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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房夫人 【完结全本】
作者:细丝类别:耽美小说-古风雅韵
填房夫人的内容简介……
当朝皇后的弟弟施锦程命格奇特,在遇到自己的吉星之前定要有四房夫人稳住煞气才能续命,那一年,大夫人“嘎”一下没了,施家陷入了恐慌,唯恐独苗施锦程也“嘎”那么一下,于是乎火急火燎地物色新夫人,于是乎好巧不巧地捡到了个少年,于是乎……富可敌国的国舅爷有了位男夫人。--**--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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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施家少爷
仲朝,繁华昌盛的朝代,百姓安居乐业。当朝皇后本姓施,名若雪,出生于商贾之家。施家数代从商,从未有一人走仕途,而到了施若雪这,算是开始进入了施家最为发达的阶段。
施家九代单传,施若雪父母早逝,唯独留下这一双子女。而家族兴旺的重担则落到了施若雪的弟弟施锦程的身上。
施若雪出嫁的时候,施锦程九岁。当时因为姐姐出嫁,痛彻心扉的施锦程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这可是愁坏了施老爷子施天罡,老爷子到处重金请大夫给施锦程治病,却都没有用。直到施锦程昏迷的第五日,眼看着孩子就奄奄一息之际,有一位术士不请自来,说他有法子医治施家小少爷的病。
施老爷子本来是不相信这种江湖术士的,但是顾及着孩子病情严重,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就让术士给瞧病。术士没有给施锦程喝符水,也没有开坛做法,仅仅是用红朱砂在少爷的前胸后背都写上了旁人看不懂的符文,然后默念咒语。在场的施家老爷子、老夫人施王氏、管家等人,都睁大了眼睛就看着那符文一点点变浅消失,就好像是被小少爷的身体吸收了一般。随后,这孩子就离奇地醒了。
有些时候,事情就在你觉得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了,然后就由不得你再质疑。施家老爷子重金酬谢此道士,但是这个道士只取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用他的话来说,财乃伤身之物,他只取应得的,并嘱咐施老先生,将这些钱用于修葺本城北山的道观,施老爷子一并应允。
不过,虽然施锦程的病是好了,但是道士告诉施天罡,施锦程的命盘奇弱,如果没有吉星相助,必然活不过16岁。为了保全住施家的这唯一一条血脉,施天罡不得不点头答应了道士,让施锦程跟随其习武强身,并且用术法护体到16岁。
自那之后,施锦程就跟道士到了北山的道观习武强身,一连数载,从未离开道观。每每施天罡思念孙儿,就只能前往北山道观去探望。
施锦程16岁,已然长成了一位体格健硕的少年郎。道士允其下山回家,并嘱托施老爷子,当年必须给施锦程娶四房夫人,且不可为妾室。四房夫人可封住四方煞气,保施锦程无性命之忧。若有一角不齐,需在月内补上一房,只待吉星入府,彻底扭转施锦程的命盘。到那时,施锦程得吉星相助,并与之相守,必然长命百岁,福寿延绵,还能为施家开枝散叶,破了这辈辈单传的宿命。
施老爷子对于道士的话深信不疑,当月就给施锦程寻了四户闺秀,娶进施府。分别是知府家次女黄氏、药商家长女马氏、江南盐商江氏以及府内自小服侍施锦程起居的丫鬟环儿。
这施锦程自幼在道观中长大,平时不怎么见外人,多数时间不是研读书籍,就是在习武,久而久之,个性冷硬,少言寡语,成为了十足的面瘫少爷。不过这种孤傲的性格放在旁人身上不受待见,放在施锦程的身上却是魅力十足。那副冷傲的面容,配着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当真是威慑力十足。年纪轻轻,在府里就有了很大的威严。
施锦程不愧为施家子孙,对经商一点即通,待到他18岁的时候,就已经接管了施家几十家商号,并且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对账目是过目不忘,用人更是慧眼独具。不过,也正因为他是个十足十的商人,迫使他从心底里就不喜欢吃白饭的人。于是,他从手里拨出来四家商号,分别交由四位夫人掌管,四位夫人的开销,除了管家发放的月钱之外,可从这四家商号中支出。
这四房夫人,长房是官宦家出身的闺秀,学得是三从四德,自然对料理商铺不够精通,还要照顾施锦程唯一的儿子,于是施锦程就私下里代她料理,商铺经营得自然是有声有色。至于其它三家商铺,归属在二房、三房夫人手里的商铺自然是不用说,唯独这四房料理的商铺,连连亏损。这其中还与四房夫人的挥霍脱不了干系。不过呢,施家富可敌国,养上几只硕鼠倒也没什么,施锦程更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也便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去了。
施家老爷子施天罡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那就是孙子施锦程的吉星。当年道士并没有指出吉星是谁,只告诉施天罡,那个让施锦程心心念念到一反常态废寝忘食的人,必然就是施锦程命中注定的吉星。可是这么多年,施天罡看着自己的孙子,面目上根本就没有个喜怒哀乐,待谁都一个样子,简直不能想象有朝一日施锦程会如道士所说,为了一个人废寝忘食。施老爷子甚至有些丧气灰心了,直到施锦程26岁,长房夫人黄氏病重过世,这一切才发生了转折,我们的故事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正文(2)被虐待的少年
