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消失的时间(1/2)
我觉得有人用很凉的手摸我。-*---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我眨眨眼,看见了飞姐。她神态惊惶,正准备把半瓶矿泉水朝我脸上泼。我赶紧就要坐起来,结果根本使不上劲,就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飞姐帮了我一把,我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我才回过神:我怎么掉到地上去了?飞姐说,我忽然就恍惚了,整个人就像没了魂一样,要不是她用沾了凉水的手搓我的脸,我还醒不了呢。
“差点就打120了!”飞姐说,“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差,早就说让你锻炼。”
你什么时候让我锻炼了,我心说。我环顾四周:“这是你家吗?”
飞姐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是你家!哎你什么意思,轰我走?”
这是……我的家?等一下,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那你来干嘛?”
“曾纯侬脑子瓦特了哦?”飞姐一下子急了,“是你叫我来的!我跟你推心置腹了这么半天,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曾纯?”
“好好好,栾婷婷,你要是还愿意叫这个,咱们私下就这样讲话,好不啦?”飞姐的脾气很暴躁,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太阳穴感觉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好像是提示我,那个失忆的症状又出现了。我使劲回忆之前跟飞姐说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其实我只见过她两面,一次是秦丰带着我去见许意和她,第二次就是我去整容的时候,她也露面了,还让我不要紧张,说一切都是安全的。
我手术住院期间,一直是秦丰来看我,然后我就出院了。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飞姐看我还在神游,就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胃里很胀,有点想吐,就摇头。她说她要走了,让我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去电视台录节目了。
我一头雾水。什么节目?现在什么时间?
“我手机呢?”想到时间,我反应过来了,我可以看手机。
飞姐递给我:“把秦丰拉黑吧。”
“为什么?”我问。难道我们之前吵架了吗?
“反正不要理他了。”飞姐有点担忧地看着我,“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点得我头疼欲裂。--*--更新快,无防盗上----*---
“那我走咯,明天早上十点来接你。”她拿起包转身走向门口,忽然转身对我说:“我听你的嗓音粗粗的,别是感冒了吧?早点休息。”
我又点点头。“哐当”一声门响,飞姐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
我赶紧拿起手机,回想着密码,希望我没有在失忆的那段时间修改密码。“叮”,解锁成功,这是最新款的iPhone,指纹识别……
我打开微信,只有三个对话框。飞姐的置顶了,还有一个叫茉莉的,还有一个群,好像是讨论演出工作的。
今天几号了?我有点抖,深吸了一口气才敢看手机上的日历。
11月8号。
“当”的一声,手机掉到了桌子上,屏幕朝下。我心疼地捡起来,定了定神。我记忆里的时间,还是春天。
一夜没睡。回忆。搜寻。拼凑。
然后就是一身冷汗。
首先,我现在名字叫曾纯,屋里好几叠写着这个名字的A4纸,都是一些节目方案和采访提纲之类的。通过这些东西,我大概摸清了“我”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其次,我跟秦丰没有了联系。
再次,关于栾婷婷的所有痕迹都不见了,看来“我”应该是铁了心要用曾纯的名义过下去。失忆之前我恰好在医院门口丢了钱包,身份证也在钱包里。我当然会重新办理一张新身份证,从名字到脸都是全新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我被附体了?还是有人穿越到了我身上?
穿越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曾纯这个名字我以前见过。失忆的情况我以前也有过。总不能有一个叫曾纯的人,没完没了地穿越到我身上吧?附体……?不不不,我是唯物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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