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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锦程皱皱眉,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握住了暮雨的手,另一只手搂住了暮雨的肩膀,"都什么时辰了,还不休息。-*---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可有什么危险?"
"没什么事儿了,放心。只是一时半会也回不了京城,需要好生将养一阵了。"
暮雨稍稍安下心来,点了点头,复又抬起头,"三姐那边…."
"我已经差人递了信儿过去,放心,这些事儿你就不要劳神了,仔细着自己的身子要紧。"
"我好吃好喝的,每天都这么养着,有什么要紧的?我邱暮雨的闺女,那必然没那么矫情的。"
施锦程无奈一笑,"说得好像自己很结实似的。"
"怎么就不结实了?吃了火舍利都能挺过来的!你行吗?我还吃了两颗来!"
施锦程的笑大了许多,"这个我还真不行。"
"所以说,我没你矫情。"暮雨邪气地笑了下,对于自己终于有什么比施锦程强而觉得很是得意。
施锦程宠溺地捏了捏暮雨的脸颊,又道:"你怎知就是女儿了?"
"因为我想要女儿。三姐说过,女儿都是当爹的小情人儿。"
施锦程的脸抽了一下,"别想美事儿了,你哪来的情人!睡觉。"施锦程不由分说,直接把人卷进自己怀里,一起倒下。他搂人搂得死紧,被抱着的暮雨动弹不得。暮雨翻了个白眼,心说施锦程你幼稚不幼稚!
不过施锦程的怀抱温暖又踏实,他倒是没有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邱暮雨不知道,施锦程就是幼稚了,就因为"小情人儿"那一句话,施锦程就睡不着觉了。想着万一邱暮雨真生了个闺女出来,那岂不是每天都得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倒时候自己的地位会不会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于是乎,不淡定的施锦程开始祈祷暮雨肚子里是个皮小子皮小子皮小子!
施家人已经都搬进了新宅院里住着,原来的宅子就空了下来,正巧李德就被安置在那处养伤,周围都是施家的铺面,倒也安心
消息已经递回到了京城有些日子,翼王想必也早知道了消息。但谭阳这个地方是施家的地盘,仲景逸还不至于笨到跑到谭阳来找李德的麻烦。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几天后,江凤娇就带着俩小的风风火火地冲到谭阳来了。这个女人还真是雷厉风行,刚一得到李德受伤的消息,她就说啥都坐不住了,直接带着俩小的就跑谭阳来了。完全不顾及自己是个身怀六甲的,这一路上,可是把紫苑给吓了个够呛,生怕江氏有个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此时,距离李德负伤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如今伤口结痂,李德也能下地动弹动弹了。他正在屋里扶着墙慢慢挪蹭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个火辣辣的声音,"姓李的!"
听见这个声音,李德第一反应是腿软了一下,没办法,条件反射,家里有个厉害媳妇儿,由不得他不怕。但就算是怕,那也是一种幸福的宠爱。
"凤娇,你怎来了!"李德看见江凤娇左手右手各领着一个,自个又挺着个大肚子,别提有多心疼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不来?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守寡了!"江氏嘴硬着,可是看见李德那一身伤,艰难地站在那,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抖了起来。
"凤娇!"李德也忘了身体不适,几步走到了江氏面前,扶着江氏的双肩,柔声道"说什么话为夫怎会弃你不顾?"
"爹~"紫苑和李寻两个,看见李德这幅样子,泪珠子就滚落了。
于是这个场景就有意思了,小孩子也哭,女人挺着肚子也哭,哭得这满身是伤的李德不知所措。
李德左哄右哄的,总算是让江氏稍稍缓和了些。江氏扶着自个的腰,这一路赶的,可算是把她累坏了。
"紫苑,扶娘去床上躺会。"江凤娇朝着紫苑伸手,紫苑赶忙扶了江氏,母女俩慢悠悠地朝着里屋走去,可是不见了方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了。
李德让李寻扶着,也狗腿地跟了进去,
待坐定后,江凤娇喊来了宝珠和另外俩婆子,让他们把车上的东西卸了,赶紧去安顿着。
李德一听,惊讶了,这江氏竟然搬了不少物件来,显然是要长住了。"夫人这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京中定然是不安生了。我想着,早晚也都是要离京的,晚走不如早动身,也省得夜长梦多。婆婆那里,我也已经说通了,老人家经不住太赶,大约是明日才到的。只是小叔和赵氏那两个蠢的,说什么也舍不得京中的大宅院。我便也留了足够的银钱物件给他们,要是他们是个省心的,也足够他们吃用个十年,要是不省心,呵呵,那我也没法子。
