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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玉身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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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郭氏皱起眉头,继续问道:“颂湉做了哪样的事?我和国公爷从来没说过我们怀疑毒是颂湉下的啊?”

颂玉听此慌了神,话语间还有些结巴,此时说道:“可是,毒药是在我们房里发现的,不是奴婢做的,不就是颂湉做的吗?不然她也不会上吊自杀啊?”

“上吊……自杀?”小郭氏眼中满含戏谑地说道:“上吊就一定是自杀吗?我们已经找大夫检查过,颂湉是被人掐死后再吊到房梁上的。---”

颂玉听后尖声喊道:“颂湉是被人害死的?”颂玉似是极度慌张,额头冒出细汗,不断地呢喃道:“谁会这么做?颂湉她到底是得罪谁了?”

杨耀茗看了看颂玉失神的模样,不似作假,但是他却看得出来颂玉的作态不是那么的纯粹,仿佛掩藏了些什么,难道颂玉和颂湉的死有关?想到此,杨耀茗有些难过,平静安逸的远山院怎么会发生这种悲惨的事呢?

小郭氏似是懒得审问颂玉,直接甩了个眼神给兰桃,兰桃点头领命,随后问道:“颂玉,我来问你,今天一整天你都在哪?”

“我在哪?”颂玉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这是怀疑我?”随后发疯似地向小郭氏和徐勋国公否认道:“奴婢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

兰桃皱眉说道:“是与不是也不是听你一面之词的。再者,你和颂湉住在一间房中,平常又经常在一起,问你在哪只是想问你是否看见可疑人物?为何你要这么心虚地怀疑我们认为你是凶手呢?”兰桃审视着颂玉,“究竟是你太过聪慧,所以考虑的多,还是你根本就是做贼心虚?”

颂玉听此,眼泪都急的掉了下来,晃着头说道:“奴婢不是做贼心虚,奴婢又不是贼!”

“既然如此,那就先传蓝嬷嬷吧。”小郭氏看着颂玉如此模样,“蓝嬷嬷也算与你们共事已久,或许知道些你不想说的事。”

蓝嬷嬷进门后给众位主子行了礼,随后兰桃问及颂湉和颂玉最近的情况。

蓝嬷嬷不看颂玉,低头说道:“颂湉姑娘最近似有喜事,终日喜上眉梢,老奴曾见小丫鬟问及她终日欣喜的原因,问了许久,颂湉姑娘虽然非常娇羞,只提及了‘下半辈子有了保障’这样的话,但是凭借老奴多年的经验,颂湉姑娘应该是有心上人了。”

众人都在听蓝嬷嬷的叙说,杨耀茗却发现颂玉听到蓝嬷嬷提及颂湉似有心上人的事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愤怒和怨恨,虽然很快,但是却足以让杨耀茗心惊,或许其中当真有隐情,所以继续听蓝嬷嬷说道:“老奴知晓先太夫人的意愿,虽然未过明面,但是颂湉姑娘应该是为二少爷备做通房丫头,但是据老奴所知,二少爷并未对颂湉有过任何超越主仆的举动,而且因为远山院在前院,平常总能接触到许多小厮,所以老奴为了预防事端,曾向颂玉姑娘打听过此事,但是颂玉姑娘只提及了颂湉姑娘每天都回来很晚的事,并未提及其他。”

杨耀茗自从注意到颂玉的不对劲,一直都在不经意地瞟着颂玉的表情,而后发现当蓝嬷嬷提及“接触到许多小厮”的时候,颂湉的表情明显有一瞬间的凝滞,而且双眼中闪过的怨愤更加浓烈。

“不过。”蓝嬷嬷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紧紧攥着手帕的颂玉,随后继续说道:“不过,老奴今天看到颂玉姑娘和颂湉姑娘似乎是大吵了一架,因为离得远,老奴对争吵内容不得而知,但是老奴绝对看见了她们身体上的撕扯。--*--更新快,无防盗上----*---”

听到蓝嬷嬷提及“吵架“,颂玉极力镇住自己慌张的神情,但是却止不住开始扑簌簌掉落的眼泪,尽量高声辩驳说道:”回各位主子,奴婢与颂湉从小一起长大,即使有过争执,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小小争执就下手害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而且事关二少爷中毒之事,奴婢绝对不会背弃主子作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似是理直气壮,但是杨耀茗敏感地感觉到颂玉挺直的背板下有一丝颤抖。

兰桃见颂玉如此顽固模样,说道:“如果是真金,自然是不怕炼的。”随后大声唤道:“带胡大成进来!”

随后外院管事之子胡大成被带了上来,胡大成与颂玉从小就订有婚约,只待择日完婚。

按理来说,颂玉知晓未婚夫被带上来,自然要关心一二的,可是杨耀茗看见颂玉暗自咬牙,却始终不肯看向胡大成一眼,心中对颂玉的怀疑不禁多了一分。

兰桃见了眼睛红红的胡大成,问道:“胡大成,知晓为何要找你前来吗?”

胡大成相貌憨厚,但是眼神中总是闪着几分精光,此时说道:“奴才不知。”

“你不知?”兰桃挑眉说道:“可是我问过许多奴婢和小厮,有四个人明确表示见过你曾经与颂湉私下里相会过,而且似乎不止如此,还曾经私相授受。”

颂玉在听到“私相授受”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眼泪落得更快,停止的身板也有崩塌的趋势,但是依旧看也不看胡大成一眼,仿佛那人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胡大成此时再不敢装作一事不知,随后说道:“奴才是与颂湉见过面,但是奴才和颂湉并非是‘私相授受’,而是颂湉托奴才买了一些糕点,仅此而已,仅此而已。”说完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混账!”兰桃怒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兰桃此时着人呈上一张证供,上面标注的是回春堂掌柜刘二的证词,随后向小郭氏和勋国公说道:“胡大成前日在回春堂买了三包共一两八分的涣疯散。正好昨天晚上由小丫鬟看见颂湉从胡大成手里接过一个黄纸包,如此正好和供词对上。。”远山院在位置是在前院,所以丫鬟与小厮接触比后院的丫鬟与小厮接触更加方便。

“该杀!”勋国公喘着粗气,眼睛冒出熊熊凶光,指着胡大成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是被谁指示的,快说!”

杨耀茗听出勋国公的意思,他应该是怀疑这下毒的人或许是勋国公府的,但是主使之人却应该是府外的。可是若真是府外与勋国公府有过节的人意欲下毒,目标也不该是他这个在外界传闻中是‘病秧子’、“活死人”的勋国公府二少爷。

胡大成见勋国公如此盛怒还眼带杀机,心里顿时怕极,身子也都成了筛子,随后赶紧急声辩驳道:“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根本没有买过毒药啊!”胡大成似是为难到极点,头左晃晃右晃晃,最后无奈至极地说道:“奴才是帮……颂湉买的……□□!”

听见“□□”二字,众人惊呆,颂玉死守的理智也终于崩溃,瞬时哭着奔过去厮打胡大成,似是痛心至极地说道:“不知廉耻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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