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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就要罚你

暮雨骑着马一路疾驰,他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那两个人有着共同的爱好,有着同样显赫的家事,那个木卡年轻、有活力、俊秀……暮雨越想越是烦躁,手中的马鞭频繁抽搭着马匹。--*--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翼王紧随其后,看着这么慌乱的暮雨,也跟着皱紧了眉头,不好的预感强烈来袭,于是他也跟着加紧了马匹的速度。

这头,施锦程陪着木卡已经在道观里逛了一圈,本来晨星是备了茶点,但是施锦程并没有打算多做停留,不顾木卡王子相邀下棋,直接牵着马就准备回去。

"锦城兄!你这般着急,难道有佳人等着你不成?"木卡调笑着。

岂料施锦程义正言辞回复道:""出门时未曾告知内子,怕其担忧。"

施锦程的话让木卡狠噎了一下,"锦城兄堂堂国舅,仲国首富,这般惧内,不怕招人笑话。"

"无妨。"施锦程说着,飞身上马,轻夹马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道观。

木卡恨得牙痒痒,可是施锦程走了,他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只得跟上。

施锦程的马一路小跑着下了山,刚到山脚下,施锦程便瞳孔皱缩,只见不远处两马两人,两马在一旁站立,而那两人却一个跪抱着另一个,那被抱着的不是暮雨还能是谁?

只那一瞬间,施锦程便双曈充血,五脏六腑都被愤怒和嫉恨冲裂开来。他一个飞身就冲到了那两人身边。

暮雨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看见来人时,眼睛里却仍闪过一丝兴奋,"老爷!"

施锦程二话不说直接将暮雨从翼王怀里给夺了过来,动作幅度太大,疼得暮雨"嘶"了一声。施锦程这才发现暮雨不大对劲儿。

"舅舅,邱公子方才从马上摔下来,胳膊擦伤了!"翼王殿下看着施锦程方才的动作正好碰到了暮雨的伤处,忙提醒道。

"受伤了?"听了这话,施锦程也顾不得生气,忙紧张地询问道。

"没事,只是胳膊擦伤了而已,不打紧。"

"胡闹,从马上跌下还不打紧?还哪里痛?"

"没有了,老爷,翼王殿下救得及时,暮雨摔下来的时候翼王殿下垫在了下面,不知殿下是否伤了?"

"本王皮糙肉厚,摔这么一下倒是不妨事,只要公子无事便可。"

施锦程不由握紧了拳头,"谢过殿下护了内子周全。不知殿下可伤到了?"

"舅舅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邱公子没事便好。本王当真无事,还是先带邱公子去本王府中,让御医看看是否伤到筋骨?"

施锦程看向了邱暮雨,暮雨慌忙摇头,"老爷,我真的没事,不用看御医,回去擦点药水就成了。"尽管对翼王的提议很抵触,可施锦程还是更惦记暮雨的身体,听到暮雨这么说,也就安下心来。

施锦程又转向翼王,"施某先带着内子回府了,事后再到殿下府中感谢。"说罢,直接横抱起暮雨飞身上马,冲着马下的翼王和木卡王子点了下头便疾驰而去。

"翼王殿下真是好手段。"木卡王子邪气笑道。

"木卡殿下何出此言?"翼王亳不在意地掸了掸身上的雪土。

"凭你翼王的身手,本殿可不相信你能让自己摔倒在地上给人当人垫,除非翼王殿下有意为之。"

翼王淡淡一笑,并不回答。正如木卡所说,方才他的确大可以纵身而起让两人都毫发无伤可是那样又如何让暮雨记忆深刻呢?

翼王飞身上马,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是真的受伤了。方才为了演得逼真,愣是让自己的侧身狠狠摔了一下,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胳膊应该是轻微骨折了,同侧的膝盖也狠狠地磕了下。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暮雨记得他仲景逸为了他不惜牺牲自己的这一幕就够了。

回到了施府,施锦程冷着脸愣是将暮雨浑身上下都检査了一遍,确定没有大伤才松下一口气。施锦程找来当初送给暮雨的那个万能药膏给暮雨小心翼翼地涂上,"这样的天气,你跑出去做什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茬,暮雨就炸毛了,嗖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嘟起小嘴也不说话。

施锦程怎么也没有想到暮雨是去寻自己的,只以为他是跟翼王一道出去骑马散心的,此时看见暮雨这样,心里也是有些火气。"你倒是潇洒,陪着外人顶着寒风出去遛马!

