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1/2)
第二日云尾醒来, 睁眼看着天花板, 竟不是往日熟悉的模样, 才想起自己已经嫁给了凤令,成了他的夫人了。
名正言顺的夫人, 想到这个身份,小狐狸在房中偷笑了好一阵子,才出了门。
路上碰见了小圆脸, 这素来活泼好动的孩子此刻却有些神色怏怏, 云尾却也不好问他。
直到过了一晌,恰巧又碰见了小圆脸,这次还有黎鹰一同, 隐约才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是小圆脸家中有人在天族当差,左右本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但近年来天族根基不稳,魔族一直蠢蠢欲动, 近些日子来一直骚扰着天族, 与之小仗不断,大有要准备大动干戈之意。
天族如今就在编制队伍,小圆脸便是听闻家中那位亲人被编入了队伍, 才难过不已。
黎鹰非常不熟练地拍着小圆脸的背轻声安慰,云尾既感同于小圆脸因为亲人遭遇而难过, 又看着黎鹰难得笨拙的模样, 一时既心疼又好笑。
还是不打扰他们俩了, 云尾想着, 迈开步子要去找找凤令去哪儿了,骤然心上传来一股疼痛,延至经脉,痛的她天灵盖都是麻的。
她忙扶着石头蹲下身子缓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了?”恍惚中好像是凤令的声音。
云尾闭了闭眼睛,痛意来得快,走得也快,只留了额角细密的汗,“我没事,刚刚不小心崴到脚了。”
左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莫要说出来叫他担忧了。
凤令狐疑地看了云尾一眼,蹲下身子,将她揽住,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脚踝骨,云尾那处有些敏感,骤然被他握住,惹得她微微一颤。
凤令仔细检查了两下,“没看出什么问题,应当不妨事,你怎如此不小心……”
“方才听墙角听得有些入迷了……”云尾小声嘀咕着。
凤令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方才听你那小圆脸侍从说,他们家有个亲戚在天族当差,如今天族动荡,连带着那当差的亲戚,也免不了要遭殃……”
“天族确实近来不□□稳。”凤令皱了皱眉头。
“但既然他那亲人去了天族当差,我也是无法插手的,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些,才没跑到我面前诉求,只是到黎鹰那里诉诉苦。”
听到这些,云尾有些忧心,“那仗不会打到我们这里来吧?”
“天族和魔族离这里远,即便是两军交战,也不会波及到我们。”说着垂首看了看云尾,“你还是多注意注意自己吧,别走个路都叫人忧心。”
云尾心虚,忙乖乖应下了。
照例,云尾嫁过来的第二天也是要陪同凤令的家人一起吃晚饭的。
她和凤令先到了,便落了座,女使看到他们俩来了,忙将热腾腾的饭菜一道道上了桌。
过须臾,族君也携着夫人来了,一同落了座。
族君夫人看着他们夫妻俩越看越满意,依旧是欢欣不已的模样。
云尾吃着饭,听着族君和凤令说起族君府上的一些事务。凤令本早就该学着管理这些,奈何他一直在外面游荡,打打架,惹惹事,全然不管这些。
是近来才有的觉悟,开始着手上心这些了,他人聪敏,倒是上手也快些,算是给了族君不少安慰。
族君和凤令聊着这些,族君夫人便和云尾说些凤鸣山有趣的事儿,说起凤令小时候,特别爱吃有一处山头的果子,奈何他爱吃,旁人也爱吃,他为了占山为王,不让旁人去摘那果子吃,自己偷偷的去苦修了月余的术法。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闭关出来去那山头,早已过了季节,树上一个果子都没有了,他回来气的三天都没吃饭……”
云尾听得稀罕,听到凤令因为这气了三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不曾想凤令还有这样稚气未脱的一面。
凤令和父亲聊着族中的事务,微微一侧目,便看到云尾双目含着笑意,水汪汪的,乱人心弦,和他娘亲两个人相谈甚欢,桌子上还有热腾腾的饭菜,他心底里的某一处被蓦然戳中了。
三十里的风调雨顺,五十丈的烁石流金,都不及这一刻来得动人。
这一刻,他珍藏在心底,他永远不会忘记。
回去的路上,月色正当好,云尾吃得有些撑了,便和凤令绕了些远路,正走着,云尾感觉那种锥心的疼痛又来了,立马延续到了经脉末梢,叫云尾的天灵盖有种炸裂般的清醒。
云尾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凤令连伸手拉住她的时间都没有。
“你怎么了?”凤令忙蹲下身子,扶住云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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