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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自然,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蒋宝山有一句话是真的,那就是这事除了他旁人还真就难办。----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常言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在坑暮雨这件事情上,蒋宝山手里还真有一个金刚钻,那就是蒋宝平。这事儿还要从若干年之前说起

自从暮雨被接到蒋家之后,除了老太爷和老夫人宠着他之外,其实蒋宝平也一直十分宠着他。在暮雨还小一些的时候,蒋宝平就常抱着他,给他讲话本。等暮雨大些了,蒋宝平就教他识文断字,教他算数、经商。说起来,蒋宝平也不过是大了暮雨七八岁而已,所以在蒋宝平情窦初开的那个时期,刚巧是暮雨初露风华的年纪。雌雄难辨唇红齿白又灵力乖巧的小暮雨,整天黏着蒋宝平,一口一个小舅舅地叫着,竟让蒋宝平生出了旖旎的心思。

那年暮雨十岁,蒋宝平领着暮雨去谭阳城的南山踏青,玩累了,两人便坐在石头上休息,暮雨迷迷糊糊伏在蒋宝平腿上就睡着了。美人的睡颜,恬静安详,美好得一塌糊涂,圣洁得不容染指。当时凝视着这一切的蒋宝平,内心狂跳不已,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当晚,蒋宝平夜间忽然醒来,发现自己梦遗了。那时候,蒋宝平便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儿了,他竟然对自己的外甥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仲朝,有人喜好男风不算什么新鲜事,男人娶自己的表亲更没啥新鲜的,可是这两种叠加在一起,还是颇有点出格,但不至于到不可理喻的地步。蒋宝平动了心思,可是眼下暮雨还太小,而且暮雨的倾向还没有定妥,所以并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蒋宝平想着,那就等几年吧。

心里虽然有了主意,可事有利弊。蒋宝平认准了邱暮雨之后,再待他,心境难免要变化了不再是从前长辈待晚辈的宠爱,而是转变成了对情人般的呵护。

没有不透风的墙,蒋宝平纵使掩饰得再好,也终有疏忽的时候,而这个疏忽,竟然成了断送他情爱的坟墓。

因着暮雨尚小,又黏着小舅舅,所以暮雨宿在蒋宝平房里是常有的事。那夜,暮雨像往常一样在蒋宝平的床上睡熟了,蒋宝平便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去亲吻暮雨,正当他情难自控的时候,被忽然闯入的蒋宝山给撞了个正着。

这蒋宝山本来是醉酒而归,不小心走到了蒋宝平的房间来,结果看着了这么一个劲爆场面,登时酒便醒了一半。蒋宝山是个什么人?能把亲外甥卖出去当小倌的主,撞见了这种事,能不拿来做文章那才是见了鬼的。于是他便以此做要挟,要求每个月去商号支银子百两作为零用,如果蒋宝平不答应,他就把这事儿告诉邱暮雨,让暮雨恶心他。想到自己宝贝的人以后可能会唾弃自己躲着自己,蒋宝平的心便好似被锉刀戳着,无法,他只能答应了蒋宝山。然而,像蒋宝山这种人,吃到一次甜头,就会没完没了。

蒋家的生意一直都是蒋宝平打理的,本来还是挺不错的,可是招架不住蒋宝山这个败家子三番五次到商号打秋风。伙计掌柜的是敢怒不敢言,蒋宝平也是有苦说不出。终于有一天,蒋宝山动了商号里要支付出去的货款,结果折了一大笔生意,蒋宝平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提出了分家。

蒋宝山自知这次确实是自己过分了,也没法阻止分家这事,可是有一点,家可以分,老人必须在他跟前儿,理由很合理,他是长子,养老送终是他应该的。其实蒋宝山打得是什么算盘?蒋宝山就吃定了自个的爹娘是舍不得宝贝外孙的,只要留得住爹娘,邱暮雨就也得在他这过活,留住了邱暮雨,那他的钱财就不会断了来源。

(74)流言蜚语

论经商,蒋宝平自是出类拔萃,可是论无耻,他怎么会比得过蒋宝山?家虽然分了,但是正如蒋宝山预期的那般,二老和暮雨都归蒋宝山了。蒋宝平不甘心,去找二老说,要带着二老和暮雨走。蒋老爷子老了但不是老糊涂,为了蒋家的名声考虑,他们也不肯跟着二子过。蒋宝平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说要养活邱暮雨,老夫人虽然溺爱这个外孙,但是也知道他们终究不能护着暮雨太久,而蒋宝平确实待暮雨极好,于是有些动了心

蒋老夫人便将这事告诉了蒋宝山,蒋宝山哪会乐意?于是眼珠子一转,很不厚道地就把蒋宝平喜欢暮雨的事情,愣是编成了蒋宝平猥亵邱暮雨,然后将那天自己撞见的事情大肆朝着恶心的方向渲染了一番地告知给了老娘。结果老夫人听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骂蒋宝平是个畜生。

