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第一章 双面小姐(1/2)
“抱歉。-*---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仅仅两个字。
井然微微一蹙眉,看着自己被红酒打湿的白色衬衫,再看看蹲在地上正在用手捡拾地上高脚杯碎片的女侍者,不语。
对方穿的是酒宴工作人员统一的制服,上身是普通的白衬衫,下面配的是一条暗红色格纹的包臀裙。
普不普通,全看穿在什么人身上。
女侍者跪在地上,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曲线迷人。
白色的衬衫的确按规矩老老实实的系到了最顶上的一粒扣子,可就是这严严实实,正巧中了欲盖弥彰的毒,一丝不露胜过那□□何止千万。
下身的包臀裙严丝合缝的裹住丰满的存在,光滑的膝盖跪在宴会厅冰冷的瓷砖上,最柔和与最坚硬碰撞出刺激神经的性感。
“嘶—”女侍者被地上的玻璃茬子扎到了手,倒抽一口气,从背后看雪白的颈微微抬起,这才让井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多冒犯,沉了沉脸色,不冷不淡的口吻,“没关系。”
女侍者闻声,挑起眉峰,弯了弯唇角,纤指上赤血仍殷,不顾,从地上站起来刚要离开,宴会上响起了悠扬的旋律。
主宴会厅灯光尽数熄灭,一道追光伴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近。
宴会是S市市长为S实业回国开拓国内市场的接风宴,本市的世家大族们到个齐全,个顶个的是衣冠楚楚,个顶个的是这人间炼狱里叫人非人,鬼非鬼的一把好手。
追光里,站着个女孩,看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干净出尘,落落大方的向在座的各位致谢,问好。
她是S实业的首席执行官,现在的当家一把手,梁易。
得体的举止,无懈可击的笑容,在场的宾客攀附着,觥筹交错,把女孩团团围住。
井然是受邀而来,S实业花重金聘请他为企业在S市市中心设计一幢独一无二且代表企业形象的地标性建筑。
索然无味,设计,是他的专长。
可,声色酒场,到底是脏了手。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此时,脱了的外套搭在臂弯,挽起被红酒殷湿的衬衫袖口,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角,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如同他的作品,明朗,干净。
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转身,现在对于他来说离场才是缓解头痛的良药。
擦肩,“先生来都来了,却不看看梁小姐?”女人说话那个尾音是上扬的,声音轻却亮,听起来都可以想象到她说话时的妩媚。
井然侧目,是那个女侍者,她背对着人群。
逆光,也是逆光而来。
这可是个比追光下那个站着的梁易耀眼太多的,女人。
五官精致立体,侧脸看过去是个绝对完美的剪影,即使此刻的灯光不够亮。
眸子大又圆,古灵精怪的看着自己,眼角似垂非垂,宛若一只美丽的精怪。
眉不似当下流行的平眉,保留了眉峰,三分英气,让本来的美得过分妖艳的面目毫不媚俗。
头发是女侍者的标准盘发,高高的盘于脑后,碎发松松的随着她的呼吸,在昏暗的环境里,起伏。
美虽美,可对方,是井然,他没回答,将脱下的西装外套穿好,系好腰间的纽扣,出了会场。
女侍者转过身,看着拥挤的人群,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丹唇轻启,“我回来了。”
这边井然出了会场去公司拿需要修改的设计手稿,前脚进了公司地库,后脚手机铃声就叫嚣起来,来电那边是楚煦醉醺醺的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楚煦是他异父异母的妹妹,没有血缘关系,和他也实在是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人。
没什么交集,呵,只是一起生活了几年而已。
刚要挂断,一个粗旷的男声出现在电话那头,掺杂着背景里群魔乱舞的音乐声,井然勉强分辨出对方在说,他不过去,就把楚煦—
后面的他没听清,也不用听清,必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盘。
S市,Night bell,夜店,最好的地段,夜晚迷醉的销金窟,就算是他,也是有所耳闻。
一路进了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映入眼帘,井然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推杯换盏,画面靡靡,四下打量,才看到楚煦瘫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刚上前了一步,对方坐在最中央位置的一个年轻男人,发了话,“楚煦说她哥哥这般那般好,我看也没什么嘛—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莺莺燕燕,也都随声附和着笑。--**--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井然不理,仍向着楚煦的沙发走。
这时过来了一个看似打手,保镖模样的男人,拦他。
不想惹事,可是。
井然轻笑了一声,深邃的眼睛闪过凛冽,不紧不慢的解开西装外套。
动手的话,奉陪。
“大设计师,您别生气,喝了这三杯,我就让你带楚煦走—”还是刚刚的那个人,说罢还指了指桌上的三杯酒水。
井然把脱下的外套搭在楚煦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笑了。
井然不爱笑,他一笑。
你可知道佛亦有罪恶的一面,勾魂摄魄才是。
那人看着井然,不敢再出言不逊。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妖娆的身影闪过,几乎是包厢里所有的目光都一同望向来人。
是个女人,绝色,黑色长发发尾带着卷翘,披散着,她的那身工作制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本来的包臀裙被她提得更高,裙底风光若隐若现,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三四粒,光洁的颈部暴露在空气里,胸部的曲线呼之欲出。
他笑,她亦是笑着的。
皓齿无双,红唇烈焰,“不如我来替他喝。”
井然看着她,她回看他,“双面小姐?”
