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人(1/2)
身子骤然腾空失重的时候薛月受了一惊, 下意识的一把拽住子陌衣领处, “你……阿陌,你这是干什么?!”
子陌看了她一眼, 眸色中涌动着她瞧不真切的情绪,也不在乎自己的衣领处被她拽的发皱, 大步走向宫门口。
约莫是这几日来总是受伤,又不肯好生调养的缘故, 她实在是瘦了许多,下巴尖的瞧了都不是滋味, 抱在怀里也是轻飘飘的。可那柔软温热的少女身姿,和一股子若有似无的浅香, 却无不昭示着怀里这个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雪儿呆的一张小脸都僵住了,直到子陌走到殿门口,听见药王咳嗽一声,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告了个罪, 匆匆追了上去。
药王早在薛月开口说那些燥死人的话时,便已经惊呆了,如今见状更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他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还是王宁儿最先从刺激中缓过神,一连道了两声疯了, 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拼命。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竟然!!!”
鸟族也不知道上哪来的破习惯, 开心叫两声悲愤叫两声, 总而言之受了刺激定会叫两声。鸟族人嗓音又天生尖锐, 这一嗓子下去,满宫殿的人魂都被吓了回来。
等回过神来,他第一个反应竟是一掌劈向了要冲过去找人拼命的王宁儿,扶住软绵绵倒下的鸟族公主,他在心中还暗自庆幸了一番自己的机警。
这女人发起火来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此伤口撒盐火上浇油的一顿气,依照他对这性子有些火爆的鸟族公主的了解,怕是气头上冲上去要闹的不死不休。
别的不说,若是打起来了,也应该在外边打,若是在他药王宫里闹起来了,没脸没皮遭人嫌话是小事,若是害得他辛苦炼制的丹药或者精心照顾的药草们坏了一二,他上哪说理去?只能自个儿守着心肝儿疼。
药王把怀里软绵绵的公主殿下交给了边上的随侍,面上一派道貌盎然,连公主醒来的解释都想好了。为了公主的身子着想,不可动怒,他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真是好贴心一炼药的。
如今这世道,大伙儿混口饭吃真不容易啊。药王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晃晃悠悠走进内殿去了,心里还暗自琢磨着方才的所见所闻,啧了一声,又摇了摇头。
美人乡,英雄坟!
到了宫殿门口,子陌忽然步子一顿,薛月回过神来时,双脚已经落在了实地,她还未反应过来借机说点什么,眼前就是一黑,自个儿直接被铺天盖地的一围。
如莲似兰的清冷香味一下子萦绕在她四周,薛月懵了一会儿,双脚又空了,她又被抱了起来。
子陌脱了外衣裹住了她,薛月觉得自己被裹成了个实实在在的蝶蛹,然后被抱着走出来药王殿。
蝶蛹里传来闷闷的声道:“你为什么抱着我?我自己会走,我也没真的不愿意跟你走。”
她话音一落,子陌避无可避的想到她这幅模样走过来的一路招蜂引蝶了多少烂桃花,唇抿的更紧了,脸色不善,自然不会搭理她。
得不到搭理,薛月又是个不老实的,如何会乖乖被裹着?她挣扎着探出了一个脑袋,蝶蛹破壳了,盯着他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她打扮的这般好看,哪里是用来给衣服一裹,十分不雅观的当个蝶蛹的?
“见不得。”子陌看都没看蝶蛹里头出来的花蝴蝶,声音却有些发冷,三两下又把她脑袋塞回了蝉蛹里,道:“谁瞧了你我都不痛快。”
这话说的……竟叫人有点没脾气了。
薛月在重归于黑暗后实实在在的愣了下,这话说的又叫人脸上有发燥,这如今的年轻人是怎般回事!本想着他们那个上古年代就够奔放自由的了,如今却发现……她受不了的是这种忽如其来的撩拨。
左胸膛里头那颗玩意儿跳的委实活泼,包裹着自个儿的衣料还残余着男子身上的体温和温度,无不叫人面红耳赤,薛月觉得,总和年轻人在一块,她自个儿仿若都年轻了好几岁。
在一片黑暗中,她察觉到周遭有人不时的有人走过,有离得近的声音在请安,也有年岁大了的神仙慢悠悠的在打招呼,其余的细细碎碎一堆声响,辨起来这一路人竟然比自个儿来时还多。
这无论是请安声还是招呼声,不论跟着子陌的这几日,就她那许多年也听到过诸多,但如今不知道为何,分明是差不多的话语,语调中硬是透露出一股古怪和意外深长来。
也是……堂堂太子殿下抱着个蝶蛹这般大刺刺的走一路,画面感实在是太过震撼。薛月又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了,虽然不知为何子陌把自己裹的这般严实,但如今她倒是有几分庆幸不要面对外头一堆探究火热的眼神。
薛月缩了缩自己,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像一个老老实实的蝶蛹。
子陌应该是感受到她的乱动,眉头一皱,隔着衣服对着她教训似儿的拍打了下。
薛月整个人都狠狠一震,蓦然僵住了,一股子又羞又恼的情绪砸的她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一巴掌,不偏不倚,一寸不差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她她………她她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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