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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都没有什么结果,终于在暮雨第N次提出回府的请求后,施若雪放人了。--*--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在离开宫之前,施若雪找了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施锦程,让他凡事小心为上,施锦程心中有了计较,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夫人的锦囊可带在身上?"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施锦程忽然问道。
暮雨不知道施锦程忽然问起那个锦囊做什么,不过还是拿了出来递给施锦程。施锦程接过锦囊,打开看了看,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暮雨好奇,也凑过去看了看,的确是空的,便道:"老爷,元吉道长是不是仙人?他老人家赠予的这个东西当真是个宝贝,平时空空的,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里面就蹦出来字条了,你说怪不怪?
施锦程淡淡一笑,"师父赠的必然是有仙气的东西,你好生收着便是。"施锦程蹭了蹭暮雨的面颊,"这些日子在宫中小住,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宫里什么都好,但是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这么些天,倒是想老祖宗和几个小的了。"
"小雨,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这一国首富,也不再是什么国舅,只是一个粗布衣裳的平凡人,吃的是粗茶淡饭,你可愿意跟我过那样的日子?"
暮雨看看那么认真的施锦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人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
施锦程的脸登时就黑了,照着暮雨的腰拧了一把,将暮雨拧得"嗷"了一声,"你敢离我而去,我就把你锁在小屋里,不让你见任何人。"
"老爷,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你尽管试试看!"
"那也得老爷先变成了穷光蛋,家徒四壁,才能试试看不是?"暮雨跟施锦程抬着杠,施锦程也拿他无法。
施锦程自认为暮雨当然不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可是他还是想听暮雨亲口说。他家夫人,似乎从来就没亲口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的,反倒是自己,总是不经意地就说了许多情话,有时候想一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回答我,你可愿意?"施锦程没打算放过暮雨,不依不饶道。貌似今天他就是铁了心想要听暮雨跟他说些腻歪的话。
"暮雨不愿意。老爷是一国首富,是皇后娘娘的胞弟,是救国于危难之时的国舅爷。老爷有的不只是暮雨,老爷的心中还有很多很多需要老爷承担起责任的人和事,如果老爷变成了普通人,只是为了安逸地跟暮雨在一起,未免牺牲太大。那样老爷就要抛弃很多违背很多,暮雨不想老爷那样。"
施锦程听了暮雨这样一番太过懂事和理智的话,纵使暮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前半生,都是在为了别人活着,现在有了暮雨,他想为了自己而任性一次自私一次。施锦程抬手摸了摸暮雨的面颊,叹了口气,"为夫想要的想要承担的,都只是你罢了。就算是归隐山林过那粗茶淡饭的日子,只要你在身边,我便不再有其他奢望。能为了自己任性一次,不可以吗?"
暮雨被施锦程的话说得动容,其实那颗心已经彻底化成了一汪情泉,但到底,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素来都是施锦程站在主导位置,霸道、宠溺,习惯了这些的暮雨,自然选择了沉默。
(119)坑上门来
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暮雨难得没有赖床,辰时便推开了房门。这也是因着施家所有的商号都开始重新开张了,施锦程依照规矩,要给各个商号发开工彩头,所以早早就出了门。
暮雨一开门,就被肉滚滚的一团扑了个满怀,"小爹爹小、爹爹,元宵元宵,吃元宵!"开口就知道吃的,除了夏儿也不做他想了。
"你怎这么早就过来了?"
"不早了小爹爹,夏儿已经来了大半个时辰了!"夏儿是踩着自家老爹的点钻进来的,前脚
施锦程出门,她后脚就进院了。不过因着冬儿和领着,倒是没有去吵闹,乖乖地坐在偏厅里翻绳子。这些都是紫苑教给夏儿的,紫苑不只是绣活好,打络子的手艺也好。夏儿如今也才四周岁多一点,学刺绣还是太早了,但是没事儿打打络子倒是足可以的了。自打跟紫苑学会了打络子,夏儿的小荷包里就装满了彩色绳线,走到哪打到哪,完全不会腻。
也幸好有了这个来消磨时间,不然就凭夏儿这个淘气的劲头,哪可能乖乖地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的?
