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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连着两天,暮雨都没再见到施锦程,甚至他主动去施锦程的院子找他,也吃了个闭门羹。-*---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公子,您还是回去罢。老爷在书房会客,一时半会怕是没时间见您。"施锦程院里守门的小厮道。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别介,公子,这天这么凉,您在这站着,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要不这样,您先回去,等客人走了,小的就去您院里通知一声?”

“你不用来唬我,我知道老爷是在躲着我,他根本没会客。”

“…公子,您还是别为难小的了。”

“你去忙你的便是,不用在这跟我蘑菇。”之后,小厮再说什么,邱暮雨都不搭理他了,铁了心就是要站在那见施锦程。憋了这么多天的话,他总要说清楚,他得让施锦程明白,他是在乎施锦程的,而且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这么懦弱了,他待施锦程的心意,并不比施锦程待他的那份心意轻。

暮雨就在那院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来劝说的人络绎不绝,可是他就是不为所动,铁了心要见到施锦程。这天是真的透骨凉了,大半个时辰过后,天开始飘起了雪,但是里面的人却依旧没有出来。施锦程站在窗前,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他是眼见着暮雨的小嘴儿都冻得发紫了。

“去,把我的裘皮大氅给他披上,让他回去。"施锦程心里再不痛快,也断然不会拿暮雨的身体开玩笑。

小厮应了施锦程的吩咐,取来了裘皮,小跑着到了院门口给暮雨披在肩膀上,“公子,老爷今天真的不得空,叫小的给你送来大氅披着,您还是先回去,干万别在这儿熬着自己,您这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以前的暮雨原本是很温润的一个人,也从来不会做难为下人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暮雨不同了,他有他的个性有他的脾气,在经此一事蜕变之后,他更是再也不见了软糯性子,不会跟施锦程妥协。

暮雨亳不迟疑地把身上的大氅给扯了下来,甩回到小厮的手里,大声道:“你回去告诉老爷,他既然不愿意出来见我,我冻没冻着的不用他假意关心,冻死了也是我自己乐意!”

来府里这么多天,府里的人都知道邱暮雨有副好脾气,带谁都温和,哪里见过他这么伶俐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刺头模样了。

施锦程听了暮雨刚才那些话,气得眼珠都要蹦出来了。他一脚踹开门,大跨步地走到了邱暮雨面前。

暮雨看见施锦程出来了,也没觉得怕,梗着脖子十分傲娇道:“你不是忙得没空见我吗?这会子也不叫老爷了。”

“我惯得你!"施锦程大声道,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地说的。说罢,一手抓住了暮雨的手腕用力扯着人就把暮雨连拖带拽地弄回自己卧房里去了,进了屋,回头恶狠狠地冲着丫鬟吩咐“打盆热水来!"随后就狠狠把门给甩上了。

施锦程把暮雨按在榻上坐着,粗暴地撤掉了暮雨的鞋袜,那双漂亮白晳的脚已经被冻的青紫。施锦程眉头紧皱,二话不说就把一双冰冷的脚抱在了自己怀里。

暮雨看着施锦程这样,心里这些天的阴霾一扫而空,随即被幸福的粉泡泡取代了,他憋着笑,冷哼,“有本事你别见我!”

“……"施锦程看着暮雨那副得意的模样,真想拿着小皮鞭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屁孩儿,真是让他给惯坏了。可是忽然脑袋里又闪过了暮雨跟他讨要休书的模样,心又是一沉。

“想要休书,你就死了这条心!”

暮雨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合着这几天施锦程不见他,是故意躲着,怕他要休书?

暮雨翻了个白眼,“谁跟你说我是来要休书的?”

“不是吗?”施锦程茫然的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暮雨。

“怎么着?听见我不要休书,你还不乐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施锦程立即否决,脸上的阴冷也跟着散去不少。

(80)龙凤呈祥

这时,丫鬟在门外道:“老爷,奴婢送热水来。”

“进来。”

在得到施锦程的准许后,丫鬟端着装着热水的盆进来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罢。”

丫鬟应诺退出房去,并且将门掩上了。施锦程小心翼翼地将暮雨的双脚放入热水中。堂堂一个施家老爷,第一次伺候别人洗脚。

暮雨看着施锦程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更加明朗了。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爱惜自己的男人,自己怎么就舍得离他而去的?他从今往后,可再不能这么伤害他了。

“锦城。"暮雨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施锦程闻言,浑身一顿,好一会才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暮雨,“你方才,唤我什么?”

“锦城。”暮雨的脸有些泛红。

施锦程噌一下就站起来了,那张面瘫的脸上竟也泛出一点红色。施锦程的胸口要炸开了,喉结上下攒动着,有些口干舌燥。

暮雨将双脚从水里抬起来,随意抖了抖就缩进了床榻里侧。他跪坐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羞色地望着施锦程,“那天.…那天你没做完”

施锦程的血液瞬间沸腾了,面对这自己心爱之人这般红果果地邀请,如果还能镇定自若,那除非他施锦程不是男人!只用了一瞬间,施锦程化身为狼铺了上去……身体力行地诠释着白日宣淫。--*--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俩人一直在屋里面折腾着,完美地错过了午饭,又完美地错过了晚饭。

老祖宗院内正厅里,夏儿在一边跟着婆子学打络子,冬儿捧着本书册坐在暖炕里侧津津有味地看着,江氏抓着一把瓜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跟老祖宗聊着八卦。

“照你这么说,锦城跟小雨两个算是和好了?"施天罡闪着星星眼道。

“那可不就是么!哎哟喂,要我说还是这小雨厉害,来了一招苦肉计。嘿嘿,老爷就败下阵来了。您说说,老爷宝贝小雨跟疼爱自个眼珠子似的,愣是让小雨在外面冻了一个时辰,这心里头可指不定怎么疼着呢!"