至此,蒋老夫人便不再让蒋宝平见邱暮雨了,就是要彻底断了这事。蒋宝平几次造访均未见到邱暮雨,心里绝望与愤恨掺杂,最后他变卖了谭阳城的产业,直接去南方打拼了,励志要挣出一份家业,早晚要回来娶暮雨的。

等到蒋宝平走后,除了定时给两位老人一些银钱抚养老人之外,便再没有怎么联络,他给暮雨的钱也都一并算在了给二老的钱之内。蒋宝山游手好闲惯了,一下子没有了进项,就开始花用起了暮雨母亲的嫁妆,还经常打骂暮雨。老夫人这才恍然明白,自己这次是做错了。当时是气昏了头,没有好好想想这件事,可事后琢磨琢磨两个儿子的脾气秉性,明白过味儿来,什么都晚了。

再往后的事情就不予多言,只说蒋宝山要拿这件事儿来把邱暮雨从施家给逼出来。

蒋宝山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这些年结交了不少地痞流氓和胡同串子。蒋宝山就把当年的事情又改编改编,说是邱暮雨狐媚子,当年勾搭自己的亲弟弟,俩人夜夜同床共枕翻云覆雨八卦传得广不广,全在内容的趣味性,而不是可信性。要是单说蒋宝平与邱暮雨暧昧,可能传着传着就不了了之了,可是要说邱暮雨是狐媚子,再带上些颜色的内容,这事儿想不沸腾都不行。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的,见得了人肮脏倒霉,可是谁要是飞黄腾达了,就总会有那么股子酸劲儿!邱暮雨不是一朝得势了吗?他凭什么呢?

说成是狐媚子勾搭人,这回那些心里头不平衡的就找到出气点了,使劲儿了遭白邱暮雨,一传十十传百,没过两天,整个谭阳城都知道当年蒋宝平和邱暮雨行为不检点的事情了。有那些没味儿的还在说,枉费了施家老爷的一片宠爱,自己让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啥啥的。

这谭阳城里有那么多商号都是施家的,流言漫天了,自然会进了施家人的耳朵。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施家杂役这么多,有好的自然也有孬的。

于是,这些难听得不能入耳的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地飞进了京城。

【施府】

“这个蒋宝山,办这种事倒是利落。"马氏一边美滋滋地喝着燕窝,一边跟传信来的心腹丫鬟说着,“消息现在入府了吗?"

“回二夫人的话,方才我回来的时候,听见了三夫人院的婆子跟小姐院的婆子正小声嘀咕这事儿,应该很快各院的主子就会说起这事了。

马氏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阴险的笑,“哼,你们不是愿意捧着他么!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被打脸的。--*--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

【三夫人院】

“什么?你听谁说的?"江氏方才听了宝珠跟她说的话,脸色登时难看得不行。

“奴婢是听了小姐院的下人叨咕的,当时训斥了几句,他们暂时收了声,可是这事儿怕是瞒不住的。"

“呸!哪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传了这话来?邱公子才16岁,那个什么小舅舅的都离开家三年了,往前推算着,那会子邱公子才多大?也亏着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都是没长脑袋的不成?”

“夫人您说的是呢!可是这话都传出来了,再怎么说,这名声怕也是不好的了。”

江氏抬手揉起了太阳穴,宝珠的话是干真万确的,不管流言真假,眼下来说,暮雨的名声算是毁了。他的名声毁了,连带着老爷,甚至整个施家的名声也都跟着遭殃了。这事可不是小事了,邱暮雨不知道要遭到怎样的处置了。施家不是寻常人家,这可是皇后的嫡亲。事情一旦闹起来,恐怕皇后娘娘都要遭人诟病!这招可真是够损的!江氏很是糟心,嫁入施府十年了,难得这个家里头有了那么点人情味儿了,这才舒坦几天?

“宝珠,你赶紧去找施管家,把这事儿同他说了,施管家是护着邱公子的,有了他的维护,起码这府里的下人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嚼舌头。”

聪明如江氏,这种瞎话能这么快的让各院的下人们都知道了,必定是有人有意为之,至于这人是谁,江氏不是不怀疑马氏,可是没有证据,而且这话是从谭阳城的蒋家传出来的,一切这么顺理成章的,也真没法断定了。

“宝珠,你再找人去谭阳一趟,打探打探到底那个蒋宝山最近见了什么人没有。”

“是,夫人。"宝珠领了命令就赶忙出去办事了,独留下江氏叹息连连。

【暮雨院】

“小爹爹,什么是狐媚子?"夏儿一边揉着怀里的小狐狸,一边问道。

冬儿听见了这话,脸色马上不好,大声呵斥道:“不准胡说八道!"其实关于下人们的闲话,他多少也是听见了。当时很是痛骂了传瞎话的人,心里的气愤呼呼往外冒。但是因着冬儿已经懂事,他就知道这话是不能让暮雨和父亲听见的。

夏儿被哥哥大声吼了,心里很是不爽,嘟嘟起了小嘴儿,“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府里的人都这样说小爹爹的么!"