“你给我!麻利儿的!省得吃苦头!”大宅的偏屋里传出了一个男人暴虐的吼声。而在男人对面,一个受受的小小的身体浑身打颤地蜷缩在墙角,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深深的泪痕。
“舅舅,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这是我娘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你不要夺走。”男孩儿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块玉佩,即便被踹了那么多脚,即便浑身是伤,也绝对不要放手。
“你个小杂种,老子供着你吃穿,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男人说着,伸脚又是一通好踹。男孩眼看着浑身没有了力气,手里的东西就要被抢走了,门口传来了老夫人和老头子的声音。
“你个不孝子!老身干脆打死你算了!”老太太怒不可遏地举起了手中的木杖,朝着那个暴虐的男人砸去。
被老太太砸的人是她的大儿子蒋宝山,向来不学无术,爱好赌博。当年老爷子把家里的几家商铺分给了两个儿子打理,每两年,大儿子蒋宝山手上的商铺就被他给输没了。
缩在墙角被蒋宝山拳打脚踢的男孩儿是老太太的外孙邱暮雨,同样是个自幼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老人家一直把他养在自己身边,奈何如今年岁大了,家里的事务又交给了这个大逆不道的蒋宝山,结果这个外孙子就跟着开始受苦。蒋宝山外面一输了钱财,回来就拿邱暮雨撒气。这两年,这个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就没有断过。老夫妇俩的身体越来越糟,加上成年跟着蒋宝山生气,如今卧床难起。要不是下人给老太太通风报信,老太太强撑着下了地,恐怕这会子可怜的邱暮雨就让他这个狠心的舅舅给虐待成重伤了。
要说在这个大宅子里,能有什么让邱暮雨留恋的,那就是他的小舅舅蒋宝平。打小蒋宝平就对邱暮雨疼爱有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邱暮雨留着。不过在两年前,蒋宝平开始南下经商,一年到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邱暮雨的日子也就跟着越发地难熬了。
“娘你回屋待着去!”蒋宝山被老太太动手打,虽然他不是个东西,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自己娘亲动手的份儿。--*--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缩在一边的邱暮雨看着外婆跟舅舅撕扯着,蒋宝山那猩红的双眼狠狠地朝着暮雨瞪过来,所有的念想都在暮雨手里的那块玉佩上。那块玉佩是邱暮雨的娘亲出嫁时的嫁妆,她过世后,留给了邱暮雨很多金银首饰,但是这些年都被蒋宝山搜刮没了,就剩下这么一块玉佩。邱暮雨死死地攥着,说什么也不会把这块玉佩给这个男人。
蒋宝山的眼睛太过狠毒,里面还透露着对物件强烈的占有欲。邱暮雨怕,他太害怕太无助了。这个家里,已经不再有谁能阻止这个暴虐的男人,也没有人能再保护他。可是暮雨没法妥协,那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一件东西了。强烈的恐惧感把他的神志推到了边缘,他疯狂地摇着头,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了。他不顾后果地趁着空档就冲了出去,他逃跑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玉佩。
邱暮雨低着头,一路狂奔地冲出了宅院,冲到了大街上,他一面声嘶力竭地啜泣,一边低头毫无目标地飞奔,直到他狠狠地撞到了一个人的胸口上。
那个人的胸膛实在太硬了,震得暮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额头痛得不行,眼睛都开始有些黑。
“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撞我们家老爷!”小厮的声音很燥,听得出来是被气坏了。他刚要上前去揪起地上的邱暮雨好好教训一顿,就被旁边的老爷伸手拦住了。
那个老爷走上前来,冲着邱暮雨伸出了大手。
正文(3)撞面
邱暮雨回过神,抬眼就看见了眼前那只大手,手指又长又粗壮,掌心里还有若隐若现的茧子。邱暮雨再抬头,就对上了那张棱角分明长相端正的男人。邱暮雨第一次见到这般硬朗长相的男人,不能用好看去形容,只能说此人雄性气息分明,一看就给人一种安全感,那副魁梧的身躯,更是给人十足的震慑力。
邱暮雨颤抖着,缓缓伸出了自己苍白而细腻的手,当触碰到男人的掌心的时候,竟然被狠狠地烫了一下。那是他绝对没有的滚烫的温度,一瞬间,那种强大的热度就传到了他的心坎上,肆意地熨烫着他那颗被冰冻了已久的心。
男人抓着这样一双冰凉凉的小手,眉头微皱。在这样炎热的夏季,男孩的体温怎么会凉得像个冰块一般?但是当邱暮雨站直了身体,怯生生地望向了他的时候,男人的思绪瞬间被打乱,他被男孩的容貌惊艳住了。
白皙的面容,没有男性那般的棱角和颧骨。一双丹凤眼,眼角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鼻梁很高很挺,但是却不似男人那般硬朗,而是具有柔和的线条,连接着眉眼和丹红的樱桃小口,看上去就仿若画中的人一般。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这个像瓷娃娃一样的男孩周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怜惜的气息。
“谢……谢谢这位老爷。”暮雨就垂下了头,怯生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正待这时,身后传来了蒋宝山的吼叫声,“你个小杂种,看老子不打断了你的腿!老子叫你跑!”