"去遛马?老爷说的分明是老爷自己罢。"暮雨的语气不善,脸色也不好看。

施锦程见他这样,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是吃味儿了?叹了口气道:"他是一国王子,我只是个国舅,他要去道观看看,这点颜面总是要给的。----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是,他贵为一国王子,身份尊贵,老爷陪他自然没有不妥。"暮雨这话说得赌气,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贬低自己身份的意思已经明显不过。

施锦程皱起眉头,是收拾也不是训斥也不是,最后只能抬起手来在暮雨的额头上给了一个暴栗子,"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怎的就赌起气了?"

暮雨吃痛,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涌了出来,眼圈就红了,"你凭什么打我!"

施锦程哪里真的用力,不过暮雨的皮肤太嫩,他方才那么一下,额头倒是真的红了。

施锦程见了又心疼了起来,"怎么?疼着了?"

施锦程抬手要去揉揉,暮雨直接躲开了施锦程的手,"老爷愿意打就打吧!不用假惺惺的暮雨疼不疼的不关老爷事。"

听了这话,施锦程当真是恨得牙痒痒,不知如何是好,干脆捏着下巴吻了上去。这一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当真是一点缝隙都没有给暮雨留。暮雨被他咬得难受,使劲挣扎无果最后气得流出了眼泪,施锦程才作罢

暮雨气得眼泪滚滚而流,"施锦程!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这是给你的惩罚,让你再胡思乱想,让你再敢跟我耍脸色。"

"你跑出去跟人约会,还管我气还是不气?"

施锦程被暮雨的话直接给气笑了,"方才不是说过,我不过是顾及着他的身份和两国的关系罢了,并无旁的。我待你的心思,你又如何不知?"

"哼。"暮雨依然气鼓鼓的,其实已经不大那么生气了。

人家不是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吗?没有什么气是一顿啪啪啪解决不了的,除非是两顿啪啪啪

"你若再气,可就莫怪为夫白日宣淫了。"施锦程说着,将人紧裹进怀里,贴着暮雨的脖颈喷着热气,喷得暮雨痒痒得很。

暮雨红了脸,慌忙推开了施锦程,"老爷越发没个正型了!"

"跟自己心爱之人,无正型又有何妨?"

"不理你!"暮雨的语气软绵绵的,已然是不再生气了。

施锦程又搂了一会,见他彻底顺气了才问道:"你如何与翼王出去遛马了?"

"我才不是跟翼王遛马的,我是……"暮雨刚要开口,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什么?"

"没什么。"

"恩?你不说,为夫就当你心虚了"

"我才没有心虚!我只是去寻你的。"

施锦程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大的后槽牙都看见了,心里想着他的小媳妇儿怎么这么招人呢

"以后为夫再不单独与人出去,不让夫人再挂心。"施锦程蹭着暮雨的鼻尖儿,复又道:"夫人也要答应为夫,以后莫要自己同外人出去。"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男女都不行。"

这边,两口子的误会算是化解了。另一边的翼王府里,王妃以及几位侧室嘤嘤在翼王房中啼哭

"殿下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一趟就受伤了。"翼王妃道。

现如今,除了暮雨之外,翼王对这些女人当真是没有半分耐心的。"不过受了点伤罢了,本王又不是死了,你们]在这急着哭丧是何道理?"翼王的语气不善,一干女人的脸色都白了又白。

"殿下何故这般疾言厉色?姐妹们也是担忧殿下罢了。"王妃道。

翼王皱着眉,不愿意再面对着这些女人,挥了挥手,让一千人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了翼王自己的时候,他摸了摸那只打上了夹板的胳膊,真心没有觉得这点小伤算得上什么。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想起那日在猎场上不小心负伤,暮雨紧张地为自己包扎的样子。

心中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已经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正因着对暮雨强烈的渴望,连带着很多他以前不想去肖想的东西,如今在他的心中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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