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1/2)
“可是猪在乱跑的时候,会造成其它后果。”叶念一本正经地顺着他的调侃往下走。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
“没什么。”叶念小声嘟囔。田雪被迫和丁永章的情人应战,两个人都用孩子作为逼婚和对战的筹码。叶念并不喜欢这样的做法。说她太过理想化也好,叶念觉得:孩子应该和期盼感恩一起降临,而不是作为向一头蠢猪邀宠的筹码。
‘因为不值得的理由舍弃家庭,这样的男人愚蠢如猪,让她不高兴了。’许宁野拼凑出了主题思想。
这个时候,他是否该表白衷心,声明自己绝不会如此?这个滑稽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许宁野知道:叶念的情绪来自于她的同理心。叶永成就是一个最不负责的父亲,他让叶念从小活成了一个孤儿。
叶念不高兴,许宁野想哄她开心,也希望她能告诉他:心底那些无人知晓的故事。
“两年前,我去辛湖找过你爸爸。”一犹豫过后,许宁野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叶念从别人的麻烦中抽身而出,怔怔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你在哪里?所以去找他。他在做搬货的工作……”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叶念打断了他,忽然变化出的冷漠神情,让她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无法触碰。’许宁野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决定以后不会再主动提及任何一个字。
事实上,为了得到叶念的消息,许宁野曾付给叶永成一笔钱。不过,叶永成并不知道叶念在哪里,他写下的地址毫无用处。
通过和叶永成的短暂接触,许宁野也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有叶念这样的女儿?像孤儿一样长大的叶念,也许正是因为叶永成的‘不养之恩’,才会变成了属于她自己的样子。
“后来,我们几个就抬着张竟去医院了,吴宏羽气得一边跑一边捶他……”
为了挽回第一次共度的夜晚,许宁野说起张竟当年在部队装病躲避训练的事。
“辅导员去的时候,张竟正在热水杯里烫体温计,一紧张就烫过头了。辅导员一看45度9!赶紧送医院急救。”
“还有一年联欢的时候,吴宏羽和班长表演相声。他一上台大家就笑得嘎嘎的,那家伙以为自己有喜剧天赋,其实是裤子没扣好。”
……
“那你呢?”叶念乐呵呵地看着他。
“我?”许宁野看着她的笑脸,意识到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高兴,“我因为总想着你,没什么心思干别的。记得有段时间我好像挺作的,整天都想方设法地试探你。”
叶念想了想,“是不是说:去体检的时候,小护士问你要手机号什么的……”
“对啊,你根本不在意,我可郁闷了。”
“怎么在意啊?打工回去都十点多了。躺在床上一边犯瞌睡一边听你唠叨,都不知道你干嘛要说那些…”叶念突然憋不住笑起来,“你有次还告诉我学校后面有个酒吧,里面陪酒的小姑娘都挺好看的,只要几百块。”
“那是听张竟说的,我没去过。”许宁野不好意思了,“不光是犯作作病吧,那时候我不管有什么事,都想打电话告诉你。可你一直都无动于衷,他们就劝我趁早死了心。”
叶念没有仔细想过的很多事情,忽然都翻涌出来。许宁野取得了好成绩,或是和朋友烂醉一场,张竟犯错退学,甚至每次他发现了特别好吃的东西……许宁野曾经告诉过她所有一切,而她从未放在心上。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冷酷无情?
带着暗夜气息的风从窗纱间潜伏而入,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一起收拾好饮料罐和餐盒后,许宁野进浴室冲澡。叶念找到叶昕的旧T恤送过去。许宁野当着她的面,不忌地翻手脱掉上衣,就像那片火辣辣的宽厚胸肌是送给她的深夜福利。
叶念的视线,轻轻飘到雪白的瓷砖上,指着收纳篮里的东西,“洗发水,浴液,洁面皂,还有特别需要吗?”
“需要擦个背?”
叶念伸手将一朵浴花送过去,“我的‘小粉’借给你。”
许宁野捏紧柔软的树脂球球,微微一笑。叶念转身关上门,屏蔽了肆意而行的荷尔蒙。
再一次检视过沙发上的棉线毯子和枕头,叶念关掉客厅里的照明,只留一盏落地灯,回去自己房间。
不久,许宁野穿着叶昕的嘻哈风T恤出现在客厅里。他看着右侧紧闭的房门,小心地没有发出响声。静静查看过手机上的各种讯息后,许宁野关掉落地灯,慢慢地在豆蓝色的沙发上躺下,将带着香味的毯子盖在手边。
阳光普照的早晨,细细的沙漏督促着安安刷牙三分钟。
叶念在厨房里煎蛋,换回自己衣服的许宁野,把牛奶和削好的水果摆放在桌上。如果只有叶念和安安,这个时间基本都很匆忙,像按部就班地往前赶路。因为多了徐宁野,节奏被打破的同时,也有了从容温暖的家庭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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