江氏这话说得不假,江氏本来是要带着李家老小举家迁移的,奈何李腾那一家子目光短浅,怎么说也不肯舍了京中荣华,就连李德的老母都很是劝了李腾和赵氏一番,只可惜蠢货是无
可救药的。
江凤娇从自己那嫁妆库房里头搬出来不少东西,上等布匹三十匹;南珠五十颗;玉器摆件二十件;点翠头面十副;纯金镂空头面十副;嵌珠玉簪、步摇十副;玉石项链耳坠十套;玛瑙首饰十套;双面绣屏风四面;上等紫檀摆件八件;紫檀梳妆柜两台;文房四宝四套;银票万两黄金干两现银万两,以及一些个还没有雕琢的玉石原石、玛瑙原石和各类宝石原石等等。--*--更新快,无防盗上m.dizhu.org-*--
这些玩意儿跟她的嫁妆比虽然仍然不够看,但是对于李腾一家四口,想要逍遥地在京中过日子,倒也是够了。前提是他们一家子不要太攀比富贵以及结交什么不三不四的烂人。
李腾毕竟是李德的亲弟弟,那胡桃就算再怎么不受江氏待见,江氏也终究是她伯母,过几年胡桃岀嫁,总要有些像样的嫁妆。江氏留下这么些东西,也算是给胡桃添妆的。
江氏嫁妆,剩下的东西,江氏给折现了不少,然后就都存进了施家的银号中了,要是留在李府,保不齐让那几只硕鼠给盯上了。
李德听了江氏的话,很是长叹一口气,握住了江氏的手,"为夫的错,让夫人跟着受苦了。"
"呸,少跟我说那些个虚头巴脑的话。离开那是非丰之地也好,你是不知道,出了这京城,我可很是喘了一口气儿的!在那地方过日子,忒累!本来施家人搬走,我这心还很是不舒服,没想到这么快又凑在一起了,我可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江氏这话虽然是为了让李德宽心才说的,但是也确实是真话。
"咱们寻儿和紫苑也是想念施家那两个小的,你瞧,如此这般,倒不是因祸得福吗?正所谓塞翁失马,还是你教我的呢。"
李德笑着,不再说话,伸手摸着江氏的肚子,再有三个多月,就要跟这个小家伙见面了
这世上,也确实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开心的了。
次日一早,李德的老母也到了。如今,这老妇人也算是看出来了,老二那一家子不省心的,早晚得捅出什么篓子,太蠢了,不是她这个当母亲的狠心,实在是无能为力。倒是老大一家子很让她欣慰。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江氏在一起久了,在很多事情上她看得也更长远和通透了。虽然跟江氏也偶尔拌嘴,但是她的这个儿媳是什么秉性,她老人家也知道,江氏是个见多识广的,她的话多半都是没错了。于是偶尔的小摩擦,也就算是生活的调剂了。
【翼王府】
"殿下,如果在下猜得没错,今上应当已经查出来此事跟我南蛮脱不了干系。"扎西乌塔道。
仲景逸闭上眼睛,他又何尝不知道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不过,既然当前圣上没有什么动作,大底是那李德并没有将殿下屯兵和与我南蛮勾结的事情告知给圣上。如此一来,最终的结果也无非是还了太子的清白。
"但是父皇一定已经对翼王府大生疑虑了。"
"此局面…倒也是不难破。"
仲景逸睁开看,惊诧地看向扎西乌塔,等着他的下文。
扎西乌塔淡然一笑,接着道:"眼下,唯一能解了天子疑虑的法子,就是把在下推出去。"
"什么!"仲景逸怎么也没有想到扎西乌塔会这么说。
"殿下,只有这法子了。在下是南蛮重臣,把我推出去,才足够分量让天子相信殿下。"
"不可!"
"殿下!成大事者,不可妇人之仁呐!"
最终,扎西乌塔还是不顾仲景逸的反对,一人承担了这所有的罪责。仲景逸直到扎西乌塔被处死,才从一个南蛮侍从的手中得到了扎西乌塔的一封遗书,原来他仲景逸的身体里,竟有半的血脉是南蛮族人的血脉,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扎西乌塔要这么帮助他了。
(141)情,苦
江氏坐在小榻上,后面倚着个靠垫,十分惬意地绣着小老虎,这是给暮雨的孩子绣的,自己的早就绣好了。
"这家里没个女人,这些个物件就只能出去买了。"旁边的暮雨笑呵呵地道
江氏白了他一眼,"哼,这会子知道姐姐我的重要了吧?叫你当初还想着法儿地把我往外头嫁呢。"
"嘿,三姐,你别不识好人心啊!说这话也不闪了舌头。"
"哎哟!都说这女人怀了孩子脾气见长,没想到男人也是一样。都敢跟姐姐我顶嘴儿了。"
"那是,趁着现在身份特殊,我得好好横着走,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江氏看着那得意的跟个什么似的暮雨,噗嗤一笑,"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横着走似的!自打你进了施府,谁敢把你怎么着了?"
"那可不一样,以前我这不是还得看老爷脸色的?现在是老爷看我脸色。"
"你才是说话不怕闪舌头的,你家老爷什么时候给过你脸色看了?当着我这个知情人的面儿你都这么说,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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