她弯弯眼眸,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蛮有趣的,不是吗?”
红色的酒水从她唇边划落,下巴,脖子,隐入双峰,把手中的玻璃酒杯倒过来示意。
这是第三杯,她笑着,一边别好不听话的碎发,一边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楚煦,冲着此时安静了不少的人群,开口,“可以走了吗?”
话音未落,井然上前把自己的外套给楚煦披好,抱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再次和她擦肩,还是清冷的口气,未做停留,“谢谢。”
她从手腕上退下一个发圈,把头发高高的束成一个长马尾,背对着走了的人,向着出了门的井然大声说,“我可不听谢谢,欠我人情要还的。”
他听到了,没回应。
她也没追过去,反而是向着包厢里的人群又走近了几步,直到,彼此面面相觑,她直勾勾的盯着刚刚为首的那个男人,“沈彧,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此刻离近了,为首的男人本是一脸的调笑,心想还有上赶着送上门的极品,直到听了她的话,就着包厢里昏暗陆离的灯光,他才认真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约莫过了一分钟,她看到对方难以置信的瞪着双眼看着她,浅笑,“自己知道就成了,让他们散了。”
亲手把包厢的门关好,确定只有她和自己之后,沈彧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缓缓吐着烟圈儿的女人,“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别说你了,我现在也没想好自己叫什么呢—”她把烟灰轻轻的一弹,尽数抖落在地毯上,烟里掺了薄荷,却不是那种女性香烟,尼古丁含量比平常的普通香烟高出一倍之多,沈彧坐在一旁都觉得呛人。
“我爸昨天还和我说,说你回国了,”沈彧和她自小玩在一块,后来沈家因为自身发展的问题举家回国,他就再没见过她。
“然后呢?”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然后,然后我爸给我看报纸版面上你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沈彧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耸耸鼻子,“原来你在这儿—”
“你差点看不到我了。”她打断他,直接。
沈彧愣了一下,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她侧过头,面对着沙发里侧,不再让人看清她的喜怒,“沈璧?怎么样?会不会拗口?不如从今天起你有个妹妹。”
“不赖,我妹妹,那就和我一样,可以是个无耻混蛋。”,沈彧自嘲。
窝在沙发里沈璧合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井然要去工作室把之前的设计稿和部分细节处理的构想方案整合一下,S实业突然把整个工程的进度提升了一倍速度。
井然自己出来做工作室有几年了,规模不大不小,但在整个建筑设计行业里可是蜚声一片。
今天天气微凉,或者是昨晚太晚回去,受了夜风,井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感冒,早上出门的时候也特意在白衬衫外面加了一件厚度适中的灰色针织开衫。
他从楼下地库泊好车,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发现员工几乎是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直到,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才明白这异样的目光来源于什么。
他不喜欢复杂,整个工作室成立之初是他一手设计的,极简风格,多一根线条都吝啬。
而现在,他的办公室,出现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复杂的存在。
她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背对着他。
黑长的卷发,黑衬衫,黑色的制服短裙,一双尖头亮片绑带的高跟鞋,从背影的角度,只能看到这么多,但足以分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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