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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要阿言还是要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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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天色由昏沉的橘色变成黑色,沈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在副驾驶缩成一团,到家的时候仍是睡得昏沉,顾河打开车门看他额前柔软的黑发,慢慢把下巴贴上去,把人从车里抱出来,小土包眼角的红已经褪去,那片皮肤被睫毛衬得十分白皙,顾河忍不住拿手碰了碰,他不知道沈汐为什么不高兴,可他的眼泪叫他难过。

第二天一早,顾河出房间就看见在客厅坐着的沈汐,他起得比他还早,昨天恹恹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来抓他的手,小声嘀咕:“宋妈早就做好早餐了,我一直在等你呢。”,他的眼睛看着饭厅,鼻尖抬高在空气中嗅了嗅。

顾河被他逗笑,牵着他的手往饭厅走,Bailly早就吃了它的早饭,在庭院玩闹,顾河透过落地窗能够看见它追逐蝴蝶的样子,宋妈正在给庭院的玫瑰浇水,不时被Bailly捣乱,洒出的细腻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有转瞬即逝的彩色。

早餐是虾仁蔬菜粥,淡淡的盐味,粥面铺了一圈小葱,香气扑鼻,粥旁还有一杯豆浆,沈汐认真地吃着,顾河看着庭院的Bailly,又落在沈汐身上,他正在慢吞吞地喝豆浆,小小的喉结滚动着,白皙的颈子在阳光下,晃着顾河的眼睛。

吃完饭后要去上班,老刘开的车,顾河和沈望坐在后座,中间还夹着大狗,它要跟着顾河,上车了就不肯下去,顾河拿它没办法,小土包需要遵循上班时间,所以先去的是泳馆,沈汐下车后,跟顾河挥手,大狗被顾河的牵引绳拉着,对沈汐摇晃尾巴,傻乎乎地咧嘴。

因为带着狗,顾河乘的是专用电梯,Bailly很安静,乖乖地坐在顾河脚边,随着他出了电梯,进了办公室,助理见到顾河带了只狗,有一点惊讶,很快就整理好情绪,给顾河汇报工作和今日行程安排。

最近有一块地要公开招标,顾河很感兴趣,那块地依山傍水,旁边还有温泉地质公园,顾河打算竞下,助理汇报完工作,就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交给顾河,退出了办公室,顾河认真地看着招标文件,Bailly很乖,偶尔跑到落地窗边,肉垫和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顾河一直低着头,完全陷入工作中。

看完招标文件,顾河眼睛有些发涩,他昨夜睡得不是很好,想着小土包的眼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助理适时地进来,顾河吩咐:“给我冲一杯咖啡,冰的。”

助理应声去做,十分钟后给了顾河一杯冰咖啡,顾河饮了几口,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助理就在办公桌前,办公室里很安静,咖啡因在身体里渐渐发挥作用,顾河揉了揉眉心,再次吩咐:“半小时以后开会。”

这一天的工作排得很满,都是在为之后的竞标做准备,下班的时候,沈汐已经在车上,贴着车玻璃看顾氏大楼,希望能够尽快看到顾河的身影,顾河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才从顾氏出来,老刘一直在车内等着,看见顾河,缓缓驱车到顾河身边,放下车窗。

顾河很疲倦,入座后就闭上眼睛,脸上却是笑着,伸手去揽沈汐,低低地问:“今天在泳馆都做了什么?嗯?”,沈汐喜欢跟他说在泳馆一天发生的事情,渐渐地,顾河就主动问,这样小土包就会很开心。

沈汐的脸碰到顾河肩膀,转了个身就缩进顾河怀里,顾河嘴边的笑意更浓,手指搭在沈汐腰侧,嗓音低沉温柔:“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沈汐伸手揉他紧绷的眉心,暖融融的,顾河十分受用,眼睛都要弯起来。

“阿言问我有没有空,他要请我到他家里玩。”,沈汐小声地说着,像是在征求顾河的意见。

顾河听完眉头一皱,睁开眼睛,看着小土包的样子,语气有些凶:“那你答应了?”