听到了这个声音,邱暮雨惊慌地回过头,脸上的颜色又苍白了许多。而男人也顺着暮雨那惊慌的视线望去,就看见蒋宝山一脸凶神恶煞地奔了过来。
蒋宝山也没看见旁边的人,直接一把擒住了邱暮雨纤细的手腕。“小杂种,老子叫你跑!”蒋宝山抬手就要揍男孩儿。
邱暮雨吓得漂亮的五官都紧张地抽到了一起,双眼紧闭,等待着厄运降临,但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被小厮称作老爷的男人正擒住他舅舅的拳头。男人的脸上波澜不惊,但是眼睛里却分明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煞气。
“你特么是谁啊?也赶来碍老子?”蒋宝山就是个棒槌,围观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位非官即贵,而蒋宝山却偏偏狗眼不识泰山。
在他说完,那个小厮一脚就把蒋宝山踹到了地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敢当着我们施家老爷的面乱叫,你特么活腻歪了!”小厮的一声吼叫,让现场的人都大惊失色。莫说是这小小的谭阳城,即便是在整个国家,说起这姓施的,又有几个不知晓的?施家可是出了一位国母啊!而且谭阳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有多家商号都是姓施的,施家的人虽然不住在这里,却每个月都会来此查账目,只是没有多少人见过施家老爷的庐山真面目,只因为所有人都“施老爷施老爷”地称呼,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位施老爷是位年事已高的老者,竟不想是这般高大健壮的中青年男人。
蒋宝山好歹也是个从过商的,当然知道这商家里,谁才是老大。而眼前的这位,别说是普通的商人得把他当成老佛爷一样供起来,就连官场上的很多高官,都得买他们施家的面子。
蒋宝山瞬间从一条发疯的狗变成了一条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孬狗。
“施……施施老爷,那个……您……您吉祥。”一时间,蒋宝山竟然语无伦次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邱暮雨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他多少也从大舅和小舅的嘴里听到过关于施家的事情。眼前的这个人,是他招惹不起的,即便是刚刚这个人扶了他一下,但是那说明不了什么。邱暮雨经历了这世间太多的不幸,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想给任何人找麻烦,特别是这个跟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邱暮雨垂下了头,也不再挣扎。
正文(4)出手相助
按照施锦程的性格,这种事情他也是不会搭理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也不是什么父母官。但是今天有点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孩,他还是心生怜悯之情。
“他是你什么人?”施勤成的声音很冷,路过之处都能挂上冰碴。
“额……回回回施老爷的话,他是我外甥,偷了家里的东西跑了,我我我正要好好揍他一顿!”蒋宝山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侧头恶狠狠地看着邱暮雨。
“你胡说!这分明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是不会给你拿去赌的!”看上去无害的男孩儿,在听了蒋宝山的谎话后,一脸不甘和委屈,隐隐地透着些许憎恨。
“施老爷,你别听这小蹄子胡说!他就是个小杂种,偷了家里的东西还敢跑,哼!看我回去不打死你!”蒋宝山冲着邱暮雨龇牙瞪眼,样子很是虎人。
冷冷的男人,眼睛一直都留在邱暮雨的脸上。他看见泪水一股一股地从那张精致的脸上落下,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你们的家务事确实与施某无关。”依然是那个冷硬的声音,听在邱暮雨的耳朵里,倒是没什么,因为他本也没指望着一个路人,一个显贵的路人能出手帮他什么。他的这条贱命,只有自求多福的份儿。
“不过,既然你说那玉佩是偷来的,总要找个合适的买主。”施锦程接着道,他方才扫了一眼暮雨手里的那块玉佩,虽然不是最上乘的白玉,倒也是块好玉。“我出钱买下它,这位小兄弟,可愿卖给施某?”
暮雨闻言,猛然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施锦程。就是这么一瞪,竟然还让施锦程感到有点说不出的意外。
少年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玉佩,冲着施锦程拼命地摇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不卖!”少年的话虽然没有男人的话那么具有威慑力,但是里面的坚定倒是十足的。
“你个小杂种!施老爷要买你的东西,那是瞧得起你,那是东西的福气,还轮得着你说愿意不愿意?拿过来!你拿来!”泼皮的蒋宝山开始伸手去抢邱暮雨手里的玉佩,邱暮雨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被什么绊倒在地,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面挪蹭。
施锦程注意到,这个男孩的手上和露出来的锁骨处都有伤痕,而且不像是新伤,看来平时是没少被虐待。
施锦程看了小厮一眼,小厮马上就明白过来施锦程的意思,上前一把就把蒋宝山给扯开到一边去了,而且手劲不小,直接让蒋宝山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围的看客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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