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1/2)
这一吻羞涩、深情、贪恋却又一触即离,在一吻结束时分,天空那抹奇异的朦胧色彩已经倏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薰衣草与夜蓝。
姜银城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轻颤,像个内敛的孩子,害羞又期待。
虽然表情尽力维持着冷静,但他的内心深处正热血沸腾,若不是因为这是在街上,他真想立刻扑进他怀里吻住对方。
他知道自己每一次与这个人相遇时,他大脑中的腹侧被盖区便开始分泌大量多巴胺,这让他感到极度的快乐,心醉神迷,这种感觉经过下丘脑传递给伏隔核,并河多巴胺、血清素、催产素混合,一并写入了尾状核。
这种深刻的感受就如同命中注定的一见钟情,一旦写入尾状核,就像被铭刻在心脏深处,再也难以消除。
侍者点过单,在他们的桌上燃起一只蜡烛。
光影摇曳,黄德文的浅色眼珠像宝石一样在烛火下熠熠发光。
“这两天有发现吗?”姜银城率先开口。
黄德文面带笑意,没什么比见到眼前的人让他更加心情愉悦的了,“我只是把它汇报给该管这件事的人,这样的麻烦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比较好。”
见姜银城迷惑地看着自己,他又接着说:“而我呢,就只想陪在你身边。”说着俯身向前,稍微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避开桌子上的玻璃水杯与烛台,轻柔地擦过了姜银城搭在桌上的手指,并且满意地感到了一阵轻微的震颤。
黄德文俊美的鼻尖轻轻耸动了两下,“我闻到了药味,你生病了。”
“嗯,昨天有点发烧了,现在已经好了,”其实药还是早上吃的,此时已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他并没想提起这个,依然有些惶惑不安,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其实,我昨天联系过警察。”
“我不在的时候出什么事了吗?”
姜银城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此时,侍者送来了咖啡和热腾腾的马萨拉茶。
伴随着着小豆蔻和肉桂混合着大吉岭茶的香气,姜银城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他将如何发现照片中人的经过讲给了黄德文听。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说不定这只是巧合,但割喉的目标突然从年轻女孩变成了男人,这好像也不大寻常。”
黄德文点点头,“而且凶手进化的非常快,第一起案件时手法还很差劲得不行,甚至在用刀划开了颈动脉的同时划开了气管,庄娅那时还活着,虽然这样做也许非常酣畅淋漓,可是会导致剧烈的咳嗽,血会从口鼻、伤口一同喷涌得到处都是,简直一团糟,我能想象那人面对这一切会有多惊慌。”
“你看到网上的照片了?”姜银城轻轻抽了一口气。
黄德文点了点头,“这种程度的好奇心我也是有的,但你知道,这次却不一样,凶手先是精准的割开了气管,并没有伤到其他大血管,参差的颈部割痕是死后才造成的,大概是为了消灭证据吧。”这些都是陈告诉他的。
“用来割喉的凶器,也和后来切掉身体其他部位的工具并不相同,你知道,毕竟用一把生锈的小刀去切割掉那个地方其实是很难的,那地方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切掉,那里的表皮内部其实包裹着一层很有韧性的白色筋膜,如果没有好工具和正确的手法,恐怕是要反复切割才行才能切掉,但这一具尸体切口很利索,不像是头一次啊。”
姜银城不知想象到了什么,似乎不太舒服,皱起了眉头。
“啊,对不起,我说的太多了。”察觉到不对劲的黄德文说着便不再提这残酷的杀人手法,挪了椅子靠的更近一些,并且试着去捉姜银城放在桌子下面的手。
姜银城不安的朝咖啡厅里面扫了一眼,才转回头来,抿了一口咖啡,并没抗拒,由他拉着手。
咖啡厅到了夜晚摇身一变,兼卖酒水,小小舞台上,已演奏起了爵士乐,室外,只有他们两人。
天色已暗,烛光在桌下投下了一片阴影,桌下的空间非常隐蔽,从远处看来,两人就像亲密交谈的好友,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庄娅那一次怎么会搞成那样?”姜银城对残酷与变态的暴行几乎一窍不通。
“这也正常,也许只是第一次尝试所以不熟练吧,你们中国人不是说一回生二回熟嘛。”黄德文耸耸肩,手里一下一下摩挲着姜银城滑嫩的手指。
姜银城沉思了片刻,又忍不住开口,“我还是很在意,你为什么对那地方的构造那么清楚啊?”连不好切除都知道,“你不会是……”
想到刚刚的对话,姜银城心里和身体某部位都不由得一阵发凉。
黄德文笑得温柔,“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啊,只是活的时间久了,相应的对人体也会更了解一些而已,这一点你最清楚的,不是吗?”说着他飞快地把姜银城的手贴近自己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喜欢上别人了的话,你会不会,会不会……”
姜银城有些吞吐,话还未说完,黄德文就坚决的说道:“我是不会离婚的!”
姜银城一头雾水,小脸绯红,“谁和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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