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季北自我介绍完后,得夫子允许,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一言一行,家教门风尽显。www.dizhu.org
顾临渊瞥了一眼一旁看黄书的何文新,再想了想自己,心道果真是物以类聚。
接下来,陈斌摇头晃脑的模样顾临渊瞧着头晕,江南千头万绪,一时也捋不清,顾临渊索性头一沉,补觉去了。
这边顾临渊刚趴下,那边季北抬头,担忧的看了一眼顾临渊。
却不想,正撞上何文新警告的眼神。
季北一愣,随后像是什么也没干过一般,低头读书。
何文新冲季北比了个中指,忒怂。
何文新动作毫不掩饰,被正在教课的陈斌注意到,只见何文新用来做伪装的皮上写着四个大字,笔锋霸气,颜筋柳骨不遑多让,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流星剑法。
边上世子爷倒是个直率人,枕着一本《论语》睡得忒香。
陈彬摇了摇头,这俩也忒不把他当事了。
顾临渊醒的时候,何文新正在撕书折纸。
见顾临渊醒了,何文新停下了动作,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都睡到快下午放学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说着,见顾临渊有些迷糊,何文新补了一句:“你要是还觉得困,就再睡会,我放学叫你,别耽误了我们晚上的大事。”
顾临渊清醒了些,一把拍开了何文新的爪子,直起身动了动,因为一个姿势保持太久的缘故,顾临渊浑身关节都在“咔咔”的抗议,锤了捶后背:“你书看完了?”
提起这话,何文新颇有些胸有成竹:“自然,我可跟你说,以前我倒是不知道,男女之间竟可以这般那般……”
何文新边说比划着,顾临渊不想和他一起丢人,默默转了头。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朗朗书声响起在他耳边响起,顾临渊听的心塞,如今的上梁,为政以德简直是个笑话。
奸臣乱政,政以乱军,陈公博让奇瑞割让南边五洲以此议和,谁知一道折子八百里加急进京,折子上九个大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陈公博一气之下,直接断了南边的军粮,幸好何敬还没有被权利冲昏了头,补了军粮的空。
有人如奇瑞,国之大幸,有君如魏离,人之不幸。
大雪早在中午停了,雪过天晴,街面上处处透着欢喜。
“汴京自入冬以来,总算热闹了些,雪停了也暖了不少。”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何文新感叹道,从桌上拿起一盘子糕点递给顾临渊:“你这觉睡的,午饭都错过了,虽说咱一会去吃好吃的,但也多少吃些垫垫肚子。”
顾临渊接过,心里一暖,盘子里摆的是城西边冯家铺的杂粮糕点,他平时最爱吃的,想必是欢生见他中午没吃饭,特地让人给他买的。--*--更新快,无防盗上----*---
有一种朋友,与之相处总能让人心情变好,欢生便是这样的人。
何文新见顾临渊吃了,一股杂粮糕点的味扑鼻而来,何文新闻不得这味道,一手掀了窗帘,却不想街角一件件破布衫刺痛了他的眼睛:“虽是热闹了,但这街上的乞丐也多了不少,都是江南的流民吧?”
听了这话,顾临渊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没了吃的兴趣,顺着何文新边上窗口看去,入目的是一双双麻木的眼:“江南地震,流民何止这些。”
运气好的混进了成,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守城的将士一刀解脱。
“不看了,不看了,难受。朝廷都不去管的事,我也帮不上忙。”何文新把手从帘子上拿开,挡了顾临渊视线:“也罢!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不要了,明儿就让何二取了换成铜板发给他们,多少是些心意,你呢?”
何文新每个月的银子都有定数,花完就没了,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从没有剩余,眼下能拿出这么一笔银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只是可惜这个月的银子捐了就意味着他这个月要定时定点回家,任何娱乐场所都不能去了。
让他定点回家,比杀了他还难受。
索性还有顾临渊陪他一起家里蹲。
顾临渊被何文新这股子决心惊的一时忘了接茬。
而何文新见顾临渊没说话,以为是他不愿意,语气有些不快:“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顾临渊反应过来,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两百两银子递给何文新:“我只是没想到,朝野之中,第一个拿出钱来赈济灾民的,竟是你。”
满朝文武,遍地富商,竟不如一个虚度光阴之徒。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何文新接过顾临渊的银票,不服的道:“我何大少善良着呢,只是旁人眼瞎罢了。”
顾临渊听了这话不可置否。
见顾临渊摆到明面上的鄙夷,何文新也觉得这话说的自己脸红,忙转移了话题:“哎呀!马上就见到香香姑娘了,等等让你看看,什么叫美人一笑倾城。”
这话题转的生硬,顾临渊无奈摇了摇头:“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六次和我提香香姑娘了,你莫不是认真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话说一半,何文新有些脸红,支支吾吾道:“觉得她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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