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知道这叫甚么花吗?”
萧彧与阮棠挨得极近,只要一偏头,就能亲到她的脸。---阮棠被他的气息喷得难受,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萧彧见了也不说破,不动声色地跟着挪过去,两人之间又只剩一拳距离了。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请您坐过去一些。”阮棠贴着车壁无奈而徒劳地挣扎着。
“好的,”萧彧配合地往旁边移了移,自言自语道,“都在同一个被窝睡过了,现在再讲究这些是不是迟了?”
阮棠:“……”
“你别瞪着我,其实你一点都不吃亏,我榻上只有你睡过。”
阮棠:“……”
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跟着萧彧上车的吧。
知子莫若母,还是赵皇后说得对,萧彧跟萧圭在一起久了,也变得不着五六了。此地不宜久留,她猛地从位置上蹿起,“哎呀”一声又捂着头蹲下去,大眼蓄满泪,长长的睫毛已经透湿,汛情一触即发。
萧彧急忙过来给她揉头,边揉还边教训:“三岁奶娃都知道逃跑要看路,你说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出门不带脑子呢。”
阮棠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骂过,心中羞愧难当,头又疼得厉害,当下什么都不想管了,“哇”地一声哭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某人一身,抽抽嗒嗒道:“太太太太太欺负人了,别、别以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骂你,你才是胸大无脑,你才是睁眼瞎。呜呜呜……”
萧彧:“……”
这什么理解力?
他的视线在她刚刚才发育的胸前扫了扫,又瞥了瞥她红得像兔子的眼睛,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举起四指竖在头顶,蹲在她面前轻声唱了起来。dizhu.org
“东边来了一只羊,西边来了一只羊,一齐走到小桥上。一个急匆匆,一个匆匆急,你也不肯让,我也不肯让,扑通扑通全都掉进河中央。”
阮棠不理他,一直哭一直哭,他就一直唱一直唱,唱到第五遍,阮棠终于不哭了,他摸着她的头,心有余悸道:“我以后再也不惹你哭了,差点没把我口水唱干。”
“扑哧”一声,阮棠终于笑了,这才是她的荷叶哥哥啊,对她温柔又耐心,就像当年给她做荷叶裙一样。
“小哭包,哄你可真不容易。”
萧彧后怕不已,将碗莲举到她面前:“这叫富贵莲,也叫并蒂莲,一株双花,极为罕见,你心灵手巧,肯定能把它养活,等开花了让我饱饱眼福。”
“你不是说我又蠢又瞎么?”阮棠不肯吃亏,逮着机会就要找补回来。
萧彧想了想,一本正经道:“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有点那啥啊。”
阮棠:“……”
“你别不信,我跟那货郎的身形完全不一样,你怎么能把我认成他呢?”
阮棠:“……”
“话说回来,我是储君,有容人之量,所以我允许你今后也喊我叔叔,我不会治你罪的。”
阮棠:“……”
她磨了磨后槽牙,脸上绽放出最美丽最纯真的笑容,小嘴巴巴,声音如百灵鸟一般又清又脆:“殿下,民女有一事不解,定王是天生顽劣还是后天被人带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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