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示好(1/2)
“ 我见过最肮脏的人心,后来有幸遇见你,你叫我左左,给我看温柔的句子和更温柔的海,告诉我恶就是恶,有些欲望永远纠缠在地平线之下,一次又一次随着人的蠢蠢欲动挣扎翻涌,然后从心底长出,刺破人心的底线,自此阳光下的人永远逃不开黑暗。--*--更新快,无防盗上----*---我一字一句都记得,尽管那时候冷漠和偏执还在心里肆意生长。后来我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很长时间视野里只有灰色的一切,情绪很久没有起伏,拖了很久,只是因为想着你的话,怕是万一你还记得我,为因为我明明答应了你不再自杀,却食言而生气。我不想让你生气。”
——左天煜日记
看着血珠从划开的细痕里倏忽的冒出来,左天煜的视线忽然就移不动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来,没人知道也没人好奇知道这口憋在心里的经年的气息是怎样的伴随着缠绕着他,或许在呼出这口气之前,左天煜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
没事的,没关系的,Z并没有什么自杀的念头,他是一个向来理智的人。
恰恰好控制在真皮层之上的的浅浅的划痕,展示着主人的冷静和温柔。
左天煜也真的像他告诉自己的那样,只是来回蹭着,等着冰冷的锋利带出期待中的鲜红。
像是种无言的压抑的期待。
Z面无表情的收拾好刀具和纸巾,小刀是临出门前拐到超市挑的,迷彩精致的折叠刀看起来很是漂亮,忍不住频频摩挲颇具质感的刀身。
动作有些大了,不小心带到了伤口,隐隐有些不适。没想伤害自己,也没觉得多害怕。
左天煜想,也许,只是一个方式罢了,有的人选这种方式放松他自己,有的人用另一种途径给自己点安全感,他适应的这种看起来极端一点,但只要不影响别人,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微不可察的伤口,无伤大雅的地方,这是他的自由。---
什么时候人们开始有权利干涉别人的生死了呢,左天煜想,他的生死,他的命,从那之后应当是由他自己说了算的。
唯果伸手拉了他一下,左天煜下意识甩开,唯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不过他反应很快,觉察出不对味,目光锁定在了被一脸生人勿近的小兔子紧紧藏在身后的那条手臂上,逼得更近了些。
“你自己伸出来,还是我帮你伸?” 语气不善。
左天煜不清楚他到底生不生气,也想不通他到底在气些什么。
面前的人一双利落的星眸此时深深藏在皱起的长眉下,唯果的眉形生的漂亮左天煜一早就知道,但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比起离得远远地隔着好多人偷偷看他,近到只隔一个拳头的距离,才能看到,眉梢微微拧着的他,也同样能让他胸腔里的温热不可控起来。
这个人把他当孩子,把他看成跟学校里那些不谙世事的白痴一样的人,他很干净,看起来很多人喜欢,眼睛里没有一点那个人的影子,他跟他,同一片天空下不同世界里的人。
他警告着自己不要靠近,心却叫嚣着,推着着他鬼使神差的,接过他递来的橙汁,接受他的靠近,甚至毫无防备地任由其进出自己的领地。他只是好奇,被人悉心照料甚至追捧着长大,养出的是怎么样的人,跟他又有什么不同。
“你还瞒着我什么?”唯果扯着他另外一只手,身子因为着急往这边偏的厉害,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平常进退有度,三分笑意永远挂在嘴角的男人,原来也会用这样凌厉的语气讲这样失礼的话。
左天煜低下头装可怜。
唯果没见过这人带点委屈的样子,剩下的话,噎在了嘴边。
有点不合身的柔软衬衫配着直硬、瘦削的骨架,有点过分疏离。
天台拐角的风有点大,吹翻了宽大衬衫的一角,看起来有些孤单的少年被人抓着一只手,是质问的姿势,另一个手臂垂下去,在时而翻飞时而鼓起的袖筒里支起一点凉冷的弧度。
僵持不下的对峙陡然唤醒了他心底久不见人的躁郁和不安。
垂着头的人依旧一动不动,语速却比平时迅速:“你放心,我没有危险的念头,自杀太蠢,而且,得不偿失”然后他抬起头,给了他一个事不关己般的笑容——“你知道的,人会有千百种减压方式,通常选择的也是自己最熟悉,最让自己感到放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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