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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预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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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连晟正站在桌前写字,一见可月泽于那穿着,便顿时心头冒火。---

下笔从容几行,皇帝连墨都懒得蘸了,糟心的将笔一飞,正正的插在了洗笔的青石缸里。

侍从都已退了下去。

可月泽于第一次站在皇帝宽大的寝殿厅堂之中,感受着这里绝世的尊荣与光华。

彷佛活了这么大,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的活着。

入宫之后这么久的等待,在兑现这一刻时,似乎全部都变得十分值得。

纪连晟几步从书案前走了出来,这面前之人是母后硬塞给他的强差。

华服长衣,很好。

但如此露肩显腿的挑逗……实则不必。

这宫中,女妃都不尽然如此,更遑论一介男妃?姿容这种东西,越卖弄,越轻佻,越容易让人失去胃口。

纪连晟撇了他一眼,斥笑着道:“朕是让你侍疾,不是让你侍寝。”

这宫中本就是皇帝一人的地盘,除了他,谁都拘谨。更别提,这初次等待承宠的人。

可月泽于上次被皇帝拽了衣领,这次又被皇帝笑了过于挑逗,却还是本色不改,他义正言辞的道:“陛下,实在是天热。”

“……”

有这么答话的么?被他这么一堵,皇帝倒反而觉得,这实在也讲的通啊。

这两日他的咳嗽稍微好些,也是拜这暖热的天气所赐。

“你在部族中,通常都这样穿着……?”

纪连晟一撩袍子,在椅中坐下,审视着自己面前这番邦进贡来的“美色。”

“不”可月泽于摇摇头,也没抬眉眼,只是轻道:“那没有像陛下这样懂得欣赏的人……”

纪连晟被这句话憋的一岔气儿,摸了摸胸口,好歹还是坐直了。

看来这可月泽于还是有两下的?

但他已然心有所属,就算是疲累时给自己找个乐子。于情于心,却都别无它寻。

“太后钦点你今夜来侍疾。”

纪连晟看着他,一句话,点的十分清明。他今夜此来,并非自己的用意。

可月泽于如何能不知道,皇帝是勉强?

但勉强也有终归勉强,这宫中有多少,是不勉强的呢……?只要陛下喜欢上了自己……那勉强也是幸事啊。

他温和的点点头。在大梁宫中韬晦了这么久,早已明白这中原人口里“上善若水”意思,对皇帝的这颗心,得慢慢来。

“陛下哪里不适?泽于愿服侍陛下。”

可月泽于说着,便慢慢起了身,挪着步子,在纪连晟脚边重新温顺的跪下。

他始终没有向塔塔莫哲那样直视皇帝的眼睛,而是将自己谦卑的有若尘埃。

纪连晟从来喜欢乖顺的人。试问这天下哪只龙会好别人摸自己逆鳞呢?

再说,他是觉得自己肩颈酸痛,腰背也酸痛。

这有孕的是慕容钦哲,怎么偏偏,睡过了,就像都传到了自己身上……?像是自己有孕了不成?

“给朕按按。”纪连晟也不推脱,见可月泽于这么认真的收拾了一夜,总得让他干点儿什么消耗消耗。--*--更新快,无防盗上----*---

皇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颈。

可月泽于听这话,才顿时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所有的嫉妒和憎恶他都可以掩藏在恭谨当中,但……一当他真的伸手碰触到了这天下的万圣之躯时……欲望,真实的欲望,有如脱瓶的鬼魅。

就这么……肆意的……游荡开了……

他本就是男人,手掌的力量远远胜过女人。

无论拿捏还是按压,都恰当的让纪连晟觉得十分舒服。

可月泽于隔着皇帝细致的云龙丝衣,渐渐的,在熟悉着皇帝的身体。

他的身体消瘦而且匀称,正值壮年,仅是透着衣衫,都有一种掩盖不住的摄人风姿。

纪连晟感受着这种舒爽,也算是一日之末的放松,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可月泽于见皇帝稍稍将身体向后倾了一些,又在按压中再倾了一些,唇角微微的挑笑,一如他所料。

政务繁忙的皇帝对这酥骨的按摩,实在无法抗拒。

两次后倾,纪连晟就缓缓的靠在可月泽于的身上。

人的身体对喜爱的东西,总会产生最本能的反应。

而荒诞一如可月泽于,当皇帝的脊背正正摩擦在他腹上时,这胯/下却出乎意料的不安分了起来。

不……

他羞赧又无从排解,只能勉为其难的继续。

经过皇帝两次的斥责,可月泽于很清楚做什么会毁了今夜,他不愿这样轻易毁了这番心血铺垫。

细水长流,岂不更好?

他慕容钦哲能做到的,自己又凭什么得不到……?

纪连晟累的实则有些迷糊了,与眼睑的反复抗争似乎就要投降,眼前骤然一片混沌、清明、再混沌、再清明……

殿中的光华撑不起他的神志,他是这样需要休息。

但突然不知为何,他的心陡然抽痛了一下。

又一下……

眼中的光影里,似乎有一个熟悉身影在背向自己向远前行……

一步一步,毅然决然。

纪连晟在梦境和神志之间游荡,直到,突然间那个影子猛转过了头,在遥遥不可企及的距离里,矗立于一荡烟尘中,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神魄俱惊!他瞠目的睁开了眼睛。

“咳——”纪连晟一挺身子,直直的重咳了一声。

将身后正沉醉在柔情蜜意遐想中的可月泽于骇了一跳,他伸手扶住皇帝,惊道:“陛下?!”

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泽于呆立在原地。

只见纪连晟捂住胸口,也不顾自己,而是厉声喝道:“齐歌!”

齐歌正在殿外盘算着如何为思芳禀报,约莫也纠结了将近大半个时辰,猛的被皇帝这么一吼,魂魄都要吓飞了。

连忙推开殿门,跑了进去。只见皇帝一脸厉色汹汹而来,问道:“元妃在哪?!”

身为一国之君,皇帝的面色极少有这种仓惶不安的神情,被他这么一喝问,齐歌想起思芳方才的模样,汗毛顿时倒立。

“元妃在蕙和宫啊,陛下。”

“去,去!立即去!”

皇帝仓促几个“去”字,说的齐歌越发的心慌了,竟忘记了去通传那跪在殿前的思芳,而是随着大步流星的皇帝,通过殿侧最近的内门,速速跟了去。

人的预感,有时出奇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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