“没有。”,沈汐看着顾河在笑,咬了咬嘴巴,认真地说:“我觉得要问你一下才行。”

顾河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语气仍是凶巴巴的:“你明天告诉他,说不行,你不能去他家。”

小哭包一听就苦了脸,眼巴巴地看向顾河,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行?”,看着顾河凶巴巴的样子,小声地补了句:“阿言做的饭,很好吃的……”,再看到顾河沉下去的面色,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噤了声,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窝在顾河怀里。

顾河简直要被气死,这么说,小土包还瞒着他,吃了那个什么阿言的很多东西,顾河被这个认知弄得心里不是滋味,难道他还比不上阿言吗?他沉着脸不说话,沈汐知道他不高兴了,揽着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亲他的脸颊,见顾河还生气,又亲了两口,怯怯地喊他:“顾河……”

顾河脸色这才稍微好点,从鼻腔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嗯”,盯着小土包漆黑的眼睛看,意思很清楚,小土包如果不说些好听的,他的心情是不会好的。

沈汐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没有底,声音也虚虚的:“那我明天告诉阿言,我不去他家了,我很忙,这样好不好?”

顾河听完就勾起了嘴角,只不过沈汐没看到,低着头想着明天要怎么跟阿言说,小脸有些黯然,顾河沉着声音:“不高兴了?”

沈汐抬头,有些茫然,他不是不高兴,他只是有些为难,只能趴在顾河耳边问:“我不知道怎么跟阿言说?”

“你就说你最近很忙,家里的狗狗生病了要照顾。”,顾河眼睛眨都不眨,一本正经地教沈汐撒谎。

“可是……”,沈汐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家里的Bailly,支支吾吾:“可是这样是在骗人……Bailly明明没有生病。”

他一脸的无辜加为难,顾河看了觉得好笑,凑到沈汐耳边低声地说:“那你到底要我还是要阿言?嗯?”,顾河一字一句地说着,临了,还吹了吹沈汐的耳朵。

沈汐缩了缩耳朵,因耳朵传来的痒意,有些无措,明白过来顾河的意思后,脸又有些红,温热的脸贴着顾河的颈侧,喃喃地说:“要你。”,顾河这才彻底高兴,下巴蹭了蹭沈汐的发,心中有些小得意。

第二天下班,顾河特意让老刘先来接他,他要好好听听小土包拒绝那个阿言的过程,一到泳馆就看见等着的沈汐,把人接上车后,顾河看见小土包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成了,揉了揉沈汐的耳朵,低声问:“怎么了?”

小土包的声音有些委屈,抓着顾河的手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阿言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我骗了他……”

顾河眸色一沉,随即恢复如常,看着沈汐难过的样子,眼里带了温柔,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人心这种东西,一切坏的事情在没发生之前掐掉,是最好的,不过让沈汐这样难过的罪魁祸首是他,他自然有责任哄人高兴,顾河开口,嗓音温柔:“那我们下次可以邀请阿言来家里,这样好不好?嗯?”

沈汐闻言抬起头,黯黯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随即又不确定地问顾河:“真的吗?”,顾河看他期待又怯怯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脸,笑着回答:“真的。”

十一章(顾河,你来啦)

周末的时候,顾河带着小土包出去玩,这是沈汐来到家里后,顾河第一次带他出去,不为工作,单纯地就是去玩,沈汐的生活区域除了别墅就是泳馆,他总要带沈汐出去多见见生人,当然顾河也存了他的两点私心,一是前段时间他很忙,小土包当时委屈的样子他还记着,算是对上一次的补偿,而且接下来一个月,他也会忙于竞标的事情,他不想让小土包难过;二是因为阿言,他不愿意沈汐去他家玩,那他就陪沈汐出去玩一趟。

