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罗刹印(1/2)
白衣少年风风火火的跑来,到底还是知礼数的,未得允许并未入殿,而是“扑通”一声在门口跪下,磕着头高声道:“小仙花明城,老君座下首席大弟子,求见君上!”
白上闲心头一紧,偏眸看去,好早非夜白及时隐去了身形。----更新快,无防盗上----*--
“进来罢。”
花明城手脚并用爬起来,抬脚便往殿内走,却莫名撞上了结界。
“……?”
眼看着非夜白撤去结界,白上闲一笑,显得十分坦然,问道:“你怎知本君在此处?”
花明城愣了愣神,再次往里走时已没了阻碍。他在一旁站定,摸了一把眼泪,依着规矩行了个礼,这才诚惶诚恐的说:“师父想起药田里还有些火苗不曾扑灭,便唤了小仙过来侍奉。”
“你师父倒是对你十分的信任。将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你,难道就不怕你走漏了消息?”白上闲破有深意的打量他,眉目清秀,资质不错,看着是个不错的苗子,就是心性毛躁了些。
花明城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君上且放心,花明城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泄露半点消息,定遭天打雷劈。”
“你这小仙倒是有趣的紧。”白上闲失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立誓,“本君时间不多,看你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你便长话短说吧。”
“君上,求您救救师父!”
花明城吸了吸鼻子,在白上闲诧异的目光中,又重重跪回了地上,“君上,前些日子天帝亲自上门找师父求药,师父不给,天帝发了老大的火,还撂下了狠话。师父觉得不以为然,嚷嚷着说天帝没那本事动他。可小仙却认为,天帝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指不定要取了师父的性命!”
白上闲眉间微锁:“求的是什么药?”
“其他的药材倒也罢,虽说珍贵非常,师父也不是那么小气之人,一并给了天帝。可天帝求了一种丹药,是叫……哦,是叫混天罗孚丹,师父听了是万万不肯给的。小仙看过,这是上古神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不是什么邪物、其秘方失传多年,师父手里头当是有的,可不知师父为何不肯给。”
听到“混天罗孚丹”,白上闲呼吸一乱,眉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此物的确不是什么邪物。那你可知,这药引是什么?”
花明城跪在那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这……小仙不知。”
白上闲双眼紧闭,极力压抑住心头涌上的怒火,一字一顿道:“童男童女的心头血。”
“什么!”
花明城“噌”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来:“天帝若是要用这药,便是得杀……杀人?”
“杀百人,可延上仙一年寿命。----更新快,无防盗上----*--以轩辕昂的资质,再要渡劫,怕是不能了,不过万年便会身死道消。”白上闲长叹一口气,满眼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他若要延寿,必屠百万人。”
花明城听罢,眼前有些发黑——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帝身为仙界的君王,竟如此的丧尽天良!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呐,一条条无辜的小生命,竟然要沦为天帝私欲的食粮,那些孩子还那么小,天帝如何下得去手!
可,他不甘心,他又不甘心啊!师父不给药,便极有可能为天帝所害,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么!
对,君上一定有办法的,君上!
花明城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眼睛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白上闲:“君上,要不您去劝劝天帝,他一定会听您的!对,若是天帝知道您还在世,定会顾忌着您的颜面,不会对师父下手了!”
“……”白上闲被他一番话说的愣住,指尖有些发凉。
周遭温度霎时冷了下来,白上闲能想象到身边之人黑如锅底的脸色。
花明城却是毫无知觉的继续哀求:“君上,小仙求您了!”
白上闲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这孩子……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儿来呢。
“世上本不是事事都有两全其美办法。每个人都有该受的苦,该历的劫,本君渡不了他的劫,也帮不了他。”
花明城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霎时又灭了,眼眶有些发红。
“你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他望向白上闲,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是终究没有说,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走了。
“这小子忠心有余,却灵智不足。你这番话,他可理解不来,日后怕是对你怨气不小。”非夜白在一旁隐忍许久不发,已然到了极限。花明城一走,他便毫不留情的道出心中所想。
白上闲却不以为然:“我救不了他师父,他怨我是人之常情。”
非夜白双腿交叠,往椅背上一靠,偏过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小子不谙世事,根本想不通其中的关窍。轩辕昂天劫将至,放下身段来求太祀已然是最后的办法。太祀忠肝义胆,不可能给药,他与轩辕昂已然水火不容。要救太祀,除非轩辕昂死。弑君之罪,罪不容诛。”
窗外一声惊雷响起,雨水如万千条银丝从天而降,织成了一幕银白的雨帘,不知朦胧了谁的眼,又昧了谁的心。
烟雨朦胧,竹浪千层。豆大的雨珠飘入窗内。
非夜白微微皱眉,走过去将白上闲往屋里一带,转身关上了窗:“雨水凉,小心淋着了。你如今强行接纳了太祀的仙气,可有何不适?”
“无碍。过不了几日,这些仙气便会消散。”
非夜白眸光颤了颤,瞳眸中映着微凉的红芒:“消散之后,你便会回到三生莲的模样?”
“不错。”见非夜白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许多,白上闲嘴角一扬,抬手揉了揉他的侧脸,“黑着张脸作甚,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你无需将此事想的太过复杂,不过是变回原本的形态。”
非夜白眼神越来越冷,如同千年的冰刃,没有一丝温度:“那今日之事,还有从前那些事,你也不会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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