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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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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黑吃黑?这是特意来看看胆肥的某人死没死。----更新快,无防盗上-------

不过, 东方不败看着屋内的情形, 秉烛西窗,红袖添香,看来晏归舟活得很滋润。

“我去鹤城看看田伯光的情况, 顺带来此转一圈。”

东方不败说着微勾嘴角, “怎么, 你不欢迎老病友了?”

想当年, 两人扮即将缔结婚约者的假戏都演过,如今是有了新人就一脚踹开旧人了。

“欢迎,当然欢迎。”

晏归舟心道东方不败瞧着一点不像有病,而总算记起被她安置在鹤城的田伯光。

匆匆进入武林山脉前, 她是寄信黑木崖, 那会田伯光还卧病在床。

原以为东方不败最多会派两人照顾病患, 谁想居然亲自来了,看来他对头号试验品的状况非常上心。

没继续隔着窗户说话, 晏归舟没多想直接翻出了窗。

这种不走门的样子, 却让西门吹雪拿账册的手指一顿。有必要这么赶, 连开门的步骤都省了。

一窗之隔,东方不败却笑得更愉悦了几分, 还主动向西门吹雪点头示意。

转而,他便若无其事地问晏归舟,“厨房里还有吃的吗?你该不会连一顿晚饭都不管吧?”

“有。这里有一个神出鬼没觅食的人,厨房里总备些吃的。”

晏归舟不忘给屋内外两人介绍了对方,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嘴姓名。

说着, 晏归舟难免可惜,在外仅仅称呼木白,无法让一东一西的两个姓氏同框。

不过,一红一白两位美人同在身侧,饱足眼福也该知足。不厚此薄彼,捎带问了问西门吹雪,“庄主,需要我带些宵夜回来吗?”

出乎意料,西门吹雪点头了。

今夜不同以往,他竟一改对不常用宵夜的习惯。

“酒酿小圆子。”西门吹雪仿佛没见到晏归舟的诧异,又补了三个字,“有劳了。”

点了夜宵,西门吹雪就低头去看账册,专心致志,仿佛对夜深来客的身份来历并不在意。

晏归舟没觉得多费力。酒酿是西门吹雪前两天酿的,面团是西门吹雪今早发的,她仅是完成最后下锅的那一步。

只是有点怪怪的。人们说东西抢着吃才香,难得西门吹雪也有与寻常人一样的想法。

东方不败微微挑眉,就怕某人想要的不是宵夜而已。对此,他只做毫不知情,稍稍走远,先问晏归舟是否受过重伤。

“你胆子够大的,一个月也等不了,无视我说的,等我来了再一起入山。是怜香惜玉的病犯了,生怕蓝凤凰在山里遭遇不测,就迫不及待一个人来英雄救美?瞧你的样子,差点和总瓢把子同归于尽吧。”

晏归舟惊讶到跳开两步,绕着东方不败转了一圈,企图看看他是否长出狐狸尾巴了。否则怎么和妖怪似的,能看穿隐秘不为他人知的事。

“望闻问切,是四个步骤。难道你已经得道了?只需第一步,光看就能看透人间真伪了。不过,你既得道也不能诬陷我,什么时候你让我等一等了?压根就没这回事。”

“你没收到紧急传信?”

东方不败见晏归舟坚决否认,不由皱眉。---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他知晏归舟在这种事上不会撒谎,那就必是中间环节出了问题。

这回入山仓促,出去后必须立即核实,是否哪个新调岗的办事失误。其中好像有一个人姓杨?

眼下,重点却在同归于尽的问题上。

“距离得道尚远,但我看出了你的气色不一样了。”

东方不败前两步,灯笼光明亮,认真观察了晏归舟。“具体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如霞雾退去,朗月升空,换了一副天地。想来只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样说也对。

晏归舟没有否认,也发现东方不败亦有不同,眉间多了几分畅快。“木大白,你也交好运了?莫不是见了田伯光备受启发?”

“一半一半。”

东方不败笑着一挥手。电光火石之间,似有几道细弱白光闪过,半空的两只肥野鸟就被击落。

细看肥鸟,两只鸟的眉心仿佛都被极细的针穿透。地面上,却找不到一枚银针。

其实,东方不败早在收下《葵花宝典》时,就知任我行不安好心,可他没抵住神功的诱惑。

果不其然,练习神功使得体内两气逆冲。让人不经猜测欲练此功的前提,会不会必须变成不男不女才行。

不过,他一直坚持认为,既然秘籍上没有明示,说不定就还有其他方法。

后来神医也找了。虽然宋问草还有铁鞋大盗的身份,但其医术精湛不假,提出了与另一个人两气相融的方法。

然而,东方不败绝不允许,将武功成败的关键寄于另一个人。

不论对方是善是恶,一旦同意,那就是变相地依附他人,而所需的时间期限更是未知。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最好的还是自己摸索出一条路。

虽然否决了近似双/修的方法,但是不必避讳相互切磋交流,

一年半载,东方不败从晏归舟处得到不少灵感。

像是给田伯光下一道阻断欲望的真气,是清心寡欲的堵截之法,但也不妨双管齐下。

当下,晏归舟对比着两只肥鸟的伤口。稍一思考,她便笑了。

这是将真气凝结成实质性的针,需是精细到毫末,东方不败对内力的控制有了质的飞跃。“是该恭喜,你掌握堵不如疏的法门。”

东方不败点头,“还在摸索中,不时内功外放,算一个有效的解决途径。暂且先凝练银针之形的兵器,待将来则不拘泥于此。”

一边洗净烤起野鸟,一边煮开水烧些面食。

厨房里,两人又交换了些其他情报。

晏归舟说着霍休的老巢如何被剿,而刚刚有关黑吃黑一说不是玩笑。每四个月一回,青衣楼分部来人向霍休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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