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7在新斯科舍(1/2)
第十九章
主要功劳都在燕归行身上,舒诗苓觉得她不能表现出贪食的样子,得看抓到兔子的人的意愿。
燕归行看舒诗苓馋涎欲滴,拔了兔腿给舒诗苓,说道:“你尝尝看。”
舒诗苓毫不客气接过,闻着这野兔腥味比较重,但相比肚子咕噜叫,还是填饱肚子重要。
野兔和家兔肉相比,粗纤维感强,吃着十分有嚼劲,事实还是要加上辅料去腥味,而且兔肉还是夏天吃最好吃。
“怎么样?”燕归行看舒诗苓咀嚼很快,问道。
“还行。”
毕竟在野外,食物能吃填饱肚子最重要。
不过最重要是食物的新鲜,肉类在常温一两个小时就会开始滋生细菌,高温底下要避免有蝇虫下卵。
肉类最好高温熏烤全熟,这样可以避免蝇虫下卵。
兔子内脏若有异常的白斑点,最好不食用丢弃掩埋深处或放火堆里烧成灰,避免寄生虫感染。
刚才舒诗苓就看见燕归行把内脏掏出全都放火里烧了。
野外的食物安全非常重要,中毒、感染细菌或者感染寄生虫都会导致身体出现问题。
事实上,燕归行不吃内脏不知道把内脏放哪里,一股血味加肉腥味,他受不了就放火里烧了。
一早上,所有事情都让燕归行干了,舒诗苓也怪不好意思的。
只吃兔肉也不够营养,所以去找些能吃的植物!
四处寻找,舒诗苓望向海边,海藻还有,可是六人都有一个包,包里各有一升的纯净水、衣物和求生工具,只是水都应该没剩多少了。
特别洗海藻废水,所以不能继续吃海藻。
部分藻类含有机酸会引起腹泻,可以碾碎闻味道确定是否带有刺激气味藻酸,没有淡水条件下又不确定品种时不吃,最好换种食物。
舒诗苓往林子里走,虽然大部分是桦树,应该附近会存在松树,可以和松针茶或找一找有没有剩余松果。
emmm……
松树种类在世界上约有80多种,其中具食用价值的有20种。松树种类繁多,大部分叶形多是细长像针,通称它们叶子叫松针。
区分松针不同,有利于分类和识别松树品种。通常两针束和五针束种类多分布广泛,三针束我国有白皮松、思茅松、云南松等,一针束的单叶松数量稀少,在仅在美内华达州和墨西哥有分布,四针束也同样少,仅在美加里福尼亚州有分布。
与土壤也可以区分松树品种。通常五针松是适宜于湿润环境,对土壤要求较严格,而两针或三针束的松树就比较能耐干旱,在较薄的土壤上也能生长。
可是这些区分只是大概!在北美最要注意,美国黄松,这是有毒的松树!而且这种松树在北美分布广泛,通常这种松树拿来当建筑板材,松针和松子都不应食用!
主要生长于美国西部和英属哥伦比亚,也就是加拿大南部。
外形上最高可达70米,干径可达3米,生枝色橙黄,老枝近黑色,冬芽外常附着树脂,暗绿色的硬针叶平常是3针束或2、3针并存,5针一束十分稀有,针叶很少扭转,叶鞘仍存,卵圆的呈红褐色的果实能有普通鸡蛋3-13倍大,几乎无柄,成熟时会开裂露出紫褐色的种子。
还有一种就是诺福克岛松(又名澳大利亚松),原产于南太平洋诺福克岛,作用于幼树观赏盆景或成树建筑板材。
这是!
舒诗苓看到了三四棵虎尾松(学名红皮云杉),高的二十多米高,矮的五、六米,干径粗的有70cm左右,细的30cm左右。
眼前虎尾松的树皮灰褐色,仅有一颗是淡红褐色,老点的树皮裂成不规则脱落,有红褐色的裂缝,尖塔形的树冠,灰褐、褐黄的大枝部分或向下斜伸、或平展,淡黄褐、淡红褐的小枝有木针状叶环,新生枝上有较密但非腺头状的短毛。
目测矮点松果是绿黄褐色的卵状圆柱形,高点好像有褐色的圆柱状矩圆形。
虽然虎尾松适应性较强,较耐荫,浅根性,但除了沼泽化地带及干燥的阳坡、山脊外,在不同立地条件下均能生长。
这荒岛上竟会有虎尾松,着实让舒诗苓惊奇,因为虎尾松在我国东北及朝鲜有生长,其他地方就不大清楚。
徒手爬树,舒诗苓从来都不怕,在老家时候,舒诗苓就能徒手爬老高。
顺利摘了新枝头上的松针束和好十几颗松果,费了老大劲,舒诗苓才搬回来。
她回来了,燕归行人又不在了。
这天都暗了,不是去会合了吧?
又等了等,天色又黑几分,舒诗苓才带着松树枝、松果赶紧去会合地。
赶到时,舒诗苓察觉气氛凝重,不好判断发生什么事情了,舒诗苓轻手轻脚地走,生怕有人突然针对她。
舒诗苓悄无声息走到京小玟旁,伸手递给她一个松果,问道:“咋了?”
“就换队友,剩下也没选择,归行和俞妍对彼此有敌意吵了一架,就现在这样。”
“哦。”了解了。
两个人都很有性格,在一起不吵架才怪呢,特别是俞妍个性忒火爆。
舒诗苓大抵清楚她的新队友是谁,她过去晋阿文身旁,就说:“你肯定会煮松针茶。”
晋阿文愕然地盯着手上的一大把松针:“煮松针茶?”
舒诗苓点头:“是,分给大家喝丫,缓解一下气氛。”
晋阿文也没多想,煮完松针茶分给大家喝,到给燕归行和俞妍两个互看一眼,都哼哼地放下保温杯。
呃呃。
舒诗苓也是无语,小孩子才会因为这种事情较劲,低头看着冒热气的保温杯,品一口。
有什么比在寒冷的冬季喝一口茶暖暖身子更重要?
舒坦。
苍穹变化,又是新的一天,但舒诗苓苏醒的方式永远是同样的——又是被人叫醒的。
这次中午了,晋阿文才想起舒诗苓应该还在睡觉,早上他来过一次,奈何舒诗苓睡太死叫不醒。
舒诗苓睁眼就莫名觉着尴尬,往外看,今天意外出太阳了,天气格外好。
中午,舒诗苓发现昨天剩的松子还在,她可以用石头砸开壳吃松子。
这还是她昨天辛苦爬树摘到的,舒诗苓舒心地笑,拿着松子出庇护所,晋阿文还等着她。
舒诗苓出来就瞧见晋阿文规规矩矩站在庇护所出口侧面,舒诗苓拍了拍他后背。
晋阿文转头,听舒诗苓满脸笑说着:“我这里有松子。”
应该不合适当午餐。
昨天捕了一只火鸡还剩很多肉,一大部分肉都放在雪里冻着。
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精神,晋阿文拿出他包里绝大的盐和迷迭香腌制着火鸡肉,已经有十几个小时,现在正在火堆上烤着。
“我烤着鸡,你确定你中午只吃松子?”晋阿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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