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鹰(1/2)
下朝堂时,李元歌瞧见了方敬师热络的脸。--*--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他看见李元歌走过来,便及时赶到她跟前,主动开口攀谈,他低声地问:“公主,您上次过府讲的话还作数吗?”
李元歌愣了一下,说道:“难得方大人能想通,自然作数,公主府随时欢迎方大人。”
方敬师看着王行之迈出朝堂的步伐便停止与李元歌的交谈,赫连奕远远看着方敬师走远,才跑到她面前,问道:“方敬师那个老混账来找你了?”
“嗯,上钩了。”李元歌压低声音说道。
“那就好。”他点点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贴到李元歌讲,“我昨儿不小心听见我爹跟我大哥聊天,说是吏部尚书一职如今空出来了,孙相和王行之争破了头。”
李元歌在心里掂量了掂量赫连奕话的真假可信度,问道:“许大人告病回家了?”
“我就知道是你!”赫连奕向后退一步,“我大哥跟老爹猜是你干的,我还不信,现在,你连许大人告病回家都知道。”他又向前跨出一步,靠近李元歌,拍拍她的肩,“如今,真当刮目相看。”
他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这次真的不是我们赫连府出手,太轻松了。”便走便吹着口哨,被李元歌从后面踹了一脚,“这里是潼安,不是镇北堂,手给我放下来。”
赫连奕没有理她,一步跳开,跟盛公公撞了个满怀,“哎呦,小侯爷,您可慢点,您有半分闪失,老奴可担待不起啊。”盛士培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
李元歌上前又给了赫连奕一脚,“给盛公公赔不是。”
赫连奕忙把手放下来,扶起盛士培。
“小侯爷,担不起,担不起。”盛士培看见李元歌恍然想起重任,又行礼,“公主殿下,皇帝陛下,请您过去。”
李元歌正要跟盛士培告辞,忽的听见自己被点名了,一脸诧异,“请我?”
“正是,殿下。”
李元歌眉头紧锁,不知道今日,□□刮得是什么妖风。赫连奕也跟着疑惑起来,在他跟李元歌寥寥的记忆里面,除非边疆战事水深火热,绪宗是不会召见李元歌的。
赫连奕看了一眼李元歌,张张口,还想说什么,只见她摇摇头,便随着盛士培越走越远。
绪宗正在园中看山,奇石嶙峋。绪宗看见李元歌进来,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目光不做停留,片刻就移开了。
李元歌硬着头皮,弯腰行礼。
“行了,免礼吧。”绪宗没有抬头,也没有让李元歌落座的意思,他接过盛士培手中的茶,手微微倾斜,茶盏便从手中滑落。m.dizhu.org
李元歌只当微微皱眉,眼疾手快的接了下来,但是离得还是远了些,茶水不免多半洒到手上,烫的半只手掌红肿起来。
盛士培忙从李元歌手里接过来茶盏,偷偷看了一眼绪宗,不敢做半分言语。
绪宗拍拍手,一脸惋惜,“可惜了一杯好茶,倒是元歌好功夫,想必是宋威教得好。”
“这杯茶是臣的罪责。”
“哈哈哈,”绪宗忽而笑道,“盛士培给公主看茶。”
“臣不能当。”
“雾山的红茗,李元歌,这是宋威生前最爱的茶。”
提及宋老将军,李元歌双眉不由得隆起的更高。
“李元歌,你说吏部尚书一职,满朝文武谁担得起呀?”绪宗的话锋一转。
李元歌正欲从盛公公手中接过茶盏的手一顿,楞在了原地,她思忖了半日“臣不知,请陛下恕罪,臣只会打仗。”
绪宗挑眉笑了笑。恰有一只飞鸟掠过亭檐,“那周仁知如何呀?”
绪宗的话仿佛很近又飘向更远的地方,李元歌看见自己拿着茶盏的手在不停的抖动,她在想为什么呢,这可是扛起金刺枪都纹丝不动的双手啊,后来她想明白了,周仁知不行,谁都行,周仁知不行。
她恭恭敬敬的双膝跪地,“臣反对。”
“李元歌,怎么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周仁知没有教你。”绪宗的目光从她的头顶投来,“朕像是商量的语气吗?”绪宗笑着问道,声音像是十二月的寒雪,李元歌打了个冷颤,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去静思堂请周仁知出山的任务,李元歌,我想你能胜任吧?”绪宗扶起衣袖指了指,“那块山石送去公主府上。”交代完后,没有半刻停留,绪宗抬脚迈出了亭内。
他走出很远以后,李元歌还跪在原地,直到盛公公出手将她搀起来,“公主殿下,陛下走远了,您快起来吧。”
李元歌呆呆地看着盛士培,“谢谢,盛公公。”她摆摆手,“我自己可以走。”走出两步后又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周仁知不行,谁都可以,周仁知真的不行,李元歌踉踉跄跄回到府上,她反反复复念叨着。可一踏进府门,绪宗送的山石先她一步抵达府上,来送赏赐的小公公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跟李元歌交代着。
“公主殿下,皇帝陛下有话让我带给您,这山石名为‘腾鹰’,是他的心头好,公主如这山石,都是陛下珍视。”
“‘腾鹰’?”李元歌一听见名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却又舒展开来,勾起了唇角,“那要劳烦公公谢谢陛下的美意了,臣定当不辱使命。”
“胡伯,”李元歌招手唤来胡伯,“开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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