“嗯嗯!这孩子也是傻,就那小身板,真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谁说不是呢!不过啊,我可是听说….嘿黑嘿..”江氏想想自己八卦到的细节画面,就觉得好笑得不行。

“听说什么?"施天罡伸长了脖子等着江氏的内幕,顺便也抓了把瓜子。

江氏看看抗里头那两个小的,一个个支愣着耳朵,眨眨眼,“咳咳,老祖宗,您自个儿打听去。"江氏心里是很想跟自己的好队友分享趣事儿,但是俩孩子在跟前儿,要直接说老爷给邱公子洗脚,那不是毁了老爷在孩子心中的伟岸形象吗?她才不范那个蠢呢!

施夭罡一拍大腿,脸上的肉颤了颤,“这话怎么说一半呢!”一边埋怨着,一边往嘴里塞着瓜子。这都多少年府里没这么热闹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看他那个倒霉孙子点笑话,这咋还吞吞吐吐的。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给小爹爹暖脚来!"夏儿忽然快嘴儿道。

她这么一说完,屋里其余仨人均垮了脸。

“艾玛,夏儿打哪听来的!"江氏不可思议地问道。

“夏儿是亲眼看见滴!上午听说小爹爹在父亲院外挨冻,夏儿就带着厚衣服去咧!“夏儿院里的奶嬷嬷们本是劝告过夏儿,这几日公子心情不好,让夏儿不要去院里惹公子。夏儿倒是个乖的,不过今天上午偶尔听到了院里的小厮私语说暮雨的事情,夏儿心疼着,便偷偷拿着自己的一件小斗篷到施锦程院子。她到施锦程院子外面的时候,暮雨刚巧已经被施锦程给拉屋里去了。丫鬟被差遺着去端热水,那会正好小厮也跟着去烧火,夏儿趁着四下没人,偷偷踮脚向屋里偷看,正好看见施锦程捧着暮雨的脚在怀里。

小小夏儿把这些细节娓娓道出,江氏和施天罡两个对视一眼,相互给了个眼神,然后一起凑到夏儿面前。

“夏儿还看见什么了?"江氏加快了嗑瓜子的频率,眼睛绿油油地看着夏儿,等着下文。

冬儿看见自家人这幅模样,默默举起书册挡住了自己的脸,哎,好糟心,一点高雅气质都没有。难怪皇后姑姑那个样子了,被老祖宗带出来的,绝对的。幸好父亲大人没有长歪,不然自己指不定也长成这样了。

施天罡这院里热闹到很晚,夏儿已经睡着了,外面又下着雪,施天罡怕孩子着凉,也就留着夏儿在他院里睡下了,左右房间很多。江氏领着冬儿徐徐从施天罡的院子里走出来。因着暮雨的关系,现在冬儿和夏儿倒是跟江氏走得很近

“三阿娘,父亲跟小爹爹那么好,三阿娘不嫉妒吗?”冬儿很是奇怪,马氏和李氏都是因为嫉妒暮雨才做了些蠢事,为什么江氏就能跟暮雨处得那么好呢?

江氏看着冬儿这小大人儿的模样,呵呵一笑道:“这人呐,没脑子不可怕,但是一定得有自知之明。你父亲又不待见三阿娘,三阿娘何苦凑跟前去讨人嫌的?人生在世,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并且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要几世修来的福气呢!你三阿娘也是很羡慕你小爹爹的…

江氏说到此处,难免心伤,想来自己嫁入施家也是十年了。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个人守着空被窝整整十年….人这一辈子,最千金难求的东西,怕也唯独这一个情字了罢!

施锦程的屋内已经掌了灯,累得虚脱的邱暮雨正在自家老爷的臂窝里昏睡着。施锦程噙着笑,抬手抚摸着暮雨的面颊,稀罕得不够,又吻了吻。他是个早通房事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在施锦程过去的十年中,他对这种事情的认知一是需要,二是例行公事,即传宗接代。他从来都不知道,跟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做这种事,竟是这般美妙。食髓知味,太过舒坦,故而自己都失去了控制,愣是把小孩儿给弄得昏了好几次。

一切恍然若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这次施家确实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可是施锦程却因此而收货了一个完完整整的邱暮雨,跟自己得到的相比,施家这次所遭受的真算不得什么。

施锦程让人备了洗澡水进来,然后将媳妇小心翼翼地抱进了大木桶中。暮雨靠着施锦程的

胸膛,施锦程靠着木桶,就用这样亲昵的姿势给媳妇洗澡。施锦程今天笑的次数要比这二十六年来笑的次数加起来还多上许多

暮雨被迷蒙的水汽弄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在洗浴间,再回头看,施锦程正温柔地望着自己。

“老爷…."

“叫锦城。"施锦程沙哑地说着,并吻了暮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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