的外衣,而邪恶常常善于伪装。

他们依赖你的强大,又畏惧你的獠牙。你无缝可叮,于是他们将你掩埋。甚至连你的葬礼上,都只有你的敌人为你缅怀。

落单的狼岌岌可危,但是成群结队的草食动物,却总是觊觎领头羊的地位。

而那匹狼最心仪的猎物,已经被他享用干净了。

DEATH THEATER落下帷幕,一切如故。这便是骆合死的那天。

骆合死的那天,所有人如释重负。

骆合死的那天,魏子虚开始感到孤独。

壁灯还是坏的。莫晚向在灯光死角里待了将近一小时。

审判期间躲避在墙根,是她最有安全感的时间。因为审判结束后,各人的注意力又会分散开,开始在洋馆内的生活。审判是强制参加的无法回避。她只有这个时间能脱离其余人的行动,脱离DEATH SHOW的节奏。

不过洋馆内的设施一连坏了这么久,有些不对劲。这房子装修是复古风,墙里面大有洞天,不至于连一个壁灯都修不好。莫晚向仔细去看那灯,圆形灯罩很厚,是毛玻璃,看不清里面出了什么状况。而且位置比较高,她踮起脚来够不到。

音乐停了很久了,她才慢吞吞离开。

观众席只剩下了魏子虚。莫晚向想起昨天他扶着骆合去洗手间。也许他们关系很好,莫晚向想,就像她和学姐一样。想到常怀瑾,她心里一阵刺痛。

学姐死了,她只能一个人面对DEATH SHOW。可是学姐死了,那件事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光线暗了,你会觉得舒服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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