"小爹爹,今天上元节,夏儿要吃小爹爹做的元宵,外面买的,府里师傅做的,可是比不得的。"小夏儿的嘴是一天比一天甜了。不过,就算夏儿不说,暮雨原本也是打算了自己做的。过完了上元节,这个年几乎就算过去大半了,素来注重生活的邱暮雨,断然不会虚度了喜庆的所有日子。做元宵用的面和馅料,也是前一天就备好了的。
"公子,公子!"招财忙颠颠地跑了过来,"公子,翼王府的王妃派人送东西来了。施总管让小的问问您的意思。""
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施乙、招财是唯二知道当时情况的下人,所以在翼王府派人过来的时候,施乙下意识提高了警惕,这东西收还是不收,保守起见,自然还是要问过暮雨才是。
"翼王妃?"暮雨以为自己听错了,故而重复一遍问道。"确定是翼王妃?"
"是的公子,就是翼王妃派来的。"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暮雨就开始仔细揣摩这其中缘由的。按理说,那样行为不检点的事情,本就是仲景逸的丑事,既然圣上都有意遮掩,没道理仲景逸会告诉了翼王妃,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来人可还说些什么?那翼王妃可曾带了什么话儿?"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施总管只是让小的来问过公子的意思,小的并为见到那来人。--*--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
暮雨眯了眯眼睛,然后摸了摸孩子的头,对招财道:"你陪着小姐少爷玩会儿,我过去瞧瞧。"
暮雨刚走到院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江氏。暮雨一愣,还没有来得及问江氏怎么过来了,就被江氏拉到了墙边儿。江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才开口:"小雨,你可是要去见那翼王妃派来的人?"
"正是。"
"姐姐可要事先告诉你,那翼王妃贝仙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说起翼王妃贝仙儿,她原本是吏部尚书的嫡次女。当年仲子孝给翼王指婚,对象原本是吏部尚书的长女,也就是贝仙儿的姐姐,可是就在距离婚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地就染上了疫病。堂堂亲王,怎么可能娶个疫病的妻子,最终,贝仙儿被迫代嫁给了仲景逸邱暮雨听了江氏的讲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与她是不是省油的灯,有什么关系?"
江氏冷笑道:"怎么就那么巧得了疫病的?你还是太单纯,这内宅的腌臢,你见得太少了。当年贝仙儿嫁给翼王不久,她那个姐姐就好了。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疫病,就是误吃了不对的东西,身上长了疹子。只不过当年南方遭灾,不少难民聚集在京郊,有疫病传进了京城,不少人家都有染了疫病的人。变现出来的特征倒是跟那女子的疹子有些相似。但是那诊病的大夫就能那么糊涂把过敏的症状说成是疫病?
当年的确是贝仙儿嫉妒自己的姐姐被钦点了一门好亲事。翼王的盛名早就在京城中传开,不仅待人有礼和善,又是个为文武全才,长相也当真是个中翘楚。贝仙儿的姐姐对一些海产很是过敏,贝仙儿就弄了些干贝粉掺入了贝仙儿的吃食中,又私下里给府中常请的大夫使了好处,便只要求大夫含糊其辞即可。那大夫拿了钱财,便在诊脉之后说猜测是疫病,但并不笃定。
有了这样的说辞之后,没两日,吏部尚书家小姐染疾的消息便不胫而走,越传越厉害。正所谓人言可畏,就是这莫须有的事情,就把那长小姐的姻缘硬生生地断送了。
江氏原本也是不知道这些事儿的,那会子她也是没有那份儿闲心猜忌别人家内宅的事情。
只是偶尔有一次跟马氏闲聊,从马氏口中得知了贝仙儿买大剂量干贝粉的事情,才当了个热闹听了。
"这些事儿,难道翼王全然不知?"暮雨惊道。
"不知?身在皇家的人,有哪个不是耳听八方的?我猜想,那翼王也是故意不拆穿罢了。毕竟他那个内宅可是有不少个女人,做当家主母的,没有个手腕也是管不了那内宅。吏部尚书长小姐是个温吞的性子,要是真嫁给了翼王,自己怎么死的八成都不知道呢!"江氏说得很是笃定。
暮雨看着这样的江氏,真心觉得把江氏这样的女人放到施家这个没有宅斗的氛围里实在是屈才了。不管怎么说,江氏的提点倒是让暮雨警惕起来了。他与翼王如今这般情形,要说这样的贝仙儿在这种时候给他送礼是来讨好的,鬼才信呢
"谢姐姐提点,暮雨知道了,必然会小心谨慎着些。"
"那就好,成了,你过去罢!我啊,就在你的院子里等你回来。"
"?"暮雨不明白,江氏等他干什么?
