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1/2)
【长的好看的死变态】
“不要就不要呗,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林梅的声音响起。
“我怕你听不见。”屋内边缘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淡, 把门锁“咔嗒”一声转上。
林梅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了, 一手端了盘小西瓜,另一手去开边缘的房门。
拧了两下拧不动, 不禁皱眉问她:“你锁门干嘛?”
“我不吃西瓜。”屋里又传出来脆生生一声。
“不吃西瓜锁门干嘛, 多吃一块能毒死你?”
边缘:......
“怎么了?”
又一声。
是边酿皮。
说起来边酿皮因占着边家的基因, 长得也不差, 就是这个人事儿逼又话唠,搞得边缘有时候贼想打他。
比如现在。
“怎么了怎么了?”又是两声儿边酿皮看热闹不嫌大的声音。
“你妹把门锁了。”林梅解释道, 说着再次皱眉拍边缘房门,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怎么回事儿, 就是不想吃西瓜。”边缘舔了下唇,侧眼扫了下身边也正站着看她, 一只手还随意的向上撩着湿踏踏刘海儿的人。
边缘跟周显时间不长, 亲眼看他做造型的时间没几回。
平常周显又懒得打理, 一半前额的头发都是任它随便垂着。
边缘其实还是第一次看真实的他头发这样向后搭,露额头的样子。
就是......边缘舔了下自己的唇角,眨眼,还挺好看的。
门外又传来拍门声,仍旧是林梅的声音:“你给我把门打开,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她不开我给它踹开。”林梅话没说完旁边的边酿皮又插话。
边缘转回头, 一边垂眼研究她到底把门锁好没有, 一边启唇, 凉凉的声音轻轻淡淡地飘出去。
瞎几把胡诌。
“你敢踹我就死给你看。”
“臭丫头, 你说什么呢,你死给谁看啊!”见三个人在上面僵持得太久,边江山也从一楼上来了,手里拿了把钥匙摇得“哗啦哗啦”响。
边江山伸出背在身后的手,把钥匙塞到林梅手里,拧着脸一指边缘房门:“给它打开,不惯她这臭毛病。”
边缘:?!
在屋里的两人显然也听到了那摇得哗啦响的钥匙声。
边缘猛地抬头,转过来对上周显的视线。
周显看着她,还有功夫跟她比口型:“你爸有......”
边缘一皱眉。
?!用你说!我又不是聋子?
“是哪个......”门外林梅的声音正在跟边江山核对。
边缘一抬眼,对着周显身后扫了一下,在看到他身后明显立着的大衣柜时,根本没带犹豫。
抬起两只手用力把他整个人往后推了两步,伸手打开衣柜的门就把他整个人塞了进去。
衣柜门合上的下一秒,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回仍然面对着衣柜的身子,身后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你对着衣柜站那儿干嘛呢?”边江山还是背着手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声音浑厚。
“我......”边缘摸了下耳垂想解释的话,右手微不可见地伸出一根手指又顶了顶面前柜子的门:“我在面壁。”
“刚刚话说的不好听,我有罪,我在面壁。”边缘语调真诚。
然后转过身,双手接过林梅手里还端着的西瓜,仍然是格外真诚的语气:“我吃,我错了。”
接着再看着面前三人,疑问着打商量:“你们都回吧?我最近表现不好,打算再面会儿壁。”
边江山、林梅、边酿皮:......
“叮咚——叮咚——”楼下门铃连响两声。
应该是之前打电话来看空调问题的民宿接待员。
林梅扯着还想说边缘两句的边江山往门外走:“随她折腾吧......”
边江山又看了两眼边缘,抬手又嘟囔了她一句:“别老惹你妈生气。”
然后没再说什么,跟在林梅下楼了。
边酿皮挠挠头,看没热闹看,伸手在边缘手里的盘子上顺走了两块西瓜,低头划拉着手机随手带上边缘的房门也走了。
三人挨个走完,边缘轻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西瓜盘放到一边的小茶几上,抬手打开柜门。
刚被她眼疾手快推进来的人,正抱臂斜站在里面看她。
周显太高,衣柜即使再大也不可能松松散散地站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他配合着衣柜的高度,微探了腰闲闲地站着,问她:“都走完了?”
“那个......”房门再次被措不及防地打开。
是去而复返的边酿皮。
边缘刚刚站的太靠里,再往外退再关门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她只得一步也踏进衣柜里,从里面再次把衣柜门关上。
被挤得再次往衣柜角落里错了小半步的周显:......
边缘动作太快,打开门后的边酿皮只来得及看到她钻进衣柜的背影,此时三两步走过来,抬手就要拉衣柜门,声音狐疑:“你进衣柜里干什么?”
边缘从里死死扣住衣柜门,整个右侧肩膀和小臂紧紧的和周显裸露在外的肌肤贴合。
柜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触感就极为强烈。
整个柜子太狭窄,冷不丁被塞进来两个人,温度陡然升高,边缘觉得自己像个被塞进蒸笼的那种小番薯,快被蒸熟了。
她站在整个柜子的左侧,周显站在右侧,她两只手伸在中间的部位从里面拉门,不可避免的就会摩擦到周显的皮肤。
门把位置靠下,边缘觉得自己手背蹭着的是男人腹肌,硬邦邦的。
她舔唇回忆了一下,刚伸过来的时候手指好像还不小心刮倒了他的腰线。
劲瘦,紧致,手感.......真他娘的......好。
边酿皮没太使力,就随便拉了两下,没拉动,改抬手去敲柜门,声音里满是纳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边缘笼回思绪,努力忽略周身的触感,清了嗓子:“我今天水逆,我刚查了,需要在衣柜里打坐一下才能躲过血光之灾。”
话音落,边缘感觉到身边男人抬手在她脸上点了一下,及其轻微地“啧”了声:“血什么光之灾,瞎说什么呢。”
门外边酿皮又敲了敲门:“你别又犯神经啊。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告诉二叔,你想在里面憋死是不是?”
“你才犯神经,我刚才还查了,网上还说我今天要不在衣柜里呆呆,我哥还会在30之前就变成没头发的大秃瓢。”
边酿皮:......
他抬手摸了下本来就稀软,最近两年尤其稀软的头顶毛发,声音抬高:“边缘,你又欠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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