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者(1/2)
“带了啥?”花枝反过身去他口袋里搜。
江渔也不拦她, 任由她把几个口袋搜了个遍,结果啥也没搜着。
“到底放哪了,快拿出来。”花枝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
江渔嘿嘿一笑:“这个礼物口袋可放不下, 你得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好好猜一猜。”
花枝说:“我不猜,你说不说, 不说我回家吃饭了。”
“真懒!”江渔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要的大宅子我帮你找到了。”
“真的?在哪?”花枝着实惊喜了一下。
“就在集北头,离集特别近。”江渔说, “原先是集上生产队的库房, 生产队解散后,那里就一直空着,面积很大, 位置也好,盖完房子还能修一个特别大的院子。”
“这么好的地方,又是公家的,你咋弄到手的?”花枝问。
江渔说:“不是公家的,是私人的,只是当时那家人是地.主成份, 为了积极表现, 自愿把宅子给生产队用的, 现在用不上了,他手头又正好缺钱,就打算卖掉。”
“那敢情好。”花枝说, “你下定钱没?”
“还没,这不是要回来和你商量一下嘛!”江渔说,“你是咱家的主心骨,这么大的事我哪能不跟你说。”
他这么一说,花枝倒是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她拿过主意了。
以往哪怕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要问过她的意见,现在动不动自己就能做成几百盆花的生意,事先都不让她知晓,不但如此,还自己跑去市里开发业务,每天县里市里来回跑,跟赶集似的。
花枝既欣慰他的独立,又担心他跑野了将来不服管,后来自己想了想,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又要男人有事业心,又要他整天围着自己转,哪有这么两全的事。
况且他们现在正处于积累期,不管是资金还是经验还是人脉都需要花精力积累,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卿卿我我。
至于以后服不服管,那不但要看江渔的心,还要看她自己的手段。
花枝说:“我没看到地方,现在没办法做决定,明天咱俩一起去看看,行的话立马签合同下定钱。”
“行,听你的。”江渔说。
花枝笑着打趣他:“你现在好多事都已经不听我的了。”
江渔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小事我自己做主,大事必须你拍板。”
这时,江有在外面叫花枝,告诉她放工时间到了。
江有婚后就被花枝调到了花棚里来做事,主要负责管理工人,记考勤,安排值班。
但他又勤快责任心又强,除了自己份内的事,别的活也争着干,从不推诿,也从不摆架子,大伙都很喜欢他。
江有还要赶到集上去接花叶,没进棚子,急急忙忙就走了。
花枝收拾好东西,和江渔一起出去,见大伙都穿着清一色的军大衣正三三两两往路上走。
天冷后,花枝让江渔在劳保用品店买了一批军大衣,给鱼塘和花棚的人每人发了两件轮换着穿。
军大衣便宜耐磨又保暖,江渔只要不外出办事,也天天穿着,他人长得好,个子高,是天生的衣架子,军大衣都能穿出霸道总裁范儿,花枝特喜欢看他穿。
大伙都着急忙慌往家赶,花枝和江渔在后面不焦不急地磨蹭,很快一条路上就剩下他们俩。
江渔展开军大衣,把花枝包在身侧,搂着她的肩给她温暖。
花枝很享受他的庇护,也很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两人慢悠悠地晃荡着,比压路机还慢。
路过蔡宝根的花棚,花枝忽然想起来她因为怕冷已经好多天没关注蔡宝根的动向了,于是就问江渔:“蔡老板现在啥情况呀?”
江渔说:“还行吧,他家的花出棚了,前几天往市场拉了一批,价钱降下来后,生意倒还不错,就是现在天冷,买花的人总体少了很多。”
花枝说:“这是正常的,咱们最近营业额也少了,我估摸着到春节前应该会火爆一回,正让李大叔他们抓紧时间催肥呢!”
说到春节,江渔兴奋起来,他那两塘鱼很快就可以卖了。
花强和那几个哥们儿辛苦了大半年,终于要见着回头钱了,一想到这,他比卖两棚花还要高兴。
他对鱼塘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因为那是他头一次创业,是他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
他是多么幸运,能在那个时候遇到花枝,若不是花枝,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干啥,没准连件暖和的冬衣都买不起。
如今不但吃得饱穿得暖,还有温香.软玉在怀里,这份幸运谁能比得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花枝的恩情,要永远把花枝放在第一位,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
第二天上午,花枝跟着江渔去看了那个宅子,果然又宽阔位子又好,既不是在喧闹的集市中心,又没有离集市太远,想赶集,走三五分钟就能到,非常方便。
最主要的是花枝知道这片地方在多年以后会被开发,她若现在盖个几层楼,到时候光赔偿金都能赚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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