暮雨一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了,旁边的招财也跟着瞪圆了眼睛。

冬儿一看见小爹爹这幅模样,心道坏了!“小爹爹,你别听夏儿胡说,她小,胡诌的。"

“我没有胡诌!好些人都这么说呢!"夏儿一边狡辩着,一边转头看向了暮雨,“小爹爹,到底狐媚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大家这么说你?是说像小雪(小狐狸的名字)这么可爱的意思吗?"

邱暮雨挤出一个苦笑,没有答话,只是摸了摸夏儿的头。因着夏儿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暮雨还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只以为是府里的人都不喜欢他才会这样的,顿时心凉了大半截。

同一时间,施天罡听了老奴的禀报,眯起了眼睛,他虽老了,可他一点也不糊涂,这事儿要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打死他都不信。可是眼下,首要想的不只是抓出来这背后的黑手,还要考虑如何修复邱暮雨的名声。若问为什么没想着修复施家的名声?施天罡冷笑,百年基业在这放着呢!于国的功绩在这摆着呢,一个小破流言而已,能蹦跛出个屁!

“锦城,这事儿你怎么看?"施天罡固然再气愤,但毕竟现在的家主是施锦程,这事儿还得让施锦程自己拿主意。

“有不怕死的,成全了便罢了。"施锦程说的淡然,可是施天罡和施乙都看见了施锦程眼睛里的杀意。施天罡被惊住了,他是看着施锦程长大了,从来没有见过施锦程能怒到这种程度。之后,施府里便见不到施乙这个人了,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所有人都肯定,施乙是被老爷派出去亲自查这件事了。出了这么难堪的流言,施锦程一如既往地与暮雨形影不离,夜夜宿在其院内,府里的下人心里也有了数,这不管事情如何,这邱公子的受宠不是轻易就能被抹了去的,如果这会儿还没心没肺地暗地里嚼舌头,恐怕容易惹火烧身。

当然了,也有蠢货,例如李环儿院里的。主子蠢连带着底下的也蠢,生怕这点破事闹得还不大。

“哼,下作的东西。"李环儿听了这消息后,心情很是爽朗,想着祠堂那件事出了之后,自己初入院门两回老爷也没说什么,以为施锦程是消了气了,此时此刻,她要是不添把火,唯恐要错失了抱负暮雨的大好时机。但是以她的那个智商,根本揣测不到施锦程,还以为施锦程不发火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儿。

“把我收着的点翠头面取出来,再挑身儿鮮鲜艳点的衣裳。"这李氏很是细心打扮了一番,最好的首饰最美的胭脂都用上了,把自个弄得花团锦簇的,这才出了院门,直直奔着施锦程的书房就去了。

“老爷,四夫人求见。"小厮进来通秉。

施锦程这股子火正跃跃欲试要喷发,这李环儿就上赶着当炮灰来了。施锦程也没拦着,他现在很是想找个鸡来警醒下府里的某些猴子。

(75)杀鸡儆猴

“给老爷请安。”李氏环佩叮当地进来,规规矩矩地福身问安。

施锦程手里拿着账册,连抬眼都没抬眼,更没有回话免礼。

李氏屈膝低头,腿都发抖了,也不见施锦程有动静,便偷偷瞄了一眼施锦程,看见施锦程正专心盯着账册,便自己起来了,静静地在一旁站着,等着施锦程的问话。这回倒是稍微有了点点智商,没有直接把事情捅出来。

过了好一会的功夫,施锦程才放下账册,伸手去拿旁边的茶盏,道:“何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别说。”

李氏的脸一下子就僵了,“但是,这事关系到咱们施府的名声,妾身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告知老爷一声。”

施锦程闻言,放下手里的账册,抬起头来看着李氏。

李氏心里暗喜,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痛心模样,“这府里的下人也是没有分寸,乱说这邱公子早年在蒋家,与那小舅蒋宝平很是缠绵,二人早已苟合,夜夜同榻。这等传言出来,可不就是败坏了我们施家名声的?”

施锦程眯起眼睛,“苟合?”

“可不就是嘛!那邱暮雨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邱家的人都不认他,到了蒋家,自然是要攥紧了蒋宝平,谁不知道那蒋家可是蒋宝平撑着的。”

“这些你是从何而知?”

“自然是听那些嚼舌头的下人说的。"李环儿是越说越起劲儿,巴不得把暮雨是怎么在床上勾搭蒋宝平的细节都说一遍,那表情肯定得就好像她是看见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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