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2)
容珏自那日过后就没再来找过若渊,若渊也乐得清闲。---
但是,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不,老远就又传来了阿梦大惊小怪的声音。她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笔,把自己临摹好的画收起来,然后才看向眼前那个气喘吁吁的丫头。
“这次又是什么事?”
阿梦深吸一口气,就急忙开口到:“小姐我刚不小心听到老爷和夫人说话,老爷好像说圣上又提到了要为您和王爷赐婚。而且老爷还说......”
若渊并没有很吃惊,只是轻挑一下眉,问道:“还说什么?”
“还说,说这次八成是真的要定下来了。”她边说边注意若渊的脸色,可是她发现小姐好像并没有很吃惊,就跟是预料之中的事一样。
“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阿梦还是没忍住,问道。
“我看那慕容渡挺好的。”若渊淡淡道。
大概不需要几天,那赐婚的圣旨就能到李府了。这皇帝那天明显是不赞成这门婚事的,现在怎么又突然变了主意,她唯一想到能让皇帝改变主意的就只有一个人——慕容渡。
不出若渊所料,这赐婚的圣旨果然踩着夏天的尾巴来到了李府。
在前厅接旨的时候,李府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脸色,而唯一相同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着真正的喜悦。连颁旨的公公都看出来了李将军的笑容不是发自真心的。
李尹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慕王不会幸福,而他现在的夫人则是为自己的女儿没被王爷看上而不高兴,至于若渊那个所谓的妹妹现在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她呢!
不过若渊就是希望他们都不高兴,她不是大善人,对于这些虚伪的人,就算她们是小渊的亲人也没用。她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心狠,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让这些虚伪的人好过。
传旨的公公离开后,若渊本想直接回房的,谁知那跟她没有什么来往的妹妹李华庭竟主动找她说话了。当然,她想到了肯定不是简单的寒暄或恭喜,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李华庭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下来了。
若渊面色不改,想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李华庭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开口也是意料中的委屈的口气:“姐姐明明知道我对慕王殿下......姐姐为何还要......“
若渊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真像是十足的被人抢了东西还不敢反抗的小可怜。她还没开口,就听她那继母插了话:“华庭!你这是做什么?你姐姐有她的办法,你没她聪明能怎么办?”
听了这话,她不禁觉得好笑,这母女愣把这件事说成是自己使手段抢了慕容渡,有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若渊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满是无辜的语气:“可是我记得,慕王第一次请圣上赐婚时,我们二人还未曾见过面。而且.....”她顿了顿,“慕王第一次想要赐婚的对象也不是妹妹啊”
这李华庭仗着自己在李华渊之前认识慕容渡,就歪曲事实,将慕容渡说成自己的所属物,这也着实不应该是一个名门闺秀该做出的事。
李尹在一旁早就听出了是自己的夫人和华庭无理取闹,故意想让自己的大女儿难堪,这让李尹对她们母女二人多出了一丝反感,但碍于面子,也只是轻斥,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那李华庭见自己没捞到什么好处,脸色十分难看,但又怕李尹责骂她,便不敢再说。
这不算闹剧的小风波并没有改变什么,不开心这赐婚的还是有,为若渊感到高兴的也有,比如阿梦。
阿梦嘴上说着不太满意慕王,但又对人家夸个不停。夸了人家剑术了得,又夸人家才华满溢,反正就是慕王能文能武,人长得又帅,还有风度,比起容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什么原因,阿梦这丫头好像不太喜欢容珏,若渊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肯细说,只是说容珏不好。
其实,她也觉得容珏那家伙和自己的性情不太合,不如慕容渡。慕容渡虽然让人觉得很神秘,但她就是觉得他和自己是一路人。这也是为什么她对于赐婚这件事没有很反感。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这场婚事,那下一个赐婚对象很有可能就是容珏,再不济就是那些世家子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如果自己想要代替华渊生活下去的话,她觉得就慕容渡不可。
若渊最近一直在奇怪,自己被赐婚这么久,按照这些天对容珏的了解,他应该会来闹一下的。哪知没等来容珏,等来了她赐婚的对象......的信。
慕容渡没有来府里找她,而是托小厮送来了一封书信。信里慕容渡说想邀她去游湖。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欣然答应了。二人约在了三日后。
有时候若渊觉得自己可能自带煞星,不然为什么总能赶上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事。有的时候,她都想过会不会是自己在还是若渊的时候做了太多坏事,所以就算想活得平平淡淡也总有不好的事上赶着找她。
慕容渡定的三天后悄然来到。
这天天气很好,秋风不寒,万里晴空。
“小姐,你看这件怎么样?”阿梦忙着给自家小姐挑衣服,可她又怕自己挑的若渊会不满意,所以每一件都要问一遍。
这边若渊反而无所事事,对于阿梦的一遍遍的询问,她都耐心的回答了。其实她觉得就是去游个湖,又不是成亲,没必要那么隆重,但她又不好拂了小丫头的好意,便只能耐心的应着。
最后,她实在是不想再在衣服上面浪费时间了,便选中了日常穿的那件米白色纱裙。阿梦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显得若渊整个人都透着一种仙气,却又不失稳重。总的来说,就是两个人都很满意。
若渊出门的时候只带了阿梦一人,来接她们的是慕容渡安排的马车。随着车夫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衣,全身从头到脚仿佛都在说着别靠近我,看起来比若渊还吓人。
这人见若渊出来,立马就上前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礼,恭敬的开口: “在下陈格,王爷命在下来接小姐。”
若渊点点头,说:“你家王爷费心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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