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2)
入夜时分,苏昔背完第二天要拍的台词, 听着经典老电影里的人物说话的声音, 悠然自得地去洗澡。
贺爵安搬到隔壁的事情几乎要被他抛到脑后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刚从浴室走出来的苏昔一边胡乱擦了头发, 一边弯腰去查看信息。
【贺爵安:过来一趟。】
苏昔反复确认一遍自己没有看错人名也没有存错号码, 回复道:“……不太好吧。”
贺爵安的消息马上回过来:“哪里不好?”
苏昔:“被人看到,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关系不纯洁?”
贺爵安:“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洁。再问一遍, 过不过来?”
苏昔:“你是在要挟我吗?我不会屈服的,拒绝潜规则, 你要是封杀我,我大不了回家卖红薯。”
贺爵安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有些无语:“放心, 你还欠我一顿亲手做的饭,没吃到之前,我不会放你回家卖红薯的。”
苏昔想不通堂堂一个身价数不清的豪门大佬为什么要对一顿饭念念不忘, 很诚恳地问道:“贺总, 你很饿吗?”
贺爵安回答得又快又干脆:“饿。”
苏昔揉着自己带着湿气的头发丝,一脸的费解, “就算你很饿,我也不会过去的。”
贺爵安感觉自己好像在勾引一个六根清净的和尚, 十分地吃力。
片刻后, 他给苏昔发消息:“给你带了空运过来的车厘子, 刚摘的, 很新鲜, 不过来没得吃。”
苏昔喜欢吃这个,贺爵安不知道怎么的就记住了。
苏昔现在压根不惧怕他的淫威,贺总做事目的性极强,见苍白的命令对于苏昔来说已经不好使,迅速改变策略,以美食诱之。
苏昔想象了一下车厘子的美妙口感,有点心动。
可是让他去贺爵安的房间,他是不会愿意的,都说了,再跟手握自己卖身契的资本家老板发生不可告人的□□关系,他苏昔两个字倒过来念。
苏昔:“我不吃,我不饿。”
贺爵安:“不,你吃,你很饿。”
苏昔:“就算你利用文字对我进行心理暗示,我也不会动摇。”
贺总真的很烦:“你必须吃,这是老板对你的奖赏。”
苏昔感觉到了贺爵安的执着,虽然说他现在没有那么忌惮对方,但是还没到不屑一顾的地步。
犹豫片刻后,苏昔商量道:“要不你让人帮我送过来,路费我出?”
住在几米之外的隔壁房间的贺总:“……你打算出多少路费?”
苏昔很正儿八经地和他商议:“他要多少,我给多少,怎么样?”
贺爵安无语了。
迟迟没有等到回音的苏昔以为这件事在自己的胡搅蛮缠中不了了之,安心准备躺下。
他刚走到床边,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当即感到不可思议,贺爵安该不会真的雇人给他送车厘子来了吧?
贺总真是……认真啊。
苏昔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意外地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什么贺总雇来的送货员,而是贺总本人。
这就有点尴尬了。
贺爵安猜测得到苏昔可能正在里面看自己,所以满脸的严肃神情,好像自己手里提着的不是车厘子,而是重磅级的机密文件,只等着里面的人开门放他进去,然后开始庄重肃穆的深夜密谈。
苏昔想了想,还是没敢做出赶人的举动,毕竟贺爵安自始至终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连翻脸的理由都没有。
门打开后,穿着睡袍的漂亮青年对贺爵安挤出一点笑意:“贺总你亲自来了啊?”
贺爵安提了提手里的一篮红彤彤的车厘子,问:“方便进去吗?”
苏昔能说不方便吗?如果他现在回答贺爵安“男男有别”,贺爵安会不会觉得他脑回路有问题……
犹豫的瞬间,贺爵安已经当他默认,从打开的门内走了进去。
苏昔转身,跟在他后面往里走,身后的门留了道缝,并没有关上,算是自欺欺人地为两人坦荡且纯洁的关系做个小小的证明。
这样自欺欺人的证明脆弱得不堪一击。
因为贺爵安顺手就把苏昔没有关严实的门给锁上了,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未经思考的习惯性动作。
门关上时“砰”的一声响,而后房间里陷入沉寂。
贺爵安状似随意地在苏昔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里扫视一圈,有点属于大男孩的凌乱和随性,但是还算干净。
除此之外,贺爵安没有发现可疑痕迹,心里稍稍地舒坦一些。
房间里忽然多了个人,苏昔有些迷茫,下意识地拿了瓶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贺爵安早就想好好看看这个穿着睡袍的苏昔,等到他仰着脖子喝水,目光终于肆无忌惮地游移在他身上。
从上至下。
即便连苏昔不穿衣服的样子也看过碰过亲过,但是贺爵安依旧对这具散发致命吸引力的美好身体有着向往,以及探索的欲望。
柔软如婴孩般的头发以及属于少年人紧致而光滑的肌肤,白净的手指,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照着贺爵安的心意长成的模样。
这样的迷恋和疯狂,是很难用逻辑去解释的一件事。就连从不相信命运的贺爵安也在此刻忽然感叹起造化的奇妙。
苏昔喝完水,转眼就撞上贺爵安炙热的目光,一颗心抖了抖。
这才意识到两人的打扮差别巨大,一个穿着稍不留神就能扯开的睡袍,领口大开,腰带也没有好好系,另一个却是衣着整齐,整个人往外散发出禁欲自持的气质。
苏昔忽然就有些局促,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吧。”
贺爵安盯着他。
苏昔联想到上一次的经历,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让贺爵安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们刚才约好了的送车厘子过来的路费,不是嫖.资,贺总这次千万别误会,我没有把你当成深夜□□的那种……”
贺爵安深吸一口气,狠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闭嘴。
贺爵安把带过来的果篮往手边的桌子上一扔,沉声命令道:“去洗干净再来。”
苏昔不是贺爵安,不会把这句“洗干净”想歪,很配合地拿过那一篮贺总亲自送过来的、正新鲜的车厘子,朝洗手间里去。
苏昔住的地方没有厨房,更加没有专用的厨房清洗用具,苏昔干脆就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直接对着那篮车厘子冲刷。
贺爵安听着苏昔把洗水果洗出了冲澡的架势,皱了皱眉,忍不住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洗。
因为贺总自己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推己及人,觉得苏昔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家务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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