是简单地出去吃晚饭,可是沈汐在清楚这是顾河和他单独去的以后,脸上很高兴,直到到了餐厅,见到许多的人,这才有些怕,紧紧抓着顾河的手,看着餐厅里的摆设和其他客人餐盘里的食物,眼里新奇又渴望,他吃的都是宋妈做的家常菜,看见精致的摆盘,小声地凑在顾河耳边说:“好漂亮。”

点餐的问题,顾河交给沈汐,他笨得很,挑漂亮的点,但是漂亮的又很多,也就万分纠结,顾河眼里盛满了温柔,看着他纠结而皱起的眉头,心中软成一片。

服务生也一直笑着看他,沈汐渐渐觉得很不好意思,耳朵有些红,只好靠着顾河肩膀,把菜单慢吞吞推给他,小声地说:“顾河,我都好喜欢,你来点吧。”,声音无措又紧张,颤颤的。

顾河不为难他,三下五除二才就点好餐食,看见服务生走远,沈汐的紧张才褪了些,脚尖去碰顾河的小腿,“他一直盯着我看……”

顾河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坐在座位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温和又迷人,不时有打量的目光落下,听完沈汐的话,顾河抬头看他,他的脸还有些红,眼睛像是淬了一层水,亮晶晶的,脱口而出:“因为你好看。”

红意瞬间又在沈汐脸上蒸腾,小土包动了动嘴唇,手指划着顾河的手臂,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整个人都因为顾河的话,羞耻地泛起红来。

两人吃的是西餐,顾河还点了一瓶红酒,沈汐看着红酒的颜色,眼巴巴地问顾河他可不可以喝一点,被顾河严肃地拒绝,沈汐不太会使用刀叉,都是顾河切好给他,听见顾河不让他喝,脸上有些窘。

“你上次是怎么答应我的,说是苦苦的,以后都不再喝了。”,顾河戏谑地说着,提醒上次小土包答应他的话。

沈汐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眼睛都不敢看顾河。

他这副样子又乖又可爱,如果是在车上,顾河肯定要亲一口他红红的脸。

吃过晚饭,顾河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去取车的路上问小土包:“想不想去看电影?”

沈汐有些迷惑,这又是一个新词汇,只能无措地看着顾河,顾河揉了揉他的脸,温柔地解释:“就是去一个地方,跟看电视一样。”

沈汐喜欢看电视,在家里经常抱着大狗坐在沙发上,能看上一整天,听顾河这样说,眼睛都亮起来,嘴角出来一个小涡,乖乖地点头:“要。”

周末的影院,人很多,候影厅坐满了人,顾河买了饮料和爆米花,看着手中的电影票,电影是沈汐选的,顾河对于看电影这件事平平淡淡,反观沈汐倒是很兴奋,见到生人他依旧会紧张害怕,可是顾河待在他身边,他又觉得安心。

爆米花和饮料都是甜甜的,沈汐尝了一颗就停不下来,还递了一颗到顾河嘴边,笑着跟他说:“顾河,是甜的。”,顾河张嘴吃了下去,看着沈汐,眼里盛着温柔,他知道沈汐喜欢吃甜的,就像橙汁,因为沈汐,家里冰箱总是填满了橙汁,或许是他喜欢甜的,他才有着把顾河生活中的美好事物,翻倍回馈给顾河的能力,顾河忽然觉得,没有小土包的生活,或许会有些无趣。

电影还没开场,爆米花和饮料就喝了大半,顾河又给他买了一桶,电影这时开始检票,沈汐又牵起顾河的手。

电影是爱情故事,顾河看得心里添不起半分波澜,沈汐却是认真专注,脑袋贴着顾河的肩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投影幕,顾河稍微一侧脸就能看见他明亮的眼睛,观影厅光线昏暗,只有投影幕发出的光,顾河看着沈汐眨动的眼睫,再一次觉得:“小土包很漂亮,也总让他心软。”

