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牛皮糖一阵风地奔将出去,阮棠看得好笑,又去暖阁里忙活起来,约摸过了两炷香仍不见他踪影,倒是余馥斋的伙计跟着管事走了进来。--*--更新快,无防盗上----*---
伙计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将来意说得明明白白,阮棠没料到萧圭的名头这般好使,高兴地赏了伙计一贯铜钱,与他约好申初到店里与对方见面。
伙计走后不久,牛皮糖也回来了,他笑眯眯地递给阮棠一个信封,示意她打开看看。
阮棠被信封上苍劲有力的五个大字吸引,迫不及待地取出信笺,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
手稿只有薄薄一页纸,讲的是卓文君当垆卖酒的故事,文笔优美,叙述生动,阮棠却不大喜欢。
全文都在赞美司马相如,对卓文君的付出只字不提,更对司马相如的变心刻意回避,作者俨然司马相如的拥趸,字里行间透出的优越感令人倒尽胃口。
牛皮糖一脸期待:“大小姐觉得如何?”
“挺好的。”阮棠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定王殿下的朋友果然与众不同。”
“那当然了。”
牛皮糖与有荣焉,骄傲宣告:“不是我吹,这位公子是定王同宗,同属人中龙凤,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文武双全……”
“公公中午留下来用饭么?今天有新鲜鲈鱼,还有庄子上送来的茼蒿,很嫩的。---”
阮棠笑盈盈地站起来,将书稿随意往袖中一抄,满怀期待地望过来。牛皮糖被她一问有些懵了,暗忖难道是他会错意,太子爷写的并不是那件事?
“大小姐,信里写的甚么故事?”
阮棠将信递给他,他逐字逐句看完,心中更加诧异,这么好的机会,太子爷为什么要写无关痛痒的事?
兴是抛砖引玉?
牛皮糖百思不得其解,阮棠接过信重新放回袖中,抬脚往外走:“我猜公公必跟定王殿下一样重口味,我去跟厨房说一声,鲈鱼要红烧,多放辣椒,不要葱。”
牛皮糖没有留下来用饭,阮棠便和母亲高高兴兴地吃了回清蒸鲈鱼,母女俩还约好饭后一起去棋盘街谈生意。
然而事与愿违,刚放下筷子就有管事进来谈事,林氏想借此机会磨练阮棠,便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余馥斋。见面地点选在自己地盘,又是光天化日,她并不担心阮棠安危,只叮嘱她见招拆招、好说好散,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别强求。
阮棠一一应下,带着漉月出了门。马车上无聊,她又掏出了那份手稿,字倒是写得不错,才华也够,就是人品真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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