江氏看出了暮雨的疑问,随即拿出了一小包瓜子来,"快去快回,这两天憋得慌,等着你的小八卦。"
来访的是贝仙儿的管事,旁边还跟着个如花似玉的丫头。在旁人眼里,王妃的管事自然是要高几等的,但是在暮雨眼里,好人、他待见的人就算贵客,旁的都不算,所以只被请到了施府外院的花厅中。
"拜见邱公子。"那管事见了邱暮雨,装模作样地行礼作揖。邱暮雨倒也没有慢待,以礼还之。
"大年夜,公子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不知公子现在状况如何,我们家王妃很是忧心,奈何男女之别,不好过来探望,便命小的过来,送些薄礼,还望公子莫要嫌弃了才是。"
那管事的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在来之前见了江氏一面,暮雨断然不会多想。可如今再细细听来,这话里头就有点意味不明了。这管事说是"那样的事情",不排除他是来套话的嫌疑,再联系后面他说的话,王妃忧心?她自家的男人调戏别人,气都气死了,她怎么还忧心?暮雨更笃定,那贝仙儿纯粹是来套话的了。
暮雨正揣摩着那管事的话,那长相精致的丫头已经端着木匣子走到了暮雨跟前儿。暮雨没有注意到她,哪知道那丫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绊了一下,直挺挺地朝着暮雨扑了过来。暮雨不做多想,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扶了那个姑娘,然后,那姑娘就跟块膏药似的贴到了暮雨身上。
"公子不可!"那管事忽然就大声喊道。
接着,那个丫头一把就推开了暮雨,再看那姑娘的时候,衣衫竟然都开了
暮雨会客,施乙心里也是不放心,就和另外两个下人在门口候着,因着暮雨是男子,也没有让丫鬟陪的习惯,于是厅里就只有翼王府的两人和暮雨。施乙听见动静,慌忙就冲进了厅里,只见那姑娘衣衫不整,梨花带雨地哭着。再瞧那管事,脸色铁青得难看。
"想不到堂堂国舅爷的五夫人,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们王妃好生地让小的备了礼物来探望公子竟然唐突了我们夫人的贴身婢女!"
暮雨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管事胡扯。这要是放在从前,邱暮雨肯定是急得眼睛都红了,还会慌忙辩解。但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暮雨,看到这番情形,差点笑出来,心说这贝仙儿可以啊,身边的人都是演戏的好手啊!
"施管家,你怎么看?"
旁人不知道邱暮雨,他施乙还能不知道?邱暮雨待他们家老爷的心,当真是日月可鉴的,弯得不能再弯的邱暮雨,就是有再多美女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恐怕暮雨都是没有反应的。施家那么多丫鬟,暮雨要是喜欢,早就传出风言风语了不是?再者说了,就算暮雨有什么不轨的心思,也不能当着管事的面吧……只能说这两位演技倒是可以,只是脑袋里面装得都是豆腐脑。
(120)以牙还牙
"公子,依小的看,这姑娘哭得这般可怜,定是觉得自己名节被毁,万念俱灰啊!要不然就留她在府里罢!省得回去想不开,再投了湖,闹出了人命来就不好了!"
施乙这么说,那丫鬟马上一愣,担忧地看向了那管事。那管事的脸色马上就真的难看了起来。依照王妃的意思,原本真就是打算回去把这个丫鬟给溺死,然后谎称她是不堪其辱投湖自这个丫鬟长得精致,前些天翼王颓废着,这丫鬟就借机爬上了仲景逸的床,这事儿被贝仙儿知道了,她岂能轻饶了这丫头?左右今日贝仙儿也是有给暮雨脑袋上扣屎盆子的打算,干脆就拿了这个丫鬟当炮灰。本来跟这丫鬟是说,待事成之后,王妃会做主把她给纳了的,这丫鬟才心甘情愿地演戏,这会听了施乙的话,登时就懵了。
"那就听施管家的罢。"暮雨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说你们以为只有你们会演戏吗?幼稚,看看我们主仆二人是怎么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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