沈汐显然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不知道顾河在看他,他的手一直落在顾河手边,即便隔着座椅的扶手,他也要执拗地穿过,抓住顾河的手。

接下来的一个月,如顾河想的那样,他忙于竞标的事情,这次竞标除了顾氏,还有其他四家竞争对手,都有一定的实力,顾河不能有丝毫的放松,顾河事先也跟小土包说过,他这一个月会很忙,可能不能经常跟他一起吃饭,小土包也很乖,只是更加想亲近他,他很笨,藏不好自己想要顾河时刻在身边的心思,所以两个人都煎熬。

接送沈汐的司机一直是老刘,顾河忙的时候会在公司过夜,会跟小土包通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沈汐在电话里的声音很闷,顾河听得心软又心疼。

就在开标的前三天,去接沈汐的老刘没有接到人,顾河当时在公司,开各种各样的大小会议,没有接到宋妈打来的电话,直到再晚一些,宋妈亲自来了公司见到顾河,顾河才知道,顾河眉间有散不去的倦色,听清宋妈的话,整个人都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良好的修养,他心急如焚,像是揣着一颗滚烫的心掉进冰窖,颤着声音对助理吩咐:“打老陈的电话。”,沙哑又慌乱,弄掉了桌上的文件。

除了老陈上回跟他提到的何家小少爷,顾河想不到有谁敢这么大胆,动他的人,问清老陈在哪,顾河想要独自驱车被老刘拦下,怕他出事,他疲倦又心藏怒火,老陈还是在上次的会所,顾河几乎是掐着老陈的衣领低吼:“何家的那个小子在哪里!”,迫人又凶狠,老陈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结结巴巴地告诉他,就在这层尽头的那间。

宋妈和老刘打小看着顾河长大,从没见过他这副失态的样子,疲倦和心慌让他沉着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受着再也见不到小土包的害怕,心口窒闷得要喘不过气来,何家的小少爷正抱着“公主”喝酒,被顾河按倒在地,他是顾家唯一的少爷,没有人敢拦他,直到嘴里有了淡淡的血腥味,顾河才停下手,哑着嗓子问:“人在哪里?”。

何家的小少爷整个人都在因疼痛而颤抖,声音仓皇而害怕:“什、什么人?!”

顾河眯起眼睛,要把他带出房间,何家小少爷彻底失态,眼里流出泪来,哑着声音喊:“我哪有什么人!?”

顾河面色沉得可怕,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就要出房间,老陈这时候赶到,看到满脸是血的何家小少爷,声音也严肃起来,“顾河你是疯了吗!”

顾河抬眼看他,不发一言,拖着人往外走,老陈拦住他:“顾河!沈汐不见了,你应该先去看泳馆的监控,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老陈的话让顾河神色有些波动,松手把何家小少爷放下,哑着声音喊老陈:“老陈。”,无奈又叹息,颤得厉害,老陈一听就知道他是急了,拽着他往外走,对老刘说:“还不带路,去泳馆。”

车上的顾河恢复了平静,看着车窗,映出憔悴的面色,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老陈不敢问他具体情况,提前给泳馆负责人打了电话,到了泳馆后,径直调了监控。

监控拍得很清楚,是那个沈汐嘴里的“阿言”,沈汐跟着他一起下的班,顾河知道小土包心软,也知道他好笨,知道他好哄,看着监控里笑着的沈汐,顾河难过得眼眶发热。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顾河没有选择报警,带了人去阿言的住处,是租住的房子,浴室的灯亮着,里面响着水声,顾河嗓子干哑,颤着声音吩咐:“都出去。”,助理出去前递给他一张纸巾,顾河看向镜子,才知道他脸上有血,他颤着手擦拭,他不知道阿言对小土包做了什么,他心慌得厉害。

浴室不算大,里面有一个浴缸,顾河打开门就看见小土包白白的脸,看见顾河,恹恹地叫他:“顾河……”,有一点像撒娇,可顾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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