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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之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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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若是不愿再信你, 今日召见的就会是别人。”弘历双手交握着放在书案上, “你是雍正五年的武状元, 山东胶州人士。”

王元浩答了声是。

“能得先帝青睐, 想必是有大本事的。”弘历方才打了他一棒子, 现在自然要给点儿甜枣吃, “先帝亲自任命的粘杆处老大, 朕若是不倚重,未免有些不敬先帝的意思。”

王元浩叩了个头,正色回道:“皇上明鉴, 先帝在时,臣忠于先帝,现在臣忠于皇上。当年先帝为何要设立粘杆处, 臣至死不忘。”

弘历却挑了下眉毛:“粘杆处只是个‘捕蝉’的地方, 可是功夫不好的人,往往也是‘捕不到蝉’的, 朕这么说, 王大人可能明白?”

“臣明白, 皇上尽管放心。”

弘历右手指头轻轻敲击着书案:“理亲王那儿, 你要派人好好给朕盯着。从此刻起, 一只鸽子都不能让它从理亲王府飞出去。”

“是!”王元浩低声应了, “皇上若是没有旁的事吩咐,臣下去部署了?”

“去吧。”

看着烟波致爽殿开而又关的门,弘历仰躺在龙椅上, 缓缓合上双眼。理亲王弘皙是先太子胤礽的儿子, 弘历时长觉得,如果不是他皇玛法活得时间太长,胤礽在太子位子上坐了太久,龙椅也许真的轮不到他阿玛去坐,那么现在也就轮不到他去坐了。试问他皇玛法尽己所能培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一无是处。之所以两立两废,不就是因为他皇玛法实在想将皇位交给胤礽么。

可是时移世易,胤礽自己丢掉了当皇帝的机会,自然理亲王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即便苍天不佑,理亲王得逞,他被害死,可是他还有嫡子,永琏才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弘历的眼睛突然瞪大,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如果弘皙被逼急了,会不会做出最伤天害理的事儿。没有丝毫犹豫,弘历又急召了王元浩,压低了声音,却十分清晰吩咐道:“派出粘杆处的精锐去保护永琏,朕不容许他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王元浩也即刻想了个明白,接到旨意后,放出了粘杆处最宝贝的信鸽,以防万一,还派了两个兄弟昼夜快马赶回紫禁城。

第二日一早,富察玉竹醒来的时候,弘历还躺在她身边沉沉睡着。

从京城到热河一路快马,累是自然的。可是弘历早就习惯了寅时起床,多年来几乎没怎么变过。富察玉竹轻轻将右手覆在他额头上,弘历的眉心皱了皱。

“皇上该起了,今儿个不是要去木兰围场么?”

弘历翻了个身,蒙上头:“朕昨儿个夜里睡的太晚,让十六叔先去点兵。”

富察玉竹笑着问道:“皇上出去做什么‘好事’了?怎么臣妾都不知道。”

弘历又将被子扯了下来,睁开眼睛瞧着富察玉竹:“做了一件大事,把有可能会漏的天给补上了,大概再也不会漏了。”他做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其实也很恰当,不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富察玉竹来说,永琏不就是很要紧的那片天么。

“补天?”富察玉竹开起了玩笑,“皇上是得到了女娲娘娘的真传?”

弘历彻底清醒了,坐了起来,笑道:“人家女娲娘娘是用顽石补天,你家四哥用的是智慧,是人。”

富察玉竹点了下头,没再问下去。

“这觉算是睡不成了,起吧。”弘历有些遗憾,难得的山庄补眠时间,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富察玉竹起身拎起搭在龙门架上的盔甲,笑说:“臣妾先侍候皇上,一会儿再叫樱儿进来侍候臣妾。”

“这还差不多。”弘历顶着一对熊猫眼起了床,由自家皇后亲自伺候着穿盔甲还忍不住不停打着哈欠。

富察玉竹拿起梳妆台上的玉佩,弯腰给弘历系在腰带上,柔声说:“困成这个样子,点完兵后去坐马车吧,还能迷瞪一会儿。”

弘历叹道:“朕若真的去坐马车,你说八旗诸将心里会不会瞧不起他们现而今的皇上?”

“怎么会。”富察玉竹又给弘历展了展盔甲的下摆,“现在他们对皇上只有敬畏,只有怕,皇上做什么,都不会有谁再敢说半个不字了。”

“敬畏?怕?”弘历却有些不解,“朕登基之后行的是仁政,宽仁二字时刻谨记于心,怎么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你是九五之尊么。”富察玉竹扬起头看着弘历的眼睛,“行仁政不代表皇上对每个人都仁慈,皇上真的想对每个人都仁慈么?”

富察玉竹这一问,弘历愣住了。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是个仁慈的人么?上辈子他是摩羯座,摩羯座几乎是个不知道底线在哪儿的星座,可他们并非没有底线,一旦有人碰触到那个底线,摩羯座的